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住手可以,交出《金匮圣典》,我耐心有限,数到十,如果你还冥顽不灵,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现在还不够心狠手辣吗?”
达竖渊咆哮。
“一,二,三……”
“尔尔在什么地方?”
“你放心,你女儿活得好好的呢,只要你识相一点,交出《金匮圣典》,我会送你跟师母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安享晚年,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忍心对你们痛下杀手,不是吗?”
“达野,你不能执迷不悟啊……”
达竖渊看到妻子已经面色涨红,悲痛的大哭了起来。
“到底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舍不得交出药王的宝座?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本追逐名利的书,而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结发妻子死在你眼前吗?”
“云淑,云淑啊……”
达夫人听到了丈夫的呼唤,微微睁开一条眼缝,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自己,不要让恶人得偿所愿。
“七、八、九……”
“我给你!”
数到九的时候,达竖渊终究是不忍妻子就这么含恨而终,撕心肺裂的呐喊出声。
达野朝对面使了个眼色,保镖松了手。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吧,金匮圣典在什么地方?”
“你拿到了金匮圣典,真的会放了我们吗?”
“当然,我那么喜欢尔尔,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成为她的杀父仇人呀。”
“好,达野,我就最后再信你一回。”
达竖渊说了个藏书的位置,片刻后,蒋明月透过视频将书呈现给达野辨认,“是这本吗?”
达野一看到《金匮圣典》的封面,便激动的两眼放光,“没错,就是这本,替我收好了!”
“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吧?”
达竖渊试图扒开脸上的脚。
达野揪着他的衣领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别急嘛,先让你看一出精彩的表演。”
随后,手机再次放到他眼前。
这次,他看到是,是麻绳再次勒到了妻子脖子上,没有任何停留的,直接将人勒断了气。
“畜生!!!!”
达竖渊声嘶力竭的怒吼了一声。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言而无信的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女儿不会放过你的!!”
“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达野歼佞的笑着,“我说的要送你和师母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是把你们的骨灰撒在那里,你没听清楚我的意思而已……”
言毕。
一脚将心碎神伤的老人踹下了河。
随着浪声滚滚。
四周很快恢复了平静。
“人已经解决了?”
达野开车回达家大宅的路上,蒋明月透过视频问。
“解决了,这下我俩可以高枕无忧了,老东西一死,这世上再也无人可以解离心丹之毒,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而厉慕沉,也将永远被你拿捏在手中。”
蒋明月愉快的笑了。
“那待会我们可要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必须的!”
仁德医院。
一名清冷的身影走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对正守在门边的保镖询问了一句,“人怎么样了?”
“医生已经极力救治,目前正在ICU观察,如果能挺过二十小时,便能化险为夷。”
幽邃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扫向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女人。
熟悉的心痛感再次袭来。
缓步走到窗前,他负手而立。
所有的人都在说蒋繁星是他爱的人,可为什么,他对她一点爱的记忆都没有……
甚至想起她的时候,只有无尽的厌恶。
难道,他真的失忆了吗?
那个东西,要试试吗?
单手伸向西装口袋,他掏出了一张印着血迹的药方。
那张药方正是在他电话通知达野接人之前,赶到后院,让达竖渊写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