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在明市待了一周,莫苒苒一有时间就去陪两个小家伙。
偶尔也会把两人带去剧组,金童玉女一样的人,到了剧组自然很受欢迎。
在经过松玉一系列雷霆手段的整治后,剧组所有人都重新签了保密协议,加上商砚的身份不同寻常,有先前那几个前车之鉴,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把莫苒苒的事情搬到网上到处去八卦。
莫苒苒也越发放肆起来,有时候商砚来探班,她也不再避嫌,大摇大摆地和商砚在一起来来去去。
剧组里的人一开始私下猜测莫苒苒是不是被包养了,后来听见商丹青叫她妈妈,而商砚明显默许的态度,谣言便不攻自破。
有眼色的人再看见商砚,已经开始叫‘苒姐夫’了,听说第一个叫姐夫的人,得到了商总随手‘赏赐’的一块手表。
当着人的面从手腕上取下来的,后来经过鉴定,那表价值一百多万。
所谓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惜,但同时的成功令人忮忌。
试问,谁不想凭一声‘姐夫’就得到一百多万呢?
旁人都是叫着玩,但对唐糖来说,那是真姐夫。
那几天唐糖休息,等她从新回到剧组,刚来,老远便看见商砚坐在片场边上看莫苒苒拍戏。
前脚导演刚喊卡,后脚他就把水杯和电风扇递过去,两人并排坐在一块儿,别提多亲密了。
虽说没有刻意营造那种感觉,但很明显和之前两人刻意保持距离不一样。
唐糖又看到了不远处众星捧月般被一群人围着的两个小的,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玄幻。
她没记错的话,那两人没有对外公开过吧?
把剧组当家了?
还有商砚,她大姐唐凝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同样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同样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怎么商砚就这么闲?
在这里老婆孩子闹剧组?
唐糖不解。
她走过去,很轻地叫了声:“姐。”
莫苒苒和商砚同时转头看她。
被商砚一看,唐糖紧张地揪住衣角,飞快地叫人:“姐夫。”
周围众人:“……”
好家伙!
他们直呼好家伙!
这位平时闷不吭声的编剧,没想到这么上道!
不过吧,这份殷勤来得有点晚了,商大佬这几天走哪儿都被人叫姐夫,早就免疫了,不再是随手散财的财神爷,这声姐夫除了让他心情好点,这位编剧大大是得不到任何物质上的‘赏赐’的。
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大佬听到唐糖的姐夫,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眉眼都弯了起来。
随后在身上掏啊掏,掏出来一张卡递过去,“今天身上没带什么东西,这个你拿着。”
众人羡慕,众人嫉妒。
唐糖受到惊吓般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能要……”
商砚保持着胳膊往前伸的动作,语气依然温和:“就当是姐夫给你的零花钱。”
唐糖还在纠结,其他人都急死了。
收得明白吗大编剧!
不行让我们来啊!
唐糖不擅长拒绝别人,每次为难的时候就显得不知所措,她求助地看向莫苒苒,后者笑了笑,“姐夫给的你就拿着。”
唐糖这才接过。
但那卡拿在手机就像烫手山芋,唐糖赶紧放在口袋里,低声说了句谢谢,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众人:“……”
不是,既要还要啊?
唐糖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往莫苒苒身边靠过去了一点,“妈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休息?”
莫苒苒之前答应了许念安,休息的话就回去看看,结果商砚过来了,她就没回去。
大概是从小没怎么体会过家人亲情,莫苒苒很喜欢这种被人牵挂着的感觉。
她对唐糖说:“我晚点给她回个电话。”
“好的。那我先走了。”唐糖不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话一带到就跑了。
但她此刻的壮举,还是在剧组传开了,后面连松玉都打趣她。
唐糖心说,那本来就是她姐夫。
这边,唐糖走后,莫苒苒用胳膊捅了捅商砚,挑眉笑说:“商总,出手阔绰啊。”
商砚顺势将她的胳膊拉过来揉捏按摩着,“对妹妹好,应该的。”
自打商砚直白地表露想法之后,算是因祸得福,莫苒苒在他面前更自在了,两人如今俨然已经到了旁人眼里‘如胶似漆’的地步。
莫苒苒玩笑说:“那商总什么时候也给我抖点零花钱?”
商砚忽然凑到她耳边,咬着耳朵说:“那就,看你晚上的表现。”
他那语气一本正经的,光听他说话,还以为是要莫苒苒晚上给他报备什么工作。
实则不然。
莫苒苒老脸一红,心说得亏他是在禁欲,不禁的话不知道闷骚成什么样。
是的,她现在已经发现,商砚就是表面高冷,私底下尤其是在某些方面,折腾人的手段非常多。
导致现在只要一提到晚上,莫苒苒就忍不住腿肚子打颤。
没想到要个零花钱也能扯到晚上,莫苒苒干巴巴地笑了下:“呵呵,开个玩笑,零花钱我不要了。”
但商砚哪里肯放过?
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继续逗弄人:“嗯?想要别的也可以。”
莫苒苒:“……”
是她脑子太黄了吗?
总觉得男人话里有话。
而且还很怪。
虽说两人在剧组没有刻意避嫌,但商砚在人前向来有分寸,亲密却不过度。
眼下着实有点……怎么说呢,孔雀开屏了。
又是大手一挥给唐糖零花钱,又是故意撩骚的,分明是在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
没等莫苒苒想透,就听见松玉人叫了声:“卓旭,你来了。”
莫苒苒顺势看过去,还没看清,耳边便传来男人非常刻意的声音吧:“这种叫什么?年轻小奶狗?”
莫苒苒:“……”
不是,商砚有病吧!
这导致她不敢多看,匆匆收回视线。
这一幕落在卓旭眼里,就是莫苒苒不想看见他,他走过来的脚步都顿了下。
他心里失落,正要收回视线,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束强烈的令人不能忽略的视线。
视线一偏,对上了一双浅茶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带着冷淡的审视,宛若一头危险的凶兽在打量闯入自己领地的外来者。
对方指尖勾着莫苒苒肩头的发丝,后者不知道正低声说着什么,露在外面的耳朵带着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