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来到自家门口的这一队人马,张云很是疑惑。
刘四直接大马金刀地上前“你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干什么?”
而这这些人不就是是县城当中的张爷领着他的几个狗腿子吗?
其中就有那一个曾经前来买地的人,而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穿着衙门当中小吏衣服的人。
本来要来买地的张爷,突然看到张云这里一担又一担的盐,忍不住眼睛都直了。
本来在家中等了半个月,已经等的有点儿不耐烦了,等到期限之后急忙就来了的张爷,现在可真是意外之喜呀。
这盐可是好东西呀,而且这白花花的可比从盐矿当中出来的那些黄不拉几的盐要好上很多呀,这可是先天性的,就占了很大的便宜。
瞬间张爷心中乐开了花,没有想到来到这牛家村还有这样的收获,不但能够获得白亩良田,还有这众多的盐。
“说你们牛家村是不是有盐矿,私自采盐卖盐可是掉脑袋的。”
这张爷豪气万丈地上前一步这样说着,想要吓住在场的所有人,而除了张云和刘四之外,其他的人忍不住心中一惊。
而那些牛家村的汉子瞬间惊讶了“啥?私自采盐卖盐还是掉脑袋的?”
在听着一个人这样说着,其他的人瞬间都吓得不行,急忙把盐往地上一放,就在那战战兢兢的看着张云,等着张云给他们解释。
虽然张云说给他们好处,会好好待他们,可是你让我们干这掉脑袋的事情,这不是害我们吗?
而在张爷这么说出这句话之后,看着张云更是向着看一个死人一样儿,张云却是在那里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什么言语,就连刘四也是蛮不在意的笑了两声。
看着这两个人这悍不畏死的样子,张爷心中那个气呀,你们不是不怕死吗?不怕事儿大嘛?行,现在我先让你们知道!
随即扭头看向旁边那一个小吏“刘班头儿,您说说这私自采盐卖盐是不是有违律历安律当斩的?”
而在这张爷问到这一个衙门当中的人的时候牛家村所有的人忍不住看向他,而这一个人是张爷请来的,当然要为张爷说话,更何况本来就有这样的事情。
随即清了清嗓子“不错,这的确是有违律法,安律当斩。”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牛家村的人忍不住都炸了锅“怎么可能?我们都是被人蛊惑的,大人,你要相信我们!”
而那牛家村的村长的儿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张云一拜“少爷是个好人,可是你怎么能够这么害我们呢?我们一没有得罪您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直在这里按照您说的做,您怎么还能够如此行事呢?”
看着在如此危急的时候,还对自己彬彬有礼,虽然是质问自己,却也使张云并不恼怒。
张云拍了拍牛大的肩膀“放心,我这可不是私自采盐制盐,我是……”
只是还不等张云说完,张爷身旁那一个小吏就说了“你又没有衙门的命令,你就是违法。”
听到这里还不等张云说什么,刘四直接不干了“你这一个芝麻粒儿大小的东西还敢来管我家少爷?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我家少爷说了,他这不是私自采盐就不是私自采盐!”
听到这里这一个小官儿忍不住心中一惊,难道这个人有靠山?随即看向张爷,张爷心中也拿不定主意,随即说道“不管你是不是私自采盐,这个让县令张大人来说吧,我们今天来是给你安排徭役的。”
听到徭役张云这一个半吊子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可不知道徭役曳对于他们这些官员是完全没有任何约束力的。
随即说到“那你要给我安排什么样的徭役?”
而在张云问出这句话之后这个张爷和那一个小官儿忍不住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功名,没有靠山去执行徭役就说明你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你这私自采盐,绝对死定了。
“过两天县中有一批财务需要押送长安,就有你们随队护送,会和其他的队伍一到进京,要是出了一点差错,这可是杀头的罪。”
听到这里,张云摸着下巴“进京?正好我也要进京,还要把这盐带到京城去,正好顺路了,行,这个买卖我接下了。”
只是张云说的轻巧,旁边的张爷却是冷笑一声“你还想着进京,将这盐也带去?现在还没有治你私自采盐制盐的罪呢,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我想的太简单了吗?”张云疑惑的看着这两人“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不是私自采盐制盐。”
就在张云这么说着的时候,张爷和那一个小官忍不住,在这里冷笑一声。
“你连个功名都没有,还要去参加徭役的人,有什么靠山你就尽管说出来,我看看,到底谁能够保你这一条命。”
就在张爷这么说着的时候,牛家村的那些汉子虽然不满张云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祸患,可是还是一个劲儿的在那里给张云求情。
“张少爷的确是个好人呀,他也无心之失,你们就宽容宽容他吧。”
看着这给自己不停的求情的汉子,张云很是感动,随即说到“你们不用担心,我说了,我这不是私自的,四哥去把我的行头拿出来。”
刘四麻利儿的答应了一声,就向着院落当中跑去。
这人看着刘四要跑,急忙要上前追,却被张云拦了下来。
“刚才你说有功名的话,就不用参加这徭役了?”
听到这里张爷忍不住冷哼一声“就你还想要功名,我们早就问了县中主事,你根本就在咱们县里没有功名,我看看你到底能够骗人骗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里,张云不由得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功名?”
张云说出这句话之后,张爷旁边一个小狗腿子急忙说了张云的来历“你不就是和这城中第一家卤味店的老板一起来的护卫吗?你还想要骗人骗到什么时候,那小两口现在日子过得可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