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说什么也不肯收:“林白,这是我应该做的,老林这样我也心疼,我就他这么一个依靠了。”
“李姨,拿着这些钱给我爸买些好吃的,你最近也辛苦了。”
李姨最终还是收下了。
林白看着李姨远去的背影,老林住院了,林韵也不见,李姨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了,也没那么好赌了,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
林白揉着太阳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林韵情况怎么样了,得想个法子。
霍宗霖给林白打电话问她在哪,林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林,不想麻烦霍宗霖了,只好跟他说在她爸家,今晚不会去了。
霍宗霖什么也没说就挂了。
晚上的时候林白趴在老林的病床上睡着了,有人给林白盖被子,林白迷迷糊糊睁开眼,是霍宗霖。
林白捏着他的衣角小声的问:“你怎么来了?”
霍宗霖拿起一张椅子坐到林白身边:“你觉得你有什么事可以瞒我吗?你爸也是我爸。”
林白嗤笑一声:“你还是神通广大。”
她爸也是他爸,林白很开心。
“过奖了。”霍宗霖抓起林白的手往他怀里塞,“你的手这么冰,我会心疼的。”
林白在犹豫要不要把林韵的事情告诉他,但是当林白看到他眼睛旁边的黑眼圈时,林白忽然很心疼他,霍宗霖也很忙的,她不能在让他担心了。
自己先试着解决吧,不行再找他帮忙。
早上林白醒来的时候霍宗霖已经走了,医生照例来查房,老林还没醒,林白去给老林买早餐。
有个陌生的电话打到老林的手机。
“林城钱准备好没有,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时间,下午六点,清水码头见,你女儿的命要不要看你自己了。”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林白耳边响起。
“林城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打来了。”林白面无表情的说。
“死了,你他妈逗我呢!死了也没事,她女儿可真水灵,能卖不少钱呢。”
“你要是把林韵怎么样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美女,钱到手的话她自然不会有事,不过你要是敢报警的话,你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了。”
“你别太嚣张。”
“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着对方挂断了电话。
林白生气地将手机扔在桌子上,回过头看到老林正在看着她,他什么也没说转过头,林白走出病房。
林白沿着墙壁下滑,蹲坐在病房外面,把脸埋在脸上,嚎啕大哭。
哭完后林白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病房。
林白眼红红的问老林:“多少钱?”
“一百五十万,已经给了三十万了。”老应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来解决吧,你不用担心。”
“闺女,你妈临走前叫我好好照顾你们,现在走到这种地步都是我的错。”老林在抹眼泪。
“爸,说什么傻话,你对我们最好了,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连累你了。”老林抓着我的手。
林白的手搭着他的手,示意他放心。
“林白啊,霍宗霖给的那栋房子我也想过要卖,可是我卖了以后你回娘家都没有个住的地方了,总不能让你住出租屋吧。”老林声音哽咽了。
林白听了想哭:“爸,我都懂。”
父亲还挂念着她。
老林睡后,林白去了银行,霍宗霖给她的卡里有两百万,拿出一百二十万不是什么问题,林白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银行林白要求提取一百二十万现金,工作人员诧异的看着林白,少有人会领出这么一大笔钱,经过再三确认,最终还是同意了林白的请求。
林白领了一百二十万装到一个旅行包,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清水码头。
天要黑了,清水码头几乎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林白有些害怕。
陌生的电话打进来:“在你现在的位置往后走,看到一个仓库左转十步。”
林白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不得已,林白只好按照对方所说来到了相应的地方。
“美女,我在这。”有个男人对我吹口哨。
“人呢?见不到人我不给钱。”林白斜睨他一眼。
“放心,等下你就见到了,我彪哥一向很讲信用。”林彪说着还吐了一口烟圈,“带上来。”
原来这个男人是林彪,这个人是黑社会的亡命之徒,林韵竟然惹了这样一个角色。
我看到林韵的时候林韵脸黑黑的,都是土,后面还有她的男朋友苏智阳,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受了不少折磨。
“姐,救我!”林韵的声音带着哭腔,林白知道她害怕了。
林白把钱扔给林彪,林彪接过叫小弟数了数,点头放人。
