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在这里一个劲儿的想要参与这一项任务,李承乾也看向张云,意思是让程处默参加吧。
张云看着这两个家伙,就生怕他们坏事。
“太子殿下,为什么这件事情陛下要让咱们两个去做,而不是让这些十六卫的大将军们去做呢?
这十六卫的大将军难道谁会做到不比咱们好吗?他们都心心念念的那些老卒有了一个去处,他们还不用心的去做这些事情吗?”
张云这一个反问说的李承乾一愣,而程处默却是在旁边,不明所以,自顾自地说着。
“这有什么?这是陛下相信太子殿下,才让太子殿下去做这一件事情。”
不过程处默刚说完,李承乾摇了摇头。
“处默,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是父皇为了防止十六卫当中大将军们做事不公,偏向于自己的老卒们,才让我去做这一个农场的,然后合理分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李承乾看向张云,而张云点点头“不错,太子殿下说的很对。”
张云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承乾歉意的看向程处默“处默,张将军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明白了吗?”
程处默还是在旁边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这些事情怎么做了,放心,等我去到农场之后,我一定好好的干活,绝对不给你们惹麻烦的。”
得!
程处默有一次提现棒槌的价值了。
不过就在程处默在李承乾和张云面前不停的装着不明事理的样子的时候,李承乾叹了一口气。
“处默,你不适合进入这农场当中工作。”
这一句话说的程楚默一愣“啊,我怎么不适合?这个不是说好了吗,我进入农场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处默你进入农场当中是不会给我们惹麻烦的,可是你会给程大将军惹麻烦的。”
这一句话说的程处默一愣“这事儿还和我爹有关系?我爹不是在西南没有回来吗?我在农场当中老老实实的跟着你们干活,难道还有问题?”
看着程处默这么说也说不明白的样子,李承乾扭头看向张云“张洗马有什么好办法吗?”
“其实也有一个好办法,这农场就由咱们太子右卫率去建设,而咱们太子右卫率现在正好损兵折将严重,需要再次补充,而这新来的兵,程处默你去训练一番吧,不知这样可好。”
张云这一个提议让李承乾拍手称好“行,就这么定了。”
李承乾说完之后,拍着程处默的肩膀说到“处默啊!这可是一个重任,太子右卫率是一只高傲的部队,可不能够找一些滥竽充数的,你就负责把在西南折损的这500兵马补齐吧,你看这样可好?”
没有获得进入农场当中劳动的资格,程处默有点儿心中不开心。
不过很快的程处默就遵从李承乾的指示,抱拳应是“放心吧,太子殿下,我一定将这500人马训练的妥妥当当的,现在咱这太子右卫率当中还剩下一个完好无损的刘东,不知太子殿下能否把这一个人一起交给我一起训练这太子右卫率?”
张云听到程处默这样说,猛然之间提议“太子殿下,我想举荐一个人。”
听到这里,李承乾很是疑惑“张将军要举荐人,可以,不知道是谁?”
“殿下,这是我以前的一个兄弟,刘四哥,他现在在海阳县,不知能否把他招录这太子右卫率当中,虽然他出身不好,最早的时候是前太子右卫率当中的士卒。”
李承乾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这有何不可?难道张洗马忘了你的出身不是和他一样吗?现在都能够是伯爵,这样吧,既然是张洗马你举荐的,我考虑考虑,直接让他和刘东一样,也做一个队正,正好这两个队正辅助程处默训练吧。”
听到这里张云大喜“多谢太子殿下。”
不多时,一匹快马就从东宫当中疾驰而出,向着海阳县方向行去。
而在海阳县,刘四是过得相当的滋润呀,不单有了一个从九品下的芝麻大小的小官,有了官身,更是带着海阳县牛家村的村民不停地赶制海盐,为朝廷献上了大量的海盐之后整个牛家村都是对张云和刘四感恩戴德的。
刘四心中直接飘了起来“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么出头的一日,只是这个怎么什么事儿你们都说张云的好呢?我可是带着你们实打实的在这里制盐的。”
只是刘四可不敢说出这句话,这个轻而易举的制造的盐不但免除了牛家村的税,还有不少的赏赐收入。
现在他如果说出这句话的话,说不得会被这牛家村的人群起而攻之,哪怕他是一个九品的小官。
就在刘四看着又一批海盐装点入库之后,一个女人来到了刘四身旁。
“夫君,现在都晌午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听到这一声问话,刘四扭过头来,旁边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俏丽女子站在旁边。
“夫人,你来啦?这么快就中午了吗?行,我再看看这些海盐,只要数量对,我立马就回去吃饭。”
刘四说着,就在这一个俏丽姑娘的陪伴之下,点数了最后一遍盐的数量,点点头,在旁边一个守卫旁边的小本上做好记录之后,就搂着自己的夫人向着张云在海阳牛家村的府邸行去。
一路上刘四的夫人不停的在那里说着自己能够跟随刘四是自己的福分。
“夫君,我原本就是一个可怜人,居然能够得到夫君收留……”
只是刘四的夫人还没有说多少,刘四就在那里说了起来。
“这有什么,你跟着我以后就享福吧,只是可恨啊,咱家少爷好像把咱给忘了,不然咱们能过得更好。”
在这个女人面前刘四还不敢说出自己对张云的不满,一个劲的在这里吐槽自己的少爷进京之后就没有了消息,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夫人,咱们只能够在这里给他看着这些产业,可不能出现问题呀。”
刘四这么说着,心中却是另一番争斗。
“什么男爵,不过是因缘际会,要是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