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欢转着眼珠说道:“小阮,我可跟你说实话,如果穆瑾轩心里喜欢的人不是你,我就算用尽千方百计也要把人撬过来。
你想想人家可是穆氏集团的总裁,不到三十的年纪就已经到了许多人这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关键人家对你始终如一。
不瞒你说,如果搁我的性子,我可早就不理你了,凭我穆瑾轩这样的身份地位什么人得不到?我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此前安氏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总不能一棍子就把人打死吧?
再说目前叔叔都不在乎了,你何必还要抓着不放呢?要是我说啊,你应该放过穆瑾轩也放过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秦嘉欢一副很遗憾的表情,安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若是你真的喜欢,要不要我给你牵个线做红娘?”
见安阮开自己的玩笑,秦嘉欢故作生气的捶了她一下,说:“朋友之夫不可欺我还是知道的,目前要紧的不是谁做红娘,是人家的心里根本就没我,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出安阮不再像从前一样抗拒提起穆瑾轩的事情,秦嘉欢知道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便催促安阮说道:“好了好了,反正下班也没什么事,咱们去看看叔叔吧,我也好久没看看他老人家了。”
秦嘉欢推着安阮进入房间,自己也换了身衣裳,随后和安阮一同出门,两人简单买了点水果就前往医院。
一路上说说笑笑,安阮压抑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可是当进入医院之后,安阮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靳骏霆和关莲娜?
他们来医院做什么?难道又有什么幺蛾子?还是说他们想伤害自己的父亲?
看到安阮的眼神猛然变得犀利,关莲娜毫不犹豫的走到了安阮面前,嘲讽道:“抄袭的选手也配上交设计初稿吗?
安阮我警告你,要是没有穆瑾轩在背后的帮忙,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最好识相一些,免得给别人添任何的麻烦!”
眼睁睁看着别人嘲讽自己的朋友,秦嘉欢怎么能容忍?当即推了关莲娜一把,怒声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有那个劳什子评委头衔,就可以为所欲为!
别人怕你讨好你,可我秦嘉欢不会,你不是有能耐让公司辞退我吗?来啊,谁怕谁?但是我告诉你,你最好有能力把我一下弄死,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呵——
关莲娜很不屑的上下扫视着秦嘉欢,嘲讽出声:“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抗?弄死你还不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我嫌脏了我的手!”
来往医院的人有很多,见着几人之间的气氛紧张,都驻足准备看热闹。
目前关莲娜的名气不小,怎么说也是个人物,也有人认出来她的身份,小声和自己的朋友议论着。
“秦嘉欢,你自己丢了工作与旁人没有半分关系,那是因为你自己实力不济,难不成你杀了人还要怪别人逼着你拿刀?你不用在这里和我耀武扬威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关莲娜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安阮不由得拉了下秦嘉欢,可不能再因为自己而让嘉嘉丢失工作了。
上一次她就是被关莲娜算计,所以才不得已离职,这一次,不管她说什么,安阮都不会放在心上,当两声噪音过去就好。
安阮的小动作被关莲娜看在眼里,她直接嘲讽道:“怎么,这是没有穆瑾轩在身边,所以教唆别人?安阮,你真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你爸爸不是不让你和穆瑾轩继续接触吗?你是怎么做的?真不愧是你爸爸的好女儿!你们父女俩是不甘心吐出穆瑾轩这块肥肉吧?你爸爸卖女求荣,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见安阮根本不应自己的回答,关莲娜又故意挑衅道:“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戳中了心事?所以没话反驳?”
她的话说的足够难听,秦嘉欢有些忍耐不住,想要和她理论几句,但却被安阮死死的拉住了。
不可,不能上了关莲娜的当,他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断不能再受她的蛊惑。
见他们两人都不理会自己,关莲娜有些无语,反倒这个时候安阮怼了一句,说:“关莲娜,不管我与穆瑾轩最后如何,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更永远都入不了他的眼,心如蛇蝎的女人,有几人敢留在身边?”
大家都是女人,安阮当然知道什么话最伤人心,她就不信关莲娜不会受到影响。
被戳到痛处,关莲娜很是气愤,抬起头纲要咒骂出声,人家两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安阮也是为了防止她狗急跳墙,在医院里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争端来。
“贱人!我一定要她好看!贱人!”
怒声骂了两句之后,关莲娜就要冲上去,去找安阮理论,靳骏霆见状紧忙拦住,阻止道:“够了!你难道不知道冲动误事吗!安阮就是故意激怒你,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她拦着秦嘉欢不让她说话?还不是因为安阮已经想好了对付你的办法?你要是现在冲上去,才是真真着了她的道!醒醒吧!”
被靳骏霆厉声说了几句之后,关莲娜也才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安阮离开的方向,咬的牙齿吱吱作响。
贱人!竟然敢算计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绝对绝对不会让安阮有好日子过,否则她就不姓关!
此时的关莲娜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选择离开,事情有变,需重新计划。
安阮和秦嘉欢来到病房门前,不安的看着身后,等了有一会也未见有任何人跟踪上来,才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这两人跟过来,安阮还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者他们在外面就算发生争吵也会被安栋国听到,到时根本就没办法收场。
不过就在安阮的手刚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病房内的人突然让她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