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受伤的士卒全部救出来的侯都尉看着这眼前的伤兵,气不打一处出。
“张云,你给我等着,等我抓住你,有你好看的!”
侯都尉心中刚这么吐槽着,一匹战马的嘶鸣声从远处传来,一个穿着华丽战甲的将军,出现在侯都尉眼前。
看着张云居然敢冒出来,侯都尉很是惊讶。
“侯都尉久违了,没有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张云在远处对着侯都尉一拱手说了这么一句,侯都尉咬着牙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何人?敢冒充官军偷袭我等,你不想活了吗?现在投降,我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
听着侯都尉说的如此气势不凡的样子,张云摸着下巴“侯都尉真是贵人多忘事,如此年纪真是健忘呀,我可是太子右卫率当中的太子洗马张云,难道咱们这儿见了好几面儿了,你现在就把我给忘了?”
张云说出自己身份之后,侯都尉冷笑一声“你是太子右卫率当中的,我怎么不知道?还太子洗马,你知道这是什么官职吗?这是太子的老师,就你这嘴上没毛,还能当太子的老师?更何况张云这可是响当当的马踏突利连营的猛将,就你这个小白脸儿?”
侯都尉和张云这一唱一和,让这些唐军府兵们有点儿惊讶,张云?这可是了不得的,那一个马踏突利联营的张云虽然他们立驻守西南,可是对于这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
听到侯都尉如此贬低自己,张云笑了起来。
“难道侯都尉看人是不是将军就看他的年龄和长不长胡须吗?”
张云这一句话说的侯都尉一愣,只是侯都尉还没有反驳,张云继续说道“难道文弱书生就不能够领兵作战了吗?”
张云刚说出这一句话之后,侯都尉心中就咯噔一下,要是自己承认这文弱出生没有办法领兵打仗的话,说不定会被天下人给围攻的。
谁不知道南梁名叫陈庆之,这个可是文弱书生领兵打仗的杰出代表。
不过侯都尉不愧是武将,心思没有那么的弯弯绕绕,直接扯着嗓子喊到“我不和你成口舌之利,你这冒充太子右卫率家伙不在京城当中护卫太子殿下居然敢来我们西南招摇撞骗,看我怎么收拾你,众将士听令!随着我上,杀了他。”
侯都尉如此颠倒黑白,张云叹了一口气“你真的要如此做吗?我可是真真正正的太子洗马,游骑将军云县南,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又不想想你这样做的代价。”
张云大喝一声之后,让那些准备上前击杀张云领取奖赏的唐军府兵们有点踌躇不前,如果这真的是爵爷,而且还是上官,他们去攻击张云的话,还不是落人口实,轻而易举就安他们一个叛上作乱的罪名。
那他们这个高傲的府兵可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看着这处于踌躇不前的状态的唐军士兵大喊一声“你们怕什么?这是冒充的太子右卫率,真的太子右卫率哪里有不在京城护卫太子的道理?
你们还以为太子右卫率能够随随便便外出吗?难道不知道太子随便调兵,就是犯了皇家大忌吗?”
侯都尉这么一喊,一些明事理的兵开始在那里纠结,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不过侯都尉身旁那些亲卫却是直接抽出唐刀驾驭着马匹,快速向着张云冲来。
“小子!你竟然敢冒充爵爷?还太子洗马?现在我就来修理你了,有本事你站那别动!”
这亲卫说出这句话之后,张云愣了,有你这么二的吗?
两军交战,你还让敌军主将站在那别动?
不过看着这些人冲了上来,张云直接调转马头,向着树林深处行去,一边走,一边扭头对着这正处在外面的唐军府兵大声地喊着。
“你们听清楚了,我是货真价实的太子洗马,游骑将军,云县男!马踏突利联营的张云!
你们不要执迷不悟,这侯都尉在西南做的什么事情,难道你们不心知肚明吗?”
说了这么一声,张云快速的向前冲去,而侯都尉那个气呀,居然让张云就这么从自己眼前跑了,那还得了?
侯都尉也是不管不顾了,大吼一声。
“弓箭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抓紧给我放箭!”
侯都尉这一声大喝,那些弓箭手才反应过来,急忙在那里张弓搭箭,只是前方哪里还有什么张云的身影?
看着在那里准备着却是没有射箭的士卒侯都尉大吼“怎么了?还不抓紧放箭?看不见也射,向着前方射!”
这些士卒总算是在侯都尉的咆哮之下,对着树林当中就一通乱射。
还好,张云提前跑的快,躲过了这个箭矢的覆盖范围,不然的话,就算在树林当中,还不被这箭矢射成刺猬?
等到张云再向前跑了没有多远之后,一队唐军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是秦怀玉带着的太子右卫率士卒“将军,你干什么去了?这主将深陷军阵可是兵家大忌!”
张云看着秦怀玉如此关切自己,对着秦怀玉笑了一下“这个不是没有办法吗?我也想让这个府兵们伤亡少一点,只是在这侯都尉的蛊惑之下,没有任何人相信我,在军中盘根错节,估计有点儿职位的,就是侯都尉的亲信,有点难办。”
张云如此说着,秦怀玉却是安慰张云到将“军,这何须担忧,等到夜晚,咱们深夜先把侯都尉拿了,一切都顺其自然不就好了吗?”
秦怀玉这么说着。张云点点头“只得如此了,只是不知道这府兵在咱们这一系列攻击之下,还能够剩下多少人,他们可都是为国征战值得尊敬的英雄!就这么被侯都尉蛊惑损失惨重,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看着张云这纠结的样子,秦怀玉安慰到“将军,不用太在意了,咱们首先要保证这些红薯的安全,把这些为非作歹的官僚从上到下连根拔起,还西南一个太平。这不是比这些人受伤来的更实在吗?
说不得他们就算是陨落于此,也会感激涕零的。起码咱们让他们子孙后代不会再受到这些恶霸的欺凌。”
“没有想到秦怀玉你平时不说,现在一说到是满满的大道理。”
张云对着秦怀玉笑了一声,说到秦怀玉有点儿尴尬。
“将军,这不还是跟着你学的吗?”
这一句马屁把张云拍的有点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