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红闻言吸了吸鼻子，血腥味儿混着烂果子的味儿确实冲。
可野猪也不是傻的，能这么容易就上钩？
“师父，我问你个事儿。”
“咱这撅把子能打透野猪皮吗？”
赵天没接话。
林红红又往前凑了凑，“一头大野猪少说两百来斤，皮又厚又硬。”
“我以前跟我爸打过一回，那回用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双管猎枪，照着脑袋轰了好几枪才放倒。但就咱现在这撅把子条件……”
“你慌啥。”
赵天睁开眼，“野猪皮厚是厚，可它也有软肋。肚皮底下前腿根那块儿皮最薄。
”
“只要它凑得够近，我就能收拾它。”
林红红还有些担忧，“它能凑那么近吗？”
赵天往地上的烂果子努了努下巴。
“那些果子在山里头可不好找。这大冬天的，野猪在地里拱一天也翻不出几口吃的。它闻见这味儿，指定过来。”
林红红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她打了十几年猎，野猪也不是没碰见过。
她怕赵天为了这三百斤肉，硬要跟野猪硬碰硬，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
要是赵天真因为她出点啥事，她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林红红越想心里越乱，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就那么岔开着，后背往树干上一靠
赵天本来眯着眼养神呢，余光一扫，正好扫见林红红棉裤裆那块儿。
不由得想到之前有一次林雪妍骑在他身上，也是这个姿势。
赵天喉咙动了一下。
“咳咳咳。”
林红红转头看赵天，“师父，你咋了？”
“你……你把腿并上。”
林红红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腿，又抬头看赵天。
她不但没并上，她还把两条腿又往外撇了撇。
“师父，在你跟前我还注意啥形象呀。”
赵天皱眉，“你说啥？”
“我说，徒弟在师父跟前不用注意这些。”
林红红说得理直气壮，“我看我爸那辈的猎人收徒弟，徒弟就是师父的所有物，在师父面前不用讲究那么多隐私，没什么不能看的。”
“所以我该咋坐咋坐，该咋躺咋躺。”
赵天嘴角抽了一下，“你说的那是一码事吗？”
“咋不是？”
林红红歪头看赵天，眼里带笑。
“你没听过那句老话？徒弟是师父的贴身小棉袄。我既然是你的贴身徒弟，还用得着跟你遮遮掩掩的嘛？”
赵天闻言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少搁那儿扯犊子。”
“我哪儿扯了？”
林红红看着赵天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突然就想逗逗赵天。
她舔了舔嘴唇开口，“师父。”
“又咋了。”
“我问你个事儿呗。”
“说。”
“你跟雪妍姐睡过没？”
赵天后背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林红红笑着又问了一遍，“雪妍姐不是你对象吗？我问你俩睡过没。”
她见赵天没回答，以为是不好意思，调侃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有啥不能说的？睡了就睡了呗。”
赵天深吸一口气，“林红红！你是不是皮痒了？”
林红红笑出声来。
她就喜欢看赵天想发火又不好发火的样子。
平时赵天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现在这么生动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师父，你别生气嘛。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赵天没搭理她。
林红红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暧昧道：“那……你想不想？”
赵天愣了半秒。
“想啥？”
“想睡呗。”
林红红说完这句话，自己心跳都快了几拍。
“林红红！”
赵天的声音沉下来，“我是你师父。你往后想跟我进山打猎想学本事行。但你要是老整这些有的没的……”
话没说完。
烂果子那边忽然传出了动静。
赵天耳力好，一下就听出是野猪来了。
他迅速按住林红红的肩膀，把她往树干后头摁。
“别动，野猪来了。”
林红红也听见了，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赵天压低声音，“过来看。”
林红红赶紧凑过去。
她趴在赵天后头，从他肩膀上方探出脑袋。
这一探头，整个上半身都压在赵天后脑勺和脖子上。
胸前的两团柔软更是直接压在了赵天头顶上。
赵天几乎瞬间就感觉到头顶的两团又软又弹……
“咳咳。”
赵天清了清嗓子，想把脑袋往前挪一挪。
可树干就在前头挡着，根本挪不开。
林红红浑然不觉似的，两只手撑在赵天肩膀上，把身体又往前探了探。
赵天被林红红胸前的重量压得脖子都僵了，“你先往后稍一稍。”
林红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胸正压在赵天脑袋上。
她脸一红，赶紧往后退了点儿。
赵天没工夫跟林红红计较，往远处一指。
林红红顺着看过去，只见野猪体型大得离谱。
四条腿跟四根柱子似的，脊背上鬃毛又粗又硬，根根竖着跟铁刷子似的。
每走一步，原本冻硬的山地都能被踩出一个深坑。
林红红整个人都僵了。
眼前的明显不是普通的野猪，而是野猪王。
野猪王都是在山里头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皮糙肉厚到连老虎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此时，野猪王脑袋上一对獠牙往外翻着，牙尖上还挂着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树皮渣子。
浑身上下裹着一层松脂混着泥巴的硬壳，远远看过去像披了一身盔甲。
林红红害怕得声音都变了调，“师父……这好像是野猪王……”
赵天不仅不觉得有危险，反而更加兴奋。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
这玩意儿少说得有四百斤，要是能放倒，三百斤肉岂不是手拿把掐。
“师父！”
林红红声音都在抖。
“咱赶紧跑吧！这玩意儿不是咱能对付的！”
赵天则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知道野猪王身上有啥吗？”
林红红一愣，“啥？”
赵天眼里放着光，“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猪王，胆里头都会有猪宝，值老鼻子钱了！”
林红红一听更急了。
“师父！再值钱也得有命花啊！这玩意儿皮厚得跟铁似的，咱的撅把子根本打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