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马车在一众盔甲鲜明的太子右卫率的护卫之下,进入到了太子府邸当中。
还没有等马车停稳,一队杀气腾腾的大将军们就带着他们的亲卫,将这马车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
马车猛然之间停下,让坐在马车当中的李承乾和张云一愣。
“怎么这么快就停下了?这不是刚进东宫的门儿吗?”
李承贤这么嘀咕一句,之后把车外面又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声音。
“太子殿下,臣这里有一个主意,让太子殿下给臣参谋参谋。”
听到这里李承乾急忙打开车门,探出头来“啊,原来是王叔,不知道王叔此来所为何事?”
李承乾说着,急忙从马车上下来,而张云却像是一个木偶一般,就老老实实的在马车当中坐着。
李承乾下来之后,那马车就在这护卫护持当中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只是这李承乾看到这里一扭头“哎,张洗马呢?”
坐在马车当中的张云心中咯噔一下“看来忙里偷闲是办不到了,自己命怎么就这么苦?伤害没好,陪着太子李承乾逛了这一圈儿,来了一次微服私访,现在回来还要继续做这些得罪人的事情?”
张云刚叹了一口气,马车猛然之间又一次停了下来,然后一队铠甲鲜明的唐军打开了马车的门户,对着张云一报拳之后,就像是抬着一只待宰的猪一样,把张云给抬了下来。
“小子,想去哪?”
张云尴尬了“诸位大将军,这是何故?我还是病人啊!伤还没好呢,你们就把我这么给拽了下来,这个合适吗?”
张云说了这么一声,这些十六卫的大将军们不由得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这点伤还要养到猴年马月呢?想当年我们在战场当中,谁不是伤到比你严重啊?你就是矫情。”
一个人这么说了一声之后,秦琼在旁边打援“好了,这不是你和太子提出的农场建议,太子刚才说了,这是你的主意,我们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给我们解释一番,很多东西我们想不通。”
秦琼这么一说,这些大将军们就将自己的问题七嘴八舌的提了出来。
像是什么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大部分都是老光棍儿,你猛然之间带着几个有家眷的来,会不会出点儿什么意外啥的?
女人在这里生活是不是不方便一类的问题,还有就是这些老杀才们在战场上拼杀惯了,你让他们种地,他们会不会不同意?
现在有一些老杀才,就是天天靠着自己负伤的那一点儿救济过日子。
更有一些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愁更愁,实在愁不过去了,就自行了断了……
看着这说的越来越多,而且还是五花八门的问题,张云摸着下巴。
“这个好像不归我和太子殿下管吧?这是诸位大将军该管的事情吧?
你们要做通他们的工作,让他们知道这农场利国利民的好事,而不是变相的限制他们自由,让他们在伤残之后继续劳动的一个地方,可不能把他们当做是囚徒一样对待呀。
让他们觉着受了伤,化一块儿地方,让他们在这里耕种,像是囚徒一般,应该给他们充足的荣誉。”
张云在这里扯了一会儿之后,这些十六卫的大将军们话题一转。
“只是这个农场能满足他们的需要,倒也罢了,可是赔了钱怎么办?这些士卒本来就劳动力有限,而且数量也是有限的,大唐四海承平这伤残兵卒越来越少,等到他们都七老八十,捶捶老矣,那个时候如何去做?”
“这个问题……”
张云在那里挠着脑袋,而这些大将军们看到这里笑了起来。
“我就说这些家伙办事不行吧,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看着这一个大将军这样说,李承乾脸色也是有点尴尬,看着张云“张洗马,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吗?如果咱们耗费众多人力物力财力建出了这么一个临时性的,持续时间不长的农场,岂不是让这天下笑话?
现在国库本就困难,咱们在稿费上大量的钱才,这合适吗?”
李承乾这么说着,张云却是摆摆手。
“其实这事儿很好解决。”
张云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愣。
“好解决?这还很好解决,那你说说到底如何好解决?我们也看看你这好解决的办法是怎么来的?
难道在大唐四海承平没有任何伤残兵卒之后,你还要让我们这个十六卫轮番来种地不成?”
“哎呀!侯大将军说的真是一针见血。”
说出这句话之后,侯君集恨不得抽自己两耳瓜子。
怎么回事?还真的要让这十六卫来轮番种地?你这是搞事情不嫌事大是吧?
而在侯君集说出这一个提议之后,看着张云在那里笑着,有点不爽十分不爽。
不过张云却是在侯君集爆发前开始解释了。
“十六卫是最精锐的军队,他们必须保有最顶尖的战力,四海承平的时候可不能没有战力,没有实战那么进行演练吧。
演练最差的在农场当中劳动半年之后再进行轮转,这不就是让这农场可以不停的运行吗?半年太长,三个月也可以的。”
这一句话可是让这十六卫的大将军们有点儿尴尬了,不过秦琼却是在旁边点点头。
“这倒是可以,不要因为没有了战事,诸位就松懈了训练和兵法,就应如此行事。”
秦琼一个劲儿的支持了张云,不单是张云和秦琼的关系,更是秦琼考虑的很详细,而秦琼立场鲜明的支持张云,李世绩紧随其后。
“对,就是应该这样!”
李神通等人考虑了一下这个建议倒是不错“那咱们就按照这个去照章办事。”
总算是解决了一个难题之后,张云和李承乾刚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还不等他们真正的放松,这些老杀才之一的柴绍在旁边弱弱的说了一句。
“只是咱们如此思维会不会让那些文官们嘲笑啊?”
柴绍这一句话,又让在场的人所有的不明所以。
“嘲笑?他们敢!”
李世绩等人直接在那里说着。
“这些文官还敢嘲笑咱们不成?有本事他们在边疆有战是的时候,去那里教化异族,不用咱们出马,就让他们笑话不就行了?”
“什么事儿说了都和没说一样,还得靠咱们手中的刀子去解决问题的,他们有什么资格嘲笑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