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的。”霍宗霖不假思索道,“咱爸平时有跟什么人结怨吗?”
林白狠狠的瞪了霍宗霖一眼,霍宗霖莫名的委屈,他吞了吞口水没有说话。
林白转身去找警察:“我想见林城。”
一个漂亮的女警察道:“好的,您稍等。”
见到林城平安的样子,林白总算放心了。
“爸。”
“林白,你怎么来了?”
“你出事我能不来吗?”
“林白,爸这次算是栽了。”林城叹气道。
“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
“前几天爸的一个老同事突然找到我,说他要搬家了,有样东西想交给我保管几天,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找我要东西的。念着是多年的老同事,爸也就同意了。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警察。警察打开的时候我都懵了,居然是一箱枪,还都是真家伙。”说着林城还用力锤了桌子。
“那你那个老同事呢?他去哪了?”
“不知道,我跟警察说起这个人,但警察却找不到他,而且警察说是收到线人举报的,我就奇怪了,我平时也没跟其他人结怨,谁会故意陷害我。”
“爸,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的,我想个办法把你赎出来。”
“闺女,是爸麻烦你了。”
“说什么傻话,这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的。”林白握住林城的手。
林城重重的点头。
走出审讯室,林白失魂落魄的,霍宗霖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林白,这是我为咋爸找的律师,这是张律师。”随即又指了林白:“这是我老婆,叫林白。”
“林小姐,你好。”
“你好。”林白漫不经心的回应。
霍宗霖插着口袋:“刚刚我们和警察交涉过了,可是警察不愿放人,这很奇怪。”
张律师扶了扶眼睛:“我们怀疑,有人在背后谋划一切。”
林白有气无力的点头,直直的走了出去。
见到林韵,林白道:“我们先回去吧,爸的事,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林韵和李姨对视了一眼,随即点头。
霍宗霖摸不着头脑,林白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这让他很烦躁。
在公安局门口,霍宗霖忍不住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
“是因为你爸的事情吗?我会想办法的。”
林白红着眼睛质问霍宗霖:“想办法,你怎么想办法?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家的人在捣鬼,霍宗霖,我玩不起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只想我的家人平平安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人摆布。”
最后一句话林白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霍宗霖的母亲在背后捣鬼,她之前暗示过她的,只是她不听了,现在,她出手了,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家人受委屈。
霍宗霖愣住了,这其中必定有缘由:“林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要问我,去问你的妈妈。我想她更清林这件事。”
霍宗霖抓住林白:“她是不是来找你了?她对你说什么?”
“她说要给我钱让我离开你。”
“那你呢?你怎么说。”
“你管不着。”
霍宗霖不知道怎么接林白的话,这祸端,是由他引起的。他就知道,以母亲的性格,断不会任由他任性下去。
霍宗霖松开林白,林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没有回头,上了出租车走了。
霍宗霖没有拦住林白,他挽留不了她。
望着出租车远去的身影,霍宗霖深深的自责自己,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没能保护她和她的家人,让她受委屈了。
林白坐在车里大声的哭泣,任由眼泪滑落。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两个人要这么互相折磨。
她的家人因为她的爱情受了委屈,她应该早一点抽手离开才是,拖了这么久,两个人,两个家庭,乱糟糟的都串联在一起。
她只想解脱,她不愿意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
谢玉兰,这个仇,她定是要报的。
回到家里林白洗了澡就去睡觉了,尽管很困,但林白一点睡意都没有。
父亲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她没有丝毫的准备,林海泉说的对,霍家人不会放过她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婚,可是霍宗霖始终不愿意签字,这让她很烦恼。
现在最主要的是事情就是救父亲出来,霍家人出面,上面有人压着,连赎出来都不行,而自己,是不愿意让父亲在牢笼里受委屈的。
父亲说的那个老同事是谁呢?
