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太子右卫率士卒进入东宫之后,自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肝儿都在那里不停的颤抖着。
这大唐王朝那些排的上号的大将军全部都在这里,这是闹哪样?
太子殿下又出了什么意外了吗?
不过还不等这一个路人甲小兵在这里考虑这些情况,就被一个当官的领导了李承乾的面前,一踢他的膝盖,扑通一声就把他踹的跪倒在李承乾面前。
李承乾现在也是心思不在这上面,反而说到“怎么回事,有什么急事儿?”
这一个小兵听到李承乾的询问才反应过来,急忙在这里拱手说到“太子殿下,据城门守卫来报,在城外发现了有人杀害太子右卫率士卒。
几个过往的行商发现了这一幕之后,告密的城门守军。”
“城外有人杀害太子右卫率士卒?”
程咬金这一下子又起了高调,不过他刚说完,其他的大将军就在那里插话了。
“这是杀人灭口!
不行,抓紧去城外,看看城外到底什么情况。”
柴绍这么大吼一声,在场的人急忙准备车架,拉着李承乾向着这一个路人甲小兵所汇报的位置赶去。
等到一众大将军在这像是千军万马一般的护卫的护持之下来到城外的时候,已经有一些长安县的衙役在这里挖掘了一具又一具带血的尸体。
在他们被挖了出来,虽然他们体表的铠甲已经被程处默他们收走了,可是铠甲里面的衣服却是太子右卫率铠甲里面穿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李承乾的心只在滴血“这是怎么回事?谁认识这些人?他们是我们太子右卫率当中的人吗?张将军是不是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李承乾现在有点儿想哭,张云作为他的左膀右臂,是比其他的人更加让自己放心的人,没有想到居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就在李程前在那里呜呼哀哉的时候,一个太子右卫率的将校说了一声。
“太子殿下,这好像不是咱们太子右卫率的人,确切的说应该也不是咱们大唐的人。”
这一句话让李承乾猛然之间扭头看向他“你这是何意?他们现在的确不是我大唐的人,都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够算是我大唐的将士。”
在李承乾这像是失心疯一样的一句话说完之后,感觉有点儿不妥,随即说到“我并不是说他们不忠于我们大唐,而是现在他们已经陨落于此,就该让他们入土为安了。”
不过李承乾刚说完,那一个校尉尴尬的挠挠脑袋“太子殿下,他们这装扮明显就像是突厥人一样,看他们的头发,只有突厥人才会留着这样的头发的。”
这一个校尉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李承乾一愣,而在场的其他大将军同时变了脸色。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们还自己说自己能征惯战,现在在眼前摆着几句突厥人的尸体,要不是这一个校尉如此说着,他们还真看不出来这个突厥人和自己这边有什么样的差别。
不过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就应该提前改正。
李靖上前随手一挥腰间的宝剑,就挑开了一个尸体胸前的衣服,看着一个抽象的标记秀在他的胸口,随即说了一声“突利的人?”
这一下子让现场更是惊讶了,这一个被杀的是突利的人?
李靖刚说完,张公瑾急忙上前,本着严谨的工作态度,将剩余的五个人的胸口位置全部撕破,看到了相同的五个标记。
“这都是突利的人。这突利的人为什么会来长安?而且还伪装成太子右卫率士卒的样子,他们的目标是张将军?”
张公瑾说出这疑问一样的话语,只是所有人的脑海当中这就是确切的。
张云和突利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面,可是两个家伙有大仇,相当大的仇。
谁能想到草原上的王者之一的突利可汗居然集结本部最精锐的兵马,被张云这几十个人就来了一个马踏连营。
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还要不要在草原当中混了?
可能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情况,派人来解决张云,拿回他的首级去安抚自己的部下吧。
“什么?张将军是被突利的人抓去突厥那一边了?
这可如何是好?突利抓住张将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张将军将遭受什么样的罪呀!”
在确定了这些人就是突利的部下,而且他们就是奔着张云来的,李承乾在那里有点儿失了身为太子的礼仪。
看着现场这被人杀人灭口的突利的士卒,李靖考虑一下说道“不对,很不对!
这像是被截胡了,这些突利的士卒是被人击杀了的,并不是有意在这里灭口的。
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灭口。难道张云又被其他的人给抓去了吗?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
还有这一种可能?
所有的不如心中直打颤,到底是谁怎么这么接二连三的针对张云。
张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大唐的事情啊!
他作为武将,马踏突利联营解了云州之围,顺道在渭水之盟为大唐奠定了胜利的基础。虽然最后还是大唐方面讲和,说白了也就是大唐认输了。
就在他们这么考虑着,是谁在这里接二连三的针对张云的时候,从农场方向一队唐军士卒驾驭着自己的马匹来到了这近前。
这正是程处默他们。
而看到这一众大将军在这里,张云这一个正四品上的忠武将军怎么能不来露露脸呢?
随即张云疾步走上前去“诸位大将军有礼了,不知诸位大将军在这里所谓何事?”
张云刚说完就看到了在这人群当中一张软塌之上的李承乾,张云急忙上前“太子殿下,您也来了,不知聚在这里是所谓何事?”
李承乾和这一众大将军们心情都不高,好不容易出一个国之良将,张云就这么意外的折损在了不明不白的事情当中,这让他们于心何忍。
李承乾也没有在意眼前的是谁,随即说到“张将军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啊,我如何了?我不是在这里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