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好像包了整个公交车哦。”林白幽幽的说道。
霍宗霖哭笑不得。
“你老公有的是能力,让你包下整个公交车公司都没问题。”
他的声音麻酥酥的传入林白的耳朵。
自恋的男人。
但是林白的心里幸福的要死,且让她珍惜这短暂的时光吧。
晚上路上宽阔,司机开得很快。
林白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竟然想到了读书时代。
当初陈嘉也是这样抱着她的,物是人非。
天空很暗,没有星星。
这个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总有些人是寂寞的。
譬如林白,即使有霍宗霖的陪伴,林白也还是孤单的。
凉凉习风吹进来,林白有点困了,依偎在霍宗霖的怀里,眯上了眼睛。
霍宗霖温柔的看着林白。
长长的睫毛,雪白的皮肤,脸上总是带着开心的神情。
这个可爱的女人,想不到自己就这样拥有了她,记得第一次看到她在台上神采飞扬的演讲就被她深深的吸引。
只是不知该如何跟她坦白那天晚上的事,霍宗霖在心里低低的叹息。
时机到了再跟她坦白吧,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
霍宗霖吻了吻林白的额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
分别了七年,再见到她是如此狼狈,她一定很难受。
真相也说不出口,这样突然她不会相信她。
前几天的泰国菜林白很喜欢,霍宗霖又带林白去吃了一次,奈何路远林白回到家心力交瘁,在副驾驶位置上直接睡着了。
霍宗霖温柔的看着林白,这个咋咋呼呼的女孩子,她最喜欢了。
看着她熟睡的脸庞,自己却舍不得打扰她,只好坐在车里静静的等候,等了许久,林白没有要醒的意思,自己也困了。霍宗霖背起林白,慢慢的走回了家。
林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林白一刹那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自己的最后印象是在车上依偎在霍宗霖的怀里。
天哪,上班要迟到了。
林白一屁股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
忽然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林白闻了闻,没有奇怪的味道。不应该啊?一晚上不洗澡,第二天应该身子痒痒难受才对。
林白的脑海冒出一个想法,霍宗霖帮自己洗澡了?
林白晃着头,强迫自己抛弃这个想法。
可是就算不帮洗澡,衣服也换了啊。
林白挫败地低头。
“我帮你请假了,你好好休息,今儿不用上班了。”
霍宗霖给林白发短信,她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反正她来和不来都一样,只不过希望她有事做,不用整天在家那么无聊。
放下手机,霍宗霖继续做手头的工作。
林白的心里很暖,很贴心,不用上班了,自己开心的要飞起。
林白看了下闹钟,十点了,霍宗霖把她闹钟关了,难怪自己睡到这个点。
林白挣扎着起床刷牙,有电话进来,林白急急忙忙洗簌擦脸去接电话。
是陈嘉。
林白在犹豫要不要接,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
林白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林白,你怎么那么狠心,居然设计陷害我,去你的。我现在已经被公司辞职了,我已经被封杀了,你满意了吗?”
林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陈嘉,你们当初对我做那种事就应该想到今天。”
“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就和你分手吗?你现在不也结婚嫁了个有钱人吗?有靠山现在回头过来报复我,现在雪菲菲要打掉我的孩子,你开心吗?
