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醉酒男离开，书店里陷入了沉默。
白狐脸陷入了思索。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问张凡：“你为什么要帮她？”
“帮她？”张凡呵呵一笑“我没有帮她。”
“你有！”
白狐脸十分确定，刚才那些动作他都看到了，而且不可能看错。
张凡耸了耸肩：“可能有吧，但也都是无心之举，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面前装x。”
白狐脸：“……”
“你这次直播赚了多少？”张凡直接了当的开口。
白狐脸嘴角抽了抽，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有些认钱不认人。
白狐脸没有回答张凡，这些事情不好回答。
和直播间的观众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下播。
张凡也不着急，点燃一根烟，等他和直播间的人打招呼。
白狐脸下了直播之后，饶有兴致看着张凡。
“你真的只是一个书店老板？”
张凡耸了耸肩：“不然呢？”
白狐脸迟疑了一下：“你就没有学过风水堪舆，阴阳之术？”
张凡摇了摇头：“没有必要。”
白狐脸看出张凡压根就不想给他深聊，但是白狐脸却对张凡十分好奇。
“那你是怎么……”
白狐脸问题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凡打断：“不用问这么多，你看看怎么给我分钱就行。”
“而且你长这么妖，问多了喜欢上我了怎么办？”
“而且，你不知道喜欢是从好气开始的吗？”
白狐脸脸色一冷，但是看到张凡的眼神，又缓和下来，嘴角也带了笑意。
“你真的很有意思。”
张凡吸了一口烟：“夸我也没用。”
白狐脸也不再和张凡客套，简单的算了一下，在和平台分成之后，还有十多万的利润。
张凡楞了，虽然他也想到会赚钱，可是这么赚钱，也太厉害了。
一个小时十万多。
到底是谁这么不要命的给打赏？
想起来自己翻看的那个“范闲回京”那个作者，长叹一声，果然写书不如看脸。
写这么多字有用吗？
天天叭叭的更新。
听到自己能分到五万，张凡呵呵笑了笑。
“还不错。”
白狐脸：“这个钱不是现在就到，而是下个月到，不过没有关系，如果你信得过我……”
张凡直接摇头：“现金吧，信不过。”
白狐脸彻底无语了，自己好歹是一个知名主播，可眼前这人好像一点都不认识自己。
难道说他都没上过网？
“白狐？你没有听说过吗？”
那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凡微微皱眉：“你很有名？”
白狐笑了笑：“当然，我可是流量一哥。”
张凡转过头看向了青青：“青青你认识吗？”
青青只喜欢老板，对其他的男人看都懒得看一眼，被张凡这么一问，还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狐。
“不认识。”
张凡笑了笑：“你看，三分之二的人都不认识你，你还敢说你出名？”
白狐脸上的笑容凝滞了，这两人真的都不上网吗？
无奈之下，白狐还是立马选择了转账。
不过对眼前的夫唱妇随的男女，真的是来了兴趣。
但不说自己这张陌生人都要多看两眼的脸，就是自己白狐的名字也绝对响亮。
哪怕真的不知道自己，可是面对这么大流量的主播，不应该客气一点吗？
他们不知道如果自己随便说两句话，他们的生意就会很好吗？
本来白狐还想继续解释，张凡有些不耐烦了。
“一分钟500，概不赊账。”
白狐这次真的笑了，转身走出了门，在门前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
“你信不信以后你会经常看到我。”
张凡摇了摇头：“除了你给我分钱，我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白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
“就冲这句话，你以后就得天天看到我。”
“滚！”
白狐走出了门，看着十五的的满月洒然一笑。
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还真是舒服。
以前自己在别人的眼里都是异类。
他们喜欢自己也好，讨厌自己也好，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但是白狐不希望这些人都在自己的生活里指手画脚。
白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个小巧的狐狸挂坠，挂坠这个时候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火狐。
“小红，你感觉那个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红色狐狸嘴里传出一个清淡女人的声音：“我劝你不要玩火，我能感受到他不好惹。”
“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喘气速度都变慢了，可是我感觉他还是注意到我了。”
白狐沉默了：“那他为什么不说？”
红色狐狸抖擞了一下身体，趴在了白狐的肩膀上：“那我哪里知道，可能人家看不上呗！”
白狐听到这里又笑了。
好像他眼里真的只喜欢钱吧。
白狐能感觉到他看到钱的时候迸发出的热情。
“小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想在这里买房子了。”
小红：“……”
张凡等到两人走了之后，看了桌子上的五万块钱，还是轻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别人挣钱就这么简单，为什么自己挣钱就这么艰难。”
青青此时又开始玩起了电脑：“什么钱，我不是有很多的陪葬品嘛！应该可以值很多钱。”
张凡感觉自己又被打击了，好像自己才出最穷的那个。
哪怕青青也比自己有钱。
好气啊，为什么就自己这么穷。
为什么自己当时十万块钱都没有。
青青看了看白狐离开的地方：“老板，他们两个咱们要注意一下吗？”
张凡向外看了一眼：“人家是来送钱的。”
青青懂了，笑了，自己终于摸到老板喜欢什么了。
好像老板不是很喜欢美女。
好像更喜欢钱。
张凡也不感觉丢人，虽然自己复活了，可是做事情还是要钱的。
一直被江子墨养着也不是那一会事。
只不过一想起来直播，张凡心里还是有些痒，如果自己每天能赚5万块钱就好了。
第二天，张凡被青青的叫醒服务下起床。
张凡在名义上是江子墨的司机，可是起来的时候，江子墨已经在门前了。
看到了出来的张凡，已经小心翼翼给张凡整理东西的青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