更何况,若是他一个人不能奈何对方,还有傅景焱在,傅三爷的实力在京圈儿里也算是能排得上名号的。
他还真想不出来什么人是他和傅景焱两个人联合在一起都不能对付的人。
宗立马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交代他去联系傅景焱的助理一起去调查一下这个神秘的背后人究竟是谁。
钟霖与何森连夜赶往了之前张蕙兰的住处。
只要有人过去,就总能留下一点痕迹,张蕙兰这么大一个人,想要转移还是要费些精力的。
“傅景焱,你到底得罪了谁?”饭桌上,宗立越想越不对劲,“我之前见过吴悦那个女人,就她那样的,也值得让一个男人为她付出那么多?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而这个隐情,他不会往盛朵身上想,就只能将这个矛头对准了傅景焱。
“我得罪了谁?”傅景焱一边给盛朵夹菜,一边仔细回忆了一下,“我觉得,还得之后让钟霖列个单子,早些年傅氏集团吞并的公司,我有一半的功劳,这两也也有破产的算到我傅氏集团头上的。”
商场本身也是大鱼吃小鱼的世界,虽然傅景焱看不上那些小公司,也觉得对方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
但是,能少一个竞争者,傅氏集团的市场份额才会更少。
傅景焱将这些公司全部都整合,逐渐扩大了傅氏集团在业界的地位,这才能保证公司长久不衰屹立不倒。
却也因此得罪过不少人。
他也没在意过,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没有通过不正当竞争的手段得到,他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宗立也是混迹商场的,当然明白傅景焱的所作所为。
要从这么多对家中找到一个有实力的,也挺不容易。
“我觉得还是得从你这边着手,吴悦那个女人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说对方实力不凡,我记得上次还有人找你的麻烦,跟傅氏集团打商业战,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
“没查出来。”经由宗立这么一提醒,傅景焱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时的猜想。
虽然最后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让他查了一场空,但傅景焱的直觉告诉他,真跟他有这种仇想要致他于死地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饭后,傅景焱将宗立叫到了书房里。
盛朵原本是想跟着的,但被傅景焱和宗立赶了出来。
这俩人神神秘秘说什么悄悄话去了?
盛朵很气,但是俩人将她推出了书房,竟然还反锁了房门。
更气了。
“妈,我哥和傅景焱两个人有小秘密,不让我听!”盛朵对着客厅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沈曼当然知道俩人不想让盛朵听的,一定是害怕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他们不让你听咱们就不理他们,你过来妈妈这边,妈妈跟你聊天,行不行?”
盛朵拿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书房隔音效果还挺好,根本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宗立瞥了一眼傅景焱,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你想起什么了?”
“你知道龙行国际集团吗?”
“当然知道,三年前杀出重围,一举占据了大半个国际科技市场,并且还是投资行业的佼佼者。”这个集团恐怕是个在业界混的人都知道。
只是,这个集团的掌权人很神秘,宗立既听说这个人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也听说对方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但没人证实过到底哪个说法才是真的。
“龙行国机集团背后的人,姓厉。”
“厉?”稍微思索了一下,宗立突然目露惊讶,“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跟你有仇的这个人是厉景琛吧?”
“嗯。”傅景焱点了点头,“他父母是当初接傅氏集团经手的一个工程的时候,拿不到钱最后出了意外,但是这笔钱傅氏集团是结了的,最后工程款卡到了别人手里对方没有给到厉言手里。”
“之前竞厉公司老板出事的新闻好像闹得挺火热,不过当时你年纪也不大,跟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厉言当时来傅氏集团找过傅勋,厉景琛跟着他,我们两个打过一个照面,我记忆很深,他当时很狼狈。”
跟傅景焱比起来,厉景琛就显得非常狼狈了。
他满脸都是泪痕,看向傅景焱的时候,眼中带着怨怼与愤怒。
彼时的傅景焱是去找傅勋要钱的,却意外碰到了这一幕。
他当时不太清楚厉言去公司闹得缘由,他也没有参与过公司里的事务,后来厉言跳楼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其妻子也在一周后自杀去世。
他听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本来想去看一看厉景琛,却听说,他已经在三天前出国了。
后来,再听到厉景琛的消息,是三年前。
美籍华人,姓厉,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厉景琛。
后来,在一次海外交流会上,傅景焱遇到了厉景琛,尽管对方坐在一个很隐秘的角落里,傅景焱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对方被人称之为厉总,能在这场交流会上被称为厉总的人,只有龙行国机集团的掌权人。
“厉景琛当时看我的眼神很阴冷,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是因为当年他父母去世的事情对我心有埋怨。”
“那你没跟他解释一下?傅氏集团既然已经将工程款结了,后续出现的问题跟你们也没关系,他就算要找人算账也得找压着他工程款的人,现在找你算什么事儿?”
“可能他能找到的算账对象,只有我了吧。”
人的执念其实是很可怕的东西。
当年母亲的死尚且对傅景焱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以至于他如今依旧难以释怀,更遑论曾经亲眼看着父母双亡的厉景琛。
傅景焱本身就不是一个擅于解释的人,如果不出现今天的事情,恐怕他也不会想到厉景琛因为当年的那件事记恨傅家到了现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换做从前,我也不会在意,大不了就正面开战,但如今有盛朵在,吴悦很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这个帮助吴悦的人也好像打算拿盛朵来制衡我,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让盛朵遭受到什么危险。”
盛朵是他唯一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