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说?”
“在我帮你之前,你先帮帮我。”
“要我帮你什么?”
蒋明月迫不及待问。
达野努力抬了抬脖子,朝自己受伤的地方睨过去,“我那里被灼烧的又痛又痒,你把那里的脓水给我吸干净。”
蒋明月瞳孔溢满惊恐和排斥。
达野尽收眼底,“不愿意啊,那就算了。”
“我愿意!”
纵然那个地方看一眼都让人恶心,但想想和死亡比起来,这点恶心又算的了什么?
为了她的司明,为了她和司明的明天。
她愿意忍下一切屈辱。
强忍着作呕的恶心感,蒋明月俯下了身,呕……
刚吸了一口,她便恶心的吐了。
但她没放弃,吐完之后,接着朝那腐烂处吸过去,呕……
接着又吐了。
就这样吐了吸,吸了吐,一直到所有的脓水被她吸干净,她才槁木死灰问男人,“现在可以了吗?可以告诉我,怎么帮我逃出去了吗?”
达野嗤之以鼻笑笑,“愚蠢的女人,我说什么你还就信了?”
蒋明月怔怔地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刚才你吸的我还挺舒服,将来去了阴间,不如咱俩结个半路夫妻得了。”
“王八蛋,畜生,你耍我!”
蒋明月怒火攻心朝他厮打了过去。
蒋繁星在厉公馆休养的第三天,一名保镖过来向她汇报,“蒋小姐,蒋明月一直向我苦苦哀求,让我来向你传达一声,她想见你。”
“知道了。”
面无表情覃思了片刻。
繁星淡淡应道。
其实就算不去见蒋明月,她也清楚蒋明月见她想说什么。
无非是让她念在过去的旧情上,放她一马。
傍晚时。
繁星来到了关押蒋明月和达野的牢房。
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正月正,一朵梅花两盏灯;二月二,蜒蚰百脚才下地;三月三,谢菜开花赛牡丹;四月四,一个铜钿四个字……”
凄楚的歌声从笼子的方向缓缓飘了过来。
顺着声源望过去,尽管那日亲眼目睹厉慕沉将蒋明月的脸喂给了狗,再次看到她这张惨不忍睹的面孔,她还是为之感到深深的心悸。
蒋明月正在唱的正是当年母亲教她们唱的一首童谣《正月正》。
“姐姐,看到我这张脸,你怕了吗?”
繁星强忍着心里难以言喻的悲痛,一字一字道,“蒋明月,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今天落得的任何下场都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你也休想企图靠一首童谣跟我打亲情牌,让我饶过你。
我可以原谅你对我犯下的一切罪孽,但我无法替达尔尔原谅。”
“姐,你误会了,我让你过来,没想求你原谅我,也没指望你放我出去,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也不想活了,我让你过来,只是想跟你最后说说话。”
繁星沉痛地向她望过去,“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当初被薛午关了十年,也知道他疯狂摧残和折磨过我,可具体的细节你知道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出卖过你,一切都是樊美云编造的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