林彪的小弟把林韵的绳子解开,林韵自由了。
林白心里松了口气,要想办法尽快离开才是。
突然林彪拍了拍手,有一堆人出来围着林白,林白的头一痛,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彪哥,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给弟兄先玩一玩,然后卖到窑子去。”
“可是彪哥,我查过她背景,她老公可不好惹。”
“在海安我还有谁不能惹吗?滚滚滚,按我说的去做。”
“是是是。”
刚醒来就听到这样的对话,看来自己的情况不妙。
林白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了,嘴巴也塞了一团东西。
头好疼,嘶,有血腥味,还说什么讲信用,偷袭女人算什么男人。
霍宗霖会来救我吗,希望他发现她不见了,但是目前的情况她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林白环视周围,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窗户外面都是树,看来不在城市里,应该在郊外。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郊外,这个仓库四周都有人把守着,这样跑出去被抓回来的几率很大。
林韵到底做了什么啊,这个杀千刀的。
“这小妞这么久不醒,会不会出事啊?彪哥,这都一天一夜了。”有个男人的说道。
“阿雄,你去看看。”林彪示意他的小弟。
“是,彪哥。”
那个叫阿雄的小弟过来查探林白的鼻息,林白赶紧闭上了眼睛。
“彪哥,还有气。”
“用水泼醒她。”
一盆冰冷的水泼到林白的身上,林白的衣服都湿~了,林白咳了一下,身体不断颤抖,用仇视的眼神盯着林彪。
林彪开口了:“这小妞身材不错,结过婚的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今晚赏给兄弟们开开荤。”
“谢谢彪哥。”四周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逃走了,不然出事的就会是自己了。
等林彪走后,只剩两个人看着我,林白唔唔的出声。
一个魁梧大汉走了过来拿出那团东西不耐烦的说:“喊什么喊!干什么?”
“大哥我想上厕所,我快忍不住了。”林白大声的喊。
“诶,去去去。”那个男人给我松绑,带林白到仓库后面的一个厕所。
林白心里一凉,这里有厕所啊,还以为是在外面随便解决的。
林白在厕所装作上大号的样子,一边观察情况。林白从厕所扔出一块石头,大汉去察看情况,林白趁机跑了出来。
对环境不熟悉的林白一下子跑到了仓库门口,正好碰到有事回来的林彪。
“兄弟们,快抓~住她。”
一群人朝林白冲了过来,林白赶紧往回跑,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摔了一跤,后面追上来的人抓~住了林白。
两个男人抓着林白的手,林彪走上来就给了林白一巴掌,林白的嘴角流出~血,用手铐将林白拷在仓库里,派了更多人的看林白。
晚上林彪回来了,还带了许多好吃的,周围的人欢呼雀跃。
林白冷哼一声:“不讲信用的狗东西。”
林彪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臭女人,你说什么?”
林白坏笑着说:“说你是不讲信用的狗东西。听清林了吗?”
林彪走进林白,捏着她的下巴:“这女人,硬气啊!兄弟们,喜欢吗?”
“喜欢。”四周都是起哄的声音。
林彪拿起一杯酒,给林白灌了一大口,林白紧捂着嘴巴不肯喝,他硬是撬开灌了下去。
喝完酒杯东西林白就觉得不对劲,林白的身体开始发热,这种情况,就像陈嘉当初给自己喝的一样,林白在心里暗暗糟糕,又是这种药。
林白死命的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只是她的身体除了难受还是难受,林白的视线模糊起来,林白咬着舌头,让疼痛让自己清醒。
一个男人朝林白压了上来,他在脱林白的衣服,林白用脚踢他,用头撞他,他却钳住林白的手,林白大声哭喊救命。
周围的人笑得更开心了。
林白的脑海里想的全是是霍宗霖,想念他的好,想念他的温柔。
如果要被那群人那啥啥了,自己宁愿去死,上次酒店那次就够了。
林韵这混蛋,要是活着出去和她断绝关系,找她算账。
林白决定自杀,林白把头往旁边的栏杆一撞,头撞破出~血了,血腥味冲进林白的鼻子嘴巴,林白的头晕晕的。
“嘭”的一声有个人踢开了仓库的大门,好多人走动,好吵,林白看不清,有个人把衣服盖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林白努力睁开眼,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霍宗霖,他来救她了。
林白看到他终于安心闭上眼,但是体内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白使劲抱着他,亲他蹭他,他却不为所动。
霍宗霖用嘴巴亲林白的额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霍宗霖把林白扔在车上,打开全部车窗,在公路上驰骋,晚上的吹来的风让林白清醒了不少。
林白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霍宗霖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