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总是眷顾那有准备的人。
没有尝试多久,一个崭新的琉璃尊就出现在了李承乾和侯君集的面前。
看着这也是杂色的,因为张云没有趁手的工具,只是随便拉扯的琉璃尊相同材质的东西,两个人目瞪口呆。
这沙子真的变成琉璃尊了?
侯君集麻木的问了一句“太子殿下,这张洗马真的将此地的沙子变成了琉璃尊了?”
这一下子侯君集也不敢再随便指挥张云了,反而是也如同太子一样称呼他为张洗马。
太子李承乾也是木然的点点头“侯大将军,好像真的是张洗马将这些沙子变成了流璃尊了。”
看着两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张云这虚荣心得到了很好的满足,拍了拍手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太子殿下,侯大将军,你们记住这沙子变成琉璃尊的方式了吗?
这沙子变成了流璃尊,之所以会有这些杂色,是因为这沙子不干净。”
张云刚开始显摆就停不下来了,开始在这里给两人普及起了如何将这琉璃尊提纯成真真正正的纯色琉璃尊的方法。
听到张云讲解两人都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什么?还有透明的,还有红色的,白色的?”
看着这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张云点点头。
“对呀,只要挑选出这沙子当中这些洁白如玉的,烧出来绝对是透明的。
而想要烧制其他的颜色,只要在加一点其他的矿物就行了,红色的加点儿铜,绿色的加点儿铁,等等等等。”
张云说的很轻巧。而这一个消息在李承乾和侯君集的脑海当中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李承乾因为腿上的伤还没有好,在那里看着张云,而侯君集却是站了起来,绕着张云不停的转圈。
一边转着圈,一边在那里嘟囔着“张洗马,你这脑袋瓜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的东西呢?”
刚听到侯君集的意思,张云可是吓了一大跳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张云在这里恶寒的想着,不过侯君集也是哈哈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就是有办法,居然能够想出如此生钱的门路,实在是大唐之幸,有了这些琉璃尊你和太子殿下的水师的计划就能够按部就班的执行了。”
侯君集说了这么一声,对着李承乾一拱手“太子殿下,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定义,要不就在东宫当中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打造琉璃作坊吧。”
侯君集的提议得到了李承前的认可,李承乾看向张云“张将军那这个事情就让秦怀玉来办吧,他也熟悉东宫当中的事情。”
张云点点头“可以。”
这是要把秦琼也拉到太子这一边来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可是只要是凑出钱来组建水师,就比这瞎折腾来的要强。
等到张云返回自己的张府当中之后,太子李承乾拖着病重的身躯,带着一些士卒在那里和秦怀玉加班加点的制作琉璃作坊。
张云却并没有担心这些事情,反而是看着焦急的等待自己回来的米朵,很是谦意。
“抱歉,我刚摆脱了自己的麻烦,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反而是去了东宫,让你担心了。”
米朵听到张云这样说,直接哭着扑到张云的怀中。
“不要紧,我不要紧,还好刘四哥回来说了你的情况,你没有事情就是最好的。”
长安另一个地方,卢府当中,兰儿又在那里不停的搅着舌头,
“小姐,张云这一个家伙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吗?小姐怎么还在这里为张云烧香祈福呀,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吧,而且这一个家伙也太没有良心了,居然都不来看一看小姐。”
“兰儿不要胡说。”卢月舒急忙制止了兰儿。
“张将军有他要忙的,现在我们已经算是定下了婚约,只是还没有到吉日,还没有进行下一步而已。
等到吉日之后,过不了多久定亲结婚……”
说着这些,卢月舒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兰儿到时候再旁边一个劲儿的说到“小姐,你这实在是想要嫁过去想的也太不应该了吧?”
兰儿刚说完,就在那里不停的拉着卢月舒的手强调着。
“小姐,你就别这么想这一个坏家伙了,你和他第一次接触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你真的嫁过去,在那里还有一个西南的野女人,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欺负呢。”
这一下子卢月舒不乐意了。
“兰儿你说什么呢?陛下赐婚,哪里有不嫁过去的道理?”
王家长安别院当中,王晓菲现在可是和徐贵昌腻歪在一起,而他们腻在一起并不是聊着什么儿女情长,反而是看着徐贵昌前面的那一道圣旨很是不明白。
这徐贵昌只是一个探花,既不是状元也不是榜眼,居然让他出任一地的县令。
虽然只是一个从七品下的县令,可也是一个地方父母官呀。
“夫君,咱们难道真的要去这苦寒之地做县令吗?”
徐贵昌摸了摸王晓菲的头“娘子,这可是陛下对咱们的信任,让咱们去做这一个县令。”
“只是陛下怎么让咱们去这么苦寒的地方,你的伤还没有好,这个舟车劳动你怎么受得了呢?”
王晓菲虽然很不愿意去去这么远的地方,而且还是相当苦寒的和土番接壤的小县城做县令,徐贵昌却是好言安慰着。
“这是陛下对咱们的信任,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很多人想做县令都做不了,我这刚得了一个探花,居然就有如此机会去做县令,实在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了。”
王家别院当中徐贵昌在这里安慰着王晓菲。而在京城当中很多地方又有新的一轮准备在那里搅动风波。
程处默回到了太子府邸当中,看着李承乾居然没有在这里休息,很是惊讶的。
“太子殿下去那里了?”
程处默拽着一个曾经在李承乾大殿旁边守卫旁的士卒如此问话,而这一个士卒也不知道李承乾去了哪里。
他也不是24小时在这里守着的,这让程处默储大惊。
难道太子殿下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抓紧找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