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玉见我喝了酒之后,也没有多留,转身走向员工宿舍。
不过我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厚。
阮文玉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让这里的员工这么害怕她,甚至连一杯酒都不敢喝?
如果搞不明白这个秘密,我肯定没办法睡着觉。
拉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李豪,我小声乞求道:
“豪哥,咱俩是几年的老朋友了,你不要瞒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李豪转过头,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你说你,喜欢上谁不行,偏偏要喜欢那个扫把星?”
“跟我来吧。”
说罢,李豪对着比了个手势,让我跟过来。
6:
“阮文玉这个女人身上,邪乎得很,说不明白。”
确认了阮文玉不在这附近,李豪才压低声音对我说。
“怎么邪乎了?说的详细点。”
我追问道。
“就是…我听说这个阮文玉接过三次婚,但她老公都是不到一个月就死了,你说邪乎不邪乎?厂里的男人根本就不敢靠近她!”
我听了李豪的话,觉得背后发凉,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阮文玉看年龄也就是刚二十二岁的样子,怎么可能结过三次婚?
而且怎么可能三个丈夫都是短命鬼?一个月都活不到?
“你问我我问谁去,实在不行你自己去问阮文玉去。”
李豪没好气地嘟嘟囔囔,最后再三警告我不要和阮文玉走这么近,小心倒霉之后就走了。
7:
自从那天和阮文玉喝过酒后,我在厂里的地位就急转直下。
原本那些对我有好感,希望和我发展关系的越南妹子全都不理我了,唯恐避之不及。
那些一开始和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男人则假装看不见我,直接选择无视我。
一时之间,谁都不愿意搭理我,不愿意我在他们旁边做工。
我和阮文玉成了被孤立的两个异类。
“全是封建迷信,落后思想,什么神神鬼鬼的。”
我自然对他们嗤之以鼻,也不愿意主动搭理他们。
就在这时候,阮文玉再一次主动找到了我。
“张大志,你可以在我旁边做工。”
“好呀,好!”
为了证明我的正确,以及为了更好地接近阮文玉,我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你中文说的真好,甚至比一些中国人还要流利。”
我赞叹道。
第一次见到阮文玉,我就惊讶于她流利的中文。
“因为我从小就学习中文,我非常喜欢中国,希望以后可以去中国。”
阮文玉听了我的话,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她低头一笑,更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我简直呆住了,眼神看得有些发直。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大家口中的扫把星!
8: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厂子里对于我和阮文玉的孤立无处不在,甚至蔓延到了食堂!
吃饭的时候,只要我选那一个饭口,那个饭口的人就会立刻清场,四散到其他饭口,搞得我根本不好意思来吃饭。
当我饥肠辘辘好不容易排到一个窗口时,里面的大妈对着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说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妈,你会说中文或者英文吗?”
那大妈也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大妈说你不要来这里吃饭,她不会给你打饭的,让你去厂子外面自己买饭。”
正当我的胃一直在咕咕直叫,饿得快要冒烟的时候,阮文玉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说。
“完了,那我岂不是要饿死了?”
我揉了揉罢工的肚子,苦着个脸说。
外面的饭要比厂子里的饭普遍贵好几倍,这一个月吃下来,光吃饭就能把我吃穷,更别说攒点钱回家孝敬父母了。
想到这里,我愁眉苦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跟我来,我有办法。”
阮文玉见我这个样子,“扑哧”一笑,神秘兮兮地对我说。
9: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还没饭吃呢。”
我嘟囔了一句,满脸不信地看着阮文玉,心想阮文玉是不是在糊弄我。
“来嘛,来了你就知道了,这是个秘密。”
阮文玉神秘一笑,有些撒娇道。
俗话说女人一撒娇,男人魂儿就飘,尤其是阮文玉这种大美女撒娇,我自然是没有抵抗力的,就鬼使神差地跟到了她的身后,去看看阮文玉所谓的办法。
阮文玉带我回了员工宿舍楼,向二楼最内侧的一个房间走去。
“原来是要我去宿舍呀。”
我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喜。
这样正好可以跟阮文玉多待一会儿,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加深对阮文玉的了解。
“她们都不敢和我住一个宿舍,都说我是扫把星,所以一直是我一个人住宿舍。”
阮文玉冲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地说:
“整个厂里,拿我当朋友的也就你一个人了,还有…算了不说也罢。”
“还有谁呀?”
“以后你就知道了,快吃饭吧!”
说着,阮文玉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碟又一碟香喷喷的饭菜,番茄炒鸡蛋,螃蟹饭…大米盖浇饭,甚至还有两瓶啤酒!
“快吃吧,我知道你饿得快,多吃一点。”
阮文玉坐在桌子旁,言笑晏晏地看着我,目光含春,好像在看自己的情人。
“谢谢姐!”
我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桌子旁大快朵颐了起来,狠狠地扒拉了几口饭。
“这可把我饿坏了,我简直快饿死了。”
“饿就多吃一点,以后你可以天天来我这里吃饭。”
“那多不好意思呀。”
我发现阮文玉一直在看着我没吃饭,便好奇地问:
“阮姐,你不吃饭吗?”
“不吃,不过我可以陪你喝几杯。”
几杯酒下肚之后,阮文玉的脸就像是水蜜桃一样,美丽动人,原本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神更加的妩媚多姿,柔情似水。
而且今天阮文玉专门穿了一条低胸的小裙子,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雪白的美好。
“阮姐,你真好看。”
我不知不觉看呆了,情不自禁地说。
哪知道阮文玉听到我说这话之后,直接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的,肩膀一抖一抖,眼泪一滴一滴从她光洁的面庞上流下,她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而不再是以前那个高冷的厂花。
一时间,我的保护欲爆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抱住了阮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