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班头本来想要给张云他们解围的,可是程楚默这样一说,哪怕是郑班头再看不爽这一个翟二爷,也只得盘问一下程处默。
“这位公子,你说的是真的?”
翟二爷在旁边看着郑班头还在这里不停的询问了,不由得说到“郑源你干什么,他都已经说自己是要带人来踏平丰城县了,你怎么还问他是不是?还不抓紧把他们拿下?”
不过就在翟二爷这么大喊着的时候,从街角又出来了几个衙役在哪里有说有笑。
“刘班头儿真是难得,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成亲了,我等一定要好好的准备一份厚礼。”
被恭维的这一个刘班头笑笑“这个怎么使得?诸位兄弟和我一起在这街上巡视,风餐露宿的,再给我准备厚礼,我可是享受不起啊!”
这一个刘班头这么说着,不过他的小弟虽然是表面上一团和气,可是心中在不停的骂着。
你这一个刘扒皮,谁不知道你呀?只要被你碰上的不死也得扒层皮。
就算是一些小商小贩,你还要收一点儿钱呢,我们如果不好好的恭维一下你,那还得了?还要不要在这个县衙当中混了!
这些人这么吐槽着,突然一个刘班头的小弟对着前方一指“头儿,看那!是郑班头和翟二爷。”
这刘班头看着郑源,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这个小子天天坏我好事,走!过去看看这怎么了,难道又坏了翟二爷好事?
如果能帮助翟二爷,把这个郑班头给赶走了,这整个丰城,还不是在我的手掌之下!”
这一个刘班头这么想着,带着他的人就来到了近前,看着正在那里争执的人说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翟二爷这是咋的了?”
本来就在那里催促郑班头抓紧将程处默他们全部抓起来的翟二爷听到这背后的声音,忍不住扭头看看去。
“哎呀,刘班头儿来了,太好了,这郑班头合这准备打架结束的劫匪暗地里相互勾结,我要让郑班头把他拿下他们都不肯,这个人可是自己承认了,自己是打家劫舍的。”
“我什么时候承认我是打家劫舍的了?我只是说我们的人在外面待着。”
这一下子可是让这刘班头来了兴趣“哟,看样子还真的有点问题,先带回衙门再说。”
只是他刚要动手,这郑班头说了“不行!这个事情咱们在这里就能够说清楚,带会衙门干什么?”
听到这,这刘班头忍不住一扭头“郑源,你这是要把他们保下来吗?
听着他这个语气,难道是普通人吗?”
“对,他是普通人,他说了他没有任何的官身。”
翟二爷急忙在旁边插了这么一句,可谓是神助攻,然后走到刘班头旁边,掏出了几个铜板,塞在刘班头的手中。
“刘班头,你抓紧把这两个男的带走,这个真是有问题啊!”
刘班头收了翟班头的钱,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随即上前“来呀,把这两个人给我抓回去。”
看到这里郑班头更是大吃一惊“刘班头,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
“郑源你这是何意?难道我还不讲道理?你要搞清楚,咱们虽然同是班头,可是我是代理正班头儿,你只是一个副的,难道我说的话你还敢违背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说着一指郑源身后的人“你们呢?你要跟着郑班头一条路走到黑,还是跟着我?”
刘班头这一说,这些还在衙门当中混饭吃的人急忙来到了刘班头一旁。
“班头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听刘班头的吧。这刘班头说的也合情合理啊,更何况他官儿大!”
一个衙役这么说着,气的这一个郑源实在是气不打一处“你们怎么能够这样?”
而那一个翟二爷哈哈笑笑。
“你也别在这里坚持你的底线了,抓紧的将他们都带走,剩下的这两个美娇娘我就带走了。”
说着就就要上前,张云这个时候看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这些人的好坏。
随即说到“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这是不想活了吧?”
张云这么说着,翟二爷笑了起来,刘班头更是在那里笑着。
郑源紧急来到张云身旁,看着从马车旁过来一个汉子劝他“切莫动手,这位公子少说两句,放心,你要是进了衙门,我一定和县令大人说清楚,不会让你遭受什么委屈的。”
这个郑源在如此情况这样下还为自己考虑,张云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你很不错,你做这一个小小的班头,有点儿屈才了。”
张云这一句话更是说的这些人在那里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有意思,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说别人去做班头的屈才了,让他回家继续去卖豆子才是最合适的。”
这些人都在这里嘲笑着郑源,郑源脸面无光,不过还是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咬牙坚持着,就是不和这些人低头。
不过这些人笑到了一番之后,一转话题。
“刘班头,你抓紧把他们带走啊!”
“行!”
刘班头也是爽快的直接一挥手“来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你敢!”程处默发怒了,那右武卫的汉子也准备动手。
只是还不等他们动手。远处数十批战马奔腾的声音响起。
而看到这来的人,张云忍不住吃了一惊。
这不是护卫着李承乾的贴身护卫和刘东又是何人?
而看到这些人到来,这刘班头和翟二爷急忙来到一旁想要抓走张云他们好给骑兵让路。
只是这些人看到这里,那还得了?一抽腰间唐刀“你们想干什么?”
这可是把这些人吓了一跳,不过还不等这些人搞清楚什么情况,刘东急忙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在了张云面前。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翟二爷更是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咋的了?怎么这一个明显穿着比自己姐夫丰城县县尉甲胄还要好的人跪在了这一人面前,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会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在县衙外面留守的人吧?他不是没官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