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问问他们的想法,他们这是有功于朝的,告诉他们,如果愿意从军的让他们留下,想回家了就回家。
这些民夫居然能够击溃突厥主力,实在是难能可贵。”
听到这里,张云的心中乐开了花,快夸夸我吧,这可是我的功劳,我训练了他们,指挥了他们。
不过看着李世民说完之后连看都不看自己让张云的心又凉了。
这是砍了我的功劳了吗?啥东西也不给我吗?还让我去太子右卫率等着风紧扯呼?
就在李六前去传达李世民的旨意的时候,张云随着李五向着太子右卫率行来。
看着那熟悉的太子右卫率军营,张云真是百感交集。
刚来的时候,就在这太子右卫率当中,现在自己又回了这太子右卫率当中,虽然从一个大头兵成为了正六品的校尉,可是那要被这个时代恶意敌对要死的心还是在那里不停的砰砰的跳着。
等到张云来到太子右卫率,李五将他介绍给太子右卫率现在的将军之后,着重和他介绍了一下张云在此次突厥犯边当中所立的功劳。
太子右卫率这一个将军,一看是李世民的护卫送人,怎么不明白李五的意思?那就是陛下让他来。
虽然在这里还没有确定他的职务。
不过这个好办,找一个地方让他住而已。
而就在他们这样说着的时候,正好来太子右卫率当中不知所谓何事的太子李承乾听到这里来不住的双眼放亮,掀开军营的帐篷,就进入了这一个帐篷当中。
看到进来的少年,坐在主位上的太子右卫率将军急忙起身“末将李卫见过太子殿下。”
这一下可把张云吓了一跳,太子?李承乾?
随即立马有样学样,学着太子右卫率将军李卫的样子对着这一个少年行礼“末将亲勋翊卫校尉张云,见过太子殿下!”
“张将军快快请起,听到张将军的战果,孤甚是喜欢,不知张将军能否训练太子右卫率成为如此强军?”
让自己练兵?这倒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你让我练出一支强军,在你老子旁边儿,你老子能放心吗?会不会先把我给咔嚓了?
这准备造反的心也太明显了吧?
看着张云在那里尴尬的样子,李承乾说到“难道张将军不愿意?”
“非是末将不愿意,而是这练兵不是由兵部统一统辖,末将如果插手,这不合适吧?”
“这不打紧,这太子右卫率还是孤说了算,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方式练出一支强军!”
听到这里那一个将军觉着万分不妥,刚准备劝阻一下,李承乾就听到张云说道“可是太子殿下末将这练兵方式不一定适合太子右卫率,末将怕练废了太子右卫率。”
听到这里,太子右卫率将军李卫满意的点点头“不骄不馁才是长久之道。”
李承乾摸着下巴“言之有理,要不这样你拿出五百人先练一练。
练好了,就在整个太子右卫率当中推广,练不好就当是一次小小的试炼。”
李承乾这样说,张云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又没有说的太满,总算是有点儿回旋的余地。
而那一个太子右卫率的将军,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是有分寸的。不但太子有分寸,张云更是有分寸。
就在这事情定好之后,张云和太子右卫率手李卫恭送李承乾离开之后,李卫直接大手一挥。
“来人!”
随着李卫话语落下,一个守卫立马进入帐篷,对着李卫行礼。
“将军!”
“去把刘东叫来。”
没多久,一员战将进入帐篷。
“将军!”
李卫应了一声后对着张云说到“张校尉,这是刘东,由他统帅五百人,随你操练。
刘东,这是陛下新安排来的,张校尉!太子殿下安排他演练兵马,你们这五百人听他调遣。”
在张云接受任务准备单独给他们化一块儿区域的时候,李六也来到了海阳县这一边押送赋税的地方。
在来到这里之后,看到所在的地方上的民夫聚集在一起,不停地议论着张将军何时回来,现在如何了很是意外。
不过李六不管这些,大吼一声“陛下有旨。”
随着李六这一声大喝,所有的人急忙按照规矩的要求准备接旨。
“现在国朝不稳,不易庆贺,张云所说请你们喝酒之事作罢,念诸位杀敌有功,赏赐你们钱财。有想从军的一概准许。”
随着李六话语落下,几个士卒抬着一箱又一箱的铜钱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分发钱财。
而这些领钱的人忍不住问道“不知这位大人,我们家张将军怎么样了?”
“张将军领军大破突厥,陛下已另有安排,不方便与诸位相见!陛下特安排我为诸位
分发钱财送行!”
说出这句话之后,躲在队伍当中的刘四脸色开始古怪,一会铁青,一会嘴角咧的像是开了花一样。
现在两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停的争论着。
一个好刘四在那里说到“少爷这是怎么了?不方便见面?受伤了还是咋的了?”
这一个刘四刚说完,另一个刘四满脸漆黑“没了最好!我们也去做少爷!这制盐的方法可就是我们两个知道。”
这一个黑脸刘四刚这样说出张云如何如何的不好,那一个善良的刘四就急忙在那里说到“你知道什么?这个少爷如此器重我们,给我们一条生路还不救了我们的命,怎么能够这么背叛少爷?”
善良的刘四刚说完,漆黑的刘四忍不住笑了起来“帮助我们,他这是应该的,就是因为他作玄武门守将才死了自家兄弟,他不这样做谁这样做?”
就在这两个身影不停的在这里争夺着到底谁来掌控刘四的时候,旁边一个人拍了他一下,是牛家村的牛大。
“刘四哥,咱们事情也忙完了,咱们是返回海阳县呢?还是留在京城,等少爷呢?”
这个一个问话让刘四一愣“是呀,到底要怎么做?”
也没有在理会脑海当中那两个身影在那里不停的争吵,直接说到“我给少爷留封信,咱们回海阳吧,少爷的产业还在海阳呢,还得回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