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让马车加速的话语之后,张云就有点儿后悔了。
不过好在马车还是平平安安的来到了秦琼的府邸,没有出现什么尴尬的碰瓷的事情,也没有引起什么鸡飞狗跳。
不然的话张云说不得还要耽搁一点儿时间,现在时间最关键。
张云刚送了一口气,就听到程府当中程咬金一个劲的在那赔罪。
“嫂子,这是某的不是,你放心我绝对找陛下去说明这种情况的。”
听到程咬金这一句话,秦怀玉和张云相互对视一眼。
坏了!
程咬金果然来传旨了,而且旨意好像已经传达了,这么听着两人更是焦急,也不等站在门口的一个秦府的家丁前去通报,秦怀玉就和张云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秦怀玉还好办,可是张云要进的时候被拦下了。
“你是何人?怎么能够随意进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一个家丁刚这么喊了一句,秦怀玉大吼一声“走开,难道连他都不认识了吗?不是来过一次的吗?”
秦怀玉这一声大喊,让着一个家丁象征性的向后退了一步,他们可不敢让着秦怀玉不开心呀。
秦怀玉在门口这一声大喝,也引起了在厅堂当中的秦夫人和程咬金的注意。
秦夫人一看到秦怀玉,直接就哭了出来,对着秦怀玉说到“儿啊,咱们命好苦呀,陛下为什么就这么的坚定的非要让你和这一个西南的女子成亲?咱们秦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呀。”
秦夫人说着就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哭,而这一子确实让秦怀玉和程咬金很是为难,程咬金在那里站着,尴尬的无以复加,而秦怀玉急忙上前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到“娘亲莫及,这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呀!”
“你这傻孩子,这对咱们汉家儿郎怎么还会不是什么好事情呢?你这样如何再见列祖列宗?”
这一下子把秦怀玉也说的有点儿无言以对,随即求助的看一下张云,而程咬金看过来看过去看到张云来了,也一个劲儿的看着张云,希望张云能够尽快的想办法解决眼前这种尴尬的局面。
这两人求助的目光让张云也是不停的额头渗汗,不过还是强硬着头皮对着秦夫人一拱手。
“秦夫人。”
张云这一说话,秦夫人注意到了张云,随即说到“原来是张少爷来了,坐,快坐,还不抓紧给张少爷看坐!”
秦夫人稍微止住了一点哭声,可是还是泪流满面的样子,这一下,张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秦夫人还是能够好好相遇的,不然的话座位估计也不会给自己吧。
张云小心翼翼的在秦夫人所说的座位旁边坐下之后在一次一拱手“秦夫人,我这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少爷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您和我家老爷也是有交情的,只管说就是了。”
听到这张云松了一口气,既然现在还是有点儿交情的,那就硬着头皮说吧,哪怕是待会儿没有交情了,也得先把事情给说完呀。
随即,张云长叹一口气“秦夫人,咱们汉家儿郎守江山不易呀。”
这一句话说的程咬金和秦怀玉一愣,这是几个意思?怎么突然扯到这个江山上来了,不是要说亲事吗?
张云如此一开场,秦夫人心情倒是稍微好了一点,只要没有说这亲事,什么事儿都是可以说的。
随即秦夫人不明所以的在这里看着张云,而张云继续说着“咱们是秦汉以来,这国力是越来越强,只是可恨这两晋实在是守不得江山,只知道一味的打压,让咱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张云这样一说,这些人都是知道的,知道张云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张云继续在那里说着“幸得明主,才有咱们这大唐天下,只是兵锋不还不是顶峰。前段时间居然有了渭水之盟之耻,实在是我汉家儿郎的奇耻大辱啊!”
张云这样一说,说的程咬金也是热血沸腾“恨不能领兵去和那颉利小儿大战一场,居然敢如此欺负陛下,欺负我大唐。”
秦夫人也是叹了一口气“奴家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这夫君他们是容不得这异族欺凌的。”
看着秦夫人上套,张云继续“只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咱们将这些来犯都全部打败了,该如何处置?就像是汉武时期北击匈奴,匈奴远遁千里,可最后不还是卷土重来?”
这一下子倒是说的在座的都很是疑惑,你这怎么越扯越远了,还扯到这事情上去了,难道你今天就没有打着心来说这亲事吗?
秦怀玉在这里很是疑惑的看着张云,而张云一副你放心的样子。
只要将这人带入坑中了,想要再从坑中爬出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张云这么一说程咬金倒是来了兴趣“张小子抓紧说,有什么办法可以长治久安,咱们也不能天天领着兵将去草原上和他们打仗吧,这不知又有多少汉家儿郎,要倒在这荒凉的塞外。”
“这个其实相当简单。”张云话语一转“陛下,这不是已经找了最好的方式吗?通婚。
只要咱们在战胜他们之后,和他们通婚几十年之后,哪里还有什么突厥,哪里还有什么异族,通通的都是我汉家子民!通通都是我大唐儿郎。”
张云这么一说之后,程咬金松了一口。
“对,这是一个好办法!”
秦夫人现在有点儿尴尬了“这个……这个……那……那……”的说不出什么,她现在可是没有办法反驳了。
张云举例子,举得实在是太好了,要是自己一反驳,岂不是让自己成为千古罪人?
随即,秦妇人又在那里哭了起来“儿啊,娘对不起你。看来只能够让你和这一个异族女子结婚了。”
这一下秦怀玉瞬间开心了起来,不过还是板着脸,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到“母亲不要在意,张将军,这不说了吗?只要我和着西南的米拉结婚之后,我们的孩子不还是汉家儿郎?过上十年二十年,到处都是这通婚的,谁还敢说他们不是汉民,谁还敢说他们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