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从内心深处莫名的欣喜,故意本着脸说道:“这花儿开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折了它?”
那鹅黄少女明眸流转望着一脸怒气王良,淡淡笑道:“我摘了这花,便是这花的福气;你这样怎么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还如此凶巴巴的?”
王良愣了一下,生平第一次听说如此荒谬无理之事,摇头道:“这花被你折下,便是失去绽放最美好的时光,花肯定很伤心?”
鹅黄少女瞄了他一眼,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怎么知道它伤心?”
王良听着这女子言语,心中有些郁闷道:“你也不是花,又怎么知道它会高兴了,说不定这花儿此刻正是痛苦不已。”
那鹅黄少女明显呆了一下,片刻之后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下当真便如百花盛放一般美艳逼人,几乎让王良看呆了眼。
“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孩,如此义正言辞,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王良脸上一红,呐呐说不出话来。
王良发火不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着那女子欢喜笑容,生气地双脚一点地,身影嗖的一下便消失了。
没走两步,忽然间听到后面那少女收了笑声,急急的道:“哎,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说不过人家就走。”
王良本来今晚出来,心情不高兴,但碰到这个女子之后,心情便是大好,此刻听她叫了出来,忍不住略带调戏的回头道:“我在长安住,有空了,来长安好好辩论辩论,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你?”
那少女一笑,道:“好啊,反正过段时间,我也要去长安,到时候去青枫院报聂小蝶,就可以找到我?”
话一出口,王良自己先呆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轻浮了,那少女却似乎并不在意。”
“喂,我都说我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看着消失的身影这般地问,似乎一个玩的好的小伙伴突然离开一样。
“王良,”已经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却又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自语,王良忍不住报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快步向前,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样子。
他低着头大步走着,猛然间发现前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sè身影,在这幽暗园中,若不是走到近处还真是难以发现,几乎便如幽灵一般。
黑暗中,一双明亮但幽静的眼眸望着王良急促的身影。
回到房间,王良定下神来,不觉还有些喘息,鼻中隐隐似乎还能闻到那少女的芬芳。
他心头不舒服,只觉得今晚好像有喜有悲,自语到:“她是不是我的妻子?怎么可能啊!但是真像!真像!。”
从头到尾,那蒙面女子都未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注视他离去的身影。
许久,当她闻到淡淡清香时,她才转过身子,向着花园深处走去。很快的,她看见了那个少女,依然站在原处,手里把玩着一朵折下的红红的鲜花。
少女抬头,一脸高兴的样子,微笑道:“紫荆,你回来了。”
蒙面女子看了她手中鲜花一眼,面纱轻动,看来是点了点头,道:“圣女大人,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少女微微一笑,道:“紫荆,今天碰到一个人,好有趣了,对了,就是刚刚那个人,叫王良。”
蒙面女子看了她一眼,自语道:“王良?。”
少女怔了一下,下一刻,她秀美脸庞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道:“是啊,王良,刚才一见他,就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了。”
她把那花拿起,又细细看了看。然后,在那蒙面女子的注视中,少女含着笑,手中拿这花儿走开。
王良此时不知道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就是名扬天下不良山中的,五毒教的圣女聂小蝶,传闻中已经三百岁了。
次日,王良人起床,梳洗之后,带着金猴去给曾小凡告别,却发现早已人去也,
无奈的对金猴说:小猴子,我们也走吧!
只见金猴光芒一闪,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壁纸贴在王良胸口,与皮肤完美的契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