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霍文家做事,是不会留下把柄的。
啊!好乱啊。林白将头埋入枕头中。
恍惚间,自己竟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已是深夜,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起身洗了一个冷水澡,终于感到了舒服。
有个林海泉打来的电话,林白试着拨了过去。
“你还好吧。”对方怯怯的开口。
“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林白哽咽了。
“伯父的事情,我会帮你的,你不要怕。”林海泉痞坏的声音突然变成熟了,一时让林白难以适应,不过林白很高兴他愿意帮她。
“林海泉,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对他对我都好。”林白哭了。
“没事的,现在离婚还来得及。你要知道,你一天不和霍家人离婚,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霍宗霖他不愿意和我离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你先不用管,你们可以先分居,只好再协议离婚。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你父亲出来。”
“好,林海泉,谢谢你。”
“不用谢。”
挂了电话林白的安心了许多。
一大早起床后林白就去父亲家里找线索了,李姨带着林白去到了存放枪支的地方,林白仔细的看了一下,就是他们家以前拿来放杂货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异常。
“李姨,那箱东西是爸爸搬上来的还是那个同事搬上来的呢?”
李姨不假思索道:“是老林搬上来的,那么一大箱东西,我印象可深了,我还特意询问他,他说是以前的一个老同事存放在这里的,过几天就会走人拿走了。”
“那个同事是谁呢?”
“我只知道叫老周,具体名字你得问老林。貌似是老林在钟表厂认识的。那么多年过去了,钟表厂早就倒闭了。那个老周也很多年不联系了,突然找上门我也觉得很蹊跷。”
“老周,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林白疑惑道。
“不光是你,我也没听说过。现在警察去查这个人也查不到,一心就认定老林私藏枪支。听别人说这得判好几年呢。”李姨用袖子抹眼泪。
林白的心凉了半截,看来霍家人是有预谋的,想通过自己翻案势必有困难,现就期望林海泉那边能给她提供点线索。
“李姨没事的,相信我,我会就父亲出来的。”
李姨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李姨急急忙忙的过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霍宗霖。
霍宗霖礼貌性的对李姨微笑。
“哟,是宗霖呀,进来坐吧。”
“林白呢?”
“里面呢。”
霍宗霖直直往杂物间走了过去,看见林白倚靠在窗边,手搭在脸上,牙齿咬着嘴唇,看来是遇到难题了。
霍宗霖大声咳了几下,林白回过神,望了霍宗霖一眼继续望向窗外。
霍宗霖被林白忽视了觉得很尴尬,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直接开门见山:“林白,跟我去把你父亲赎出来吧。”
林白回过头:“警察答应放人了?”
霍宗霖点头,林白立马往外走,霍宗霖感觉走在后边跟上。
霍宗霖带着林白来到警察局,张律师早就在此等候了,几个人匆匆忙忙进了警察局。
霍宗霖付了钱,林白签了字,半个钟后手续才办好,林白心里焦灼的等待,
林城终于走了出来,一晚不见,林城略显憔悴,看来警察局伙食不大好,父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碰上这牢狱之灾,身体更是吃不消。
看着父亲的黑眼窝,林白心疼的直掉眼泪:“爸,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是爸的错,爸没事。”林城爱怜的抚摸林白的头发。
“我们先回家吧,有什么事回家再说。”霍宗霖开口。
“张律师,谢谢你了。”林白感激到。
张律师连忙摆手“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告别了张律师,三个人回到了林城家里,李姨早就备好了饭菜。
“老林,你受委屈了。”
老林摆手:“我没事,我没事,你们不用瞎担心。”
老林吃饭洗簌后就去睡觉休息了,监狱蚊子多,老林晚上都睡不踏实。
霍宗霖将林白拉进房间,他的心里有许多疑虑,他想质问林白。
“有话直说吧。”霍宗霖关上门林白就开口了。
既然林白这么直白,霍宗霖也没有扭捏:“你和林海泉怎么回事?”
“朋友而已,你不用多想。”林白漫不经心的回答。
“朋友?”霍宗霖怒了,“朋友会这样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伯父是怎么被赎出来的,林海泉为了你动了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