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可是让张云和秦怀玉,程楚默这几个人意想不到。
程处默在这里学着张云摸着下巴“我这堂堂的亲勋翊卫校尉,正六品的官儿还害怕你这东西不成?”
不过程处默这样一说,这一个蟊贼更是在那里笑了起来。
“哈哈哈,透了老底儿了吧!你这大将军的儿子还是六品官儿,怎么着也不得是个五品的,要不就是他这样的都成了正四品的忠武将军了,你们才来个六品,真是有意思!”
蟊贼这一说,可是说的程处默秦怀玉有点儿无言以对,的确他们这个身份摆在这很是尴尬,真的是大将军的孩子,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领兵作战的机会,好不容易跟着张云去了趟西南,因这功劳获得了这么一个亲勋翊卫校尉的官职。
可是在这些人眼中,总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靠山,应该是个大官儿才对,这一下子又是自己的身份疑点重重。
不过就在他继续在这里叫嚣着,让张云他们快点儿放了自己的时候,张云继续摸着下巴。
那一个蟊贼开始吐槽“你不用再摸下巴了,就算是你把你下把摸的秃露了皮,我也不会怕你的,我钱小二要是能在你这里求一句牢,就算不得好汉!”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动用一点儿特殊的手段,看看他到底能够能够多好汉。”
张云如此一说,程处默和秦怀玉立马来了精神,不过刘四却是笑了。
“少爷,难道要动用你以前说的那些方式了吗?我可一直羡慕的紧,一直听少爷说还没有见识过。”
这一下子,可是让程处默和秦怀玉很是好奇,来到刘四身旁“什么东西你没有见识过,还好奇的紧。”
“少爷当时说拿着这么长的一根针,从这个部位插进去,再从那个部位插出来,人是不会有任何伤能够被人看出来的,只是这一般人绝对是受不了的。”
看着刘四比画的那一尺来长的针,程处默和秦怀玉相互对视一眼。
“我的乖乖,这么长的针插进去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有问题,要不咱们先从他的脚下给他插进去,让他感受感受这钻心的疼痛。”
这个蟊贼听到这里吓得有点哆嗦“哼,你们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表演了,还这么长的针,你们先把东西给我拿出来看看,我知道你们在这忽悠我!”
虽然这蟊贼说的是斩钉截铁,可是谁也能够听出他语气当中的不确定和害怕。
要是真的是这个样子,这可就麻烦大了。
“行,你不是要吗?现在我就给你拿。”
张云说着不知道从哪里一抽,一根明晃晃的针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了张云的手中。
这东西在这月光之下,借着这微弱的光线,闪着一抹寒光,这一下可是让这一个蟊贼吓坏了。
“你想干什么?你这动用私刑,你要吃官司的!”
“我也可以不给你动用私罚啊,只要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就行了?”
张云拿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在那里晃悠着,而旁边的春夏秋冬四姐妹更是有苦说不出。
“翠兰姐,姑爷真的会用这样的东西吗?我们还一直这样说姑爷,以后姑爷和小姐成了亲,我们可怎么办?还不被这姑爷拿捏的死死的?”
看着夏儿这一个毒舌本性的姑娘,在这里哭诉着,翠兰也是下了一跳。
“这个……这个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一直都听少爷的话,少爷还没有如此难为我们,只是少爷到底会不会用这东西我也说不准。”
这些人这么说着,这个毛蟊贼彻底的崩溃了,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就要往自己脚上刺的张云直接喊到。
“不要!我说,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随即张云快速的问到“你叫什么?”
“钱小二!”
“男的女的?”
“男的!”
“家在什么地方?”
“……”
在一条又一条的信息被张云全部问了出来之后,连整个长安帮是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果然如张云所说,一群地皮小恶霸,组建了一个小型帮派在这张云所在的坊当中收保护费。
听到这里,张云对着程处默扭头“处默,去这个坊里里正那沟通沟通,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他们解决不了就调兵,从右卫率当中拉出一队人来。
我看看这个能不能够把他们给解决了,调兵之前先和太子殿下沟通沟通,让太子殿下确定好了到底能不能出兵,千万不能落人你口舌。”
张云在这里不停地教导着,而那钱小二却是一个劲求饶“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您就饶了我吧,我这只是来踩点的,并不是真真正正的劫匪呀。”
这钱小二越说越可怜,而张云却没有难为他,将手中的那一个针的东西向着旁边一丢。
“行,看着你如此胆小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了!”
而那一个丢出去的明晃晃的东西就在这一股微风之下,吹到了钱小二的脸庞,赫然是一根面条。
“这你居然如此欺骗我,等着!你们等着吧,要是我出去之后,少不了找你的麻烦。”
这蟊贼就是有问题,秦怀玉笑了。
“现在又骨头硬了?现在是一根面条,可是待会儿我真的从房间当中拿出了针,你还能够如此骨头硬吗?”
这钱小二立马又低头哈腰的“大人,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做恶多端,这是生活所迫,他们逼着我这么做的。
我也不是他们的孩子,也不是他们的兄弟,是前几年战乱的时候被他们买来的!”
现在这钱小二又在这里哭诉了起来。
“哟,你这前后两个的信息差距挺大呀!”
“这是他们逼我的!”
不过就在他这么说的时候张云摆摆手“行了,不听他瞎扯了,明天一起带到坊里里正的地方,看看到底该如何处置吧。
要是真的是被买来强迫做这件事情的,倒是可以让你换一个身份,像普通人一般活着。
要是你这是胡扯的,说不得还要按律行事,后果你自己清楚!”
现在这一个钱小二嗯在这里唯唯诺诺的点着头“你们这么说,我一定老老实实的交代我的问题。”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怎么想着。
看着他的眼中,时不时就闪过的精光,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易于之辈,只是张云他们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