“……”
“我和你五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你都不给我一点退路。如果我不和你分手,你也不会遇到霍宗霖吧。”
“陈嘉你现在这样是你活该,当初你和雪菲菲给过我退路吗?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和你无关,你别说什么你成全我的屁话。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林白,你他妈的别给我后悔。”
林白迅速挂断了电话,扶着墙壁,跌坐下来,林白抱着双腿低声哭泣。
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五年的感情最终化成了灰。
从前的陈嘉不是这样的,他很温柔的,会在雨天给林白送伞,会关心林白冷不冷,更不会凶林白。
出了校门,大家都变了,社会还是改变了人。
林白现在一无所有,只有霍宗霖,只有他愿意帮自己。
有电话打进来,林白不想接,直接挂断了,对方却不依不挠,林白按下接听直接大声吼:“陈嘉,你有完没玩啊?有时间就处理你自己的事,别老是来烦我。”
“林白,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不是陈嘉,是霍宗霖,林白心里慌了,她刚刚吼了霍宗霖。
林白赶紧抹了抹眼泪,装作平常的样子接听电话:“对不起,我失态了。”
霍宗霖似乎很担心:“是陈嘉吗?这孙子,太不是男人了,居然打电话骚扰你,看来我得好好教训他才是。”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自己能处理的,你放心上班吧。”
“刚起床吗?小懒猪。”
“嗯,刚醒,正好接到你的电话。”
“起床就自己找点东西吃或者打电话叫阿姨来煮饭。”
林白眼圈泛红,现在还有他在关心自己。
“好的,等下就去。”
“好好休息,你昨天也累了。”
“你也是。”
挂了电话林白就去厨房煮面吃,吃碗面林白感到肚子隐隐作痛,怀疑是大姨妈来了,去厕所验证结果发现不是,看来是胃病了。
自己胃病又犯了,它总是那么不规律的折磨自己。
林白翻箱倒柜找胃药,终于在最下层抽屉找到一瓶药,打开一看没多少粒了。
该死,林白在心里骂自己,买避孕药也不顺便买点胃药。
林白急急忙忙的将最后几粒药送进嘴里,又喝了一杯热水,总算舒服一些了。
吃了药林白躺在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不小心睡着了。
恍惚间林白听到有人按门铃,林白不想起床,然而门外的人一直在按门铃,林白只想爆粗口。
林白最终还是下了床换了件衣服走了出去。
很少人知道他们住这里,霍宗霖会自己带钥匙的,是谁会在大白天来找人。
“是谁?”
林白从猫眼往外看,只看到一顶帽子,对方似乎在隐藏自己的容貌,林白没敢开门。
“物业派来修水管的。”
对方嗓子很粗,听得出来是个男人,林白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修水管?上次好像跟物业说过,家里厕所水管有问题。
犹豫了一会,林白打开了门,抬头一看,惊呆了。
居然是陈嘉,他居然找到这里来。
林白慌忙地想把门关上,陈嘉却拼命想挤进来。
林白拼命地推他出去,奈何他力气太大,直接将门撞开了,挤了进来,还不忘回头将门关上。
林白害怕极了,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几天不见,陈嘉胡子拉碴的,看得出来他最近的落魄。
“你来这干什么?”林白尽量使自己保持镇静。
“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说我想干什么?”陈嘉咄咄逼人。
林白看到他眼中迸发出杀气。
林白往后退,不小心碰到一张椅子,摔倒了,好疼。
陈嘉在不断靠近林白。
“你说,我给霍宗霖带顶绿帽子怎么样?”
陈嘉在脱他的衣服。
林白瞪大了眼睛,林白的脑海又浮现了被强奸那一晚。
“陈嘉,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林白不敢刺激他,林白慢慢站了起来。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霍宗霖毁了我,我要报复他,就这样。”
陈嘉在脱裤子了:“况且,我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我从来没有睡过,我现在想尝尝滋味怎么样。”
林白不知道要怎么办,霍宗霖在公司救不了自己,只能想办法自救了。
林白抡起一个椅子往陈嘉身上砸去,想顺势开门出去,陈嘉却轻松避过眼中怒火中烧。
林白不知所措,只好一直往后退。
陈嘉一把抓过林白的手,林白的脚一崴,摔倒了。
陈嘉狠狠的打了林白一巴掌,林白的嘴角出血了。
“想打我,你算那根葱。”
林白哭出声,不断的挣扎。
“你放开我,你放手。”林白拼命的挣扎。
陈嘉抓着林白的手往卧室拖,林白另外一只手不断挣扎,抓住了门框,林白不敢松手,一松手我她就完了。
陈嘉停了下来,扒开林白抓门框的手,抱起林白,往床上一摔。
林白被这么重重一摔,头晕眼花的。
“你和霍宗霖在这张床上做过吧?那我就在这床上要了你,看看他嫌不嫌脏。”
“噢,不,你已经和别的男人睡过了吧,雪菲菲手上有大把你的照片,各种姿势都有的。”
陈嘉盯着林白蔑视地说。
林白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没想到雪菲菲还有这张底牌。
她想在关键时候用上,让自己一辈子翻不了身,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陈嘉,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犯罪,要坐牢的。”林白威胁他。
“坐牢,睡了霍宗霖的女人,老子坐牢也不怕。你跟了我五年,我碰都没碰过你,你只认识他一个月就跟他结婚,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陈嘉又打了林白一巴掌。
说完陈嘉压了上来,在脱林白的衣服。
林白死命挣扎,她不能就这样被他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