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吓得连连摇头,“夫人,我多言了。”
深夜。
杨瑞故意喝得酩酊大醉回到朱公馆,刚一推开卧室的大门,袁清瑶一鞭子抽了过来,他痛的哀嚎一声,“卧槽,宝贝儿,你干什么?”
“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手机?”
袁清瑶又一鞭子抽过去。
杨瑞矢口否认,“什么手机,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放在朱逢时遗像后面的盒子,里面放了一部手机,不是你拿走的吗?”
“我吃饱了撑的偷你手机,你可以找佣人们问问,从下午到晚上我就没回来过!”
看他表情问心无愧,袁清瑶语气缓和了几分,“真不是你拿的?”
“老子可以对天发誓!”
袁清瑶平息了息自己的怒火,将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扔,“来弄我。”
杨瑞狐疑的朝她走过去,“怎么弄?”
“你在宗佛寺怎么弄的,需要我教你吗?”
杨瑞卖了公司,得到了一笔巨款,晚上开心的已经去会所找女人睡过了,这会意兴阑珊,但袁清瑶开口要了,他也不能不给。
故意表现出热情的样子,脱了袁清瑶身上的衣服,刚要从身后进入她,“等一下!”
袁清瑶赤果着身子走到柜子前,突然将柜门打开,从里面抽出了原本放在楼下的朱逢时的遗像,端端正正摆到了两人面前。
随后袁清瑶转过身朝杨瑞喊道,“来吧!”
杨瑞心头一惊,心里哀嚎,我滴娘嘞,这小婊砸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竟然要他当着朱逢时的面搞她,这特么不比在宗佛寺鬼混更瘆人好吗?
“宝贝儿,咱俩好就好,把这死鬼的照片摆着干嘛?”
“我心里恨,明天就要离开了,临走前我一定要羞辱羞辱这个曾经带给我无尽屈辱和疼痛的老东西,我要让他做鬼,头上都戴着一顶大绿帽!”
“可他人都死了,你报复,他也不知道啊,要不我看就算……”
“你来不来?”
袁清瑶吼了一声。
杨瑞无可奈何,只得将身上凑了过去。
……
尔尔凌晨一点从神医堂回来,最近神医堂住进来几名疑难杂症的病人,她每晚都会忙得很晚。
远远的,透过车玻璃镜看到自家门口停着一辆豪车,眉心不自觉拢到一起,看那车牌号,她当然知道车里的人是谁,只是有些诧异,这个男人现在还会找到这里来做什么……
停好自己的车,她朝大门走近时,宋凉川已经从车里下来,站在门口等她。
漠然的扫一眼这个已经让她心如死灰的男人,她冷冰冰问了句,“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晚上喝的有点多,可以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他身上的确絮绕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做梦。”
嗤之以鼻收回视线,尔尔转身正要进门。
手臂突然被用力一扯,下一秒,宋凉川的唇压了下来。
瞳孔倏然一张,啪——
宋凉川舌头刚要探进去,脸上挨了一道火辣辣的耳光。
“宋凉川,如果再有下一次,信不信我告你性骚 扰!”
达尔尔疾言厉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