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绣花的卢家小姐听到自己的丫鬟兰儿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吓了一跳。
“兰儿你可别胡说,哪里有什么三头六臂的将军呀。”
“哎呀,小姐,我怎么会骗你呢?”兰儿在那里一板一眼的说道“就是有这么一个三头六臂的将军,我听说这个将军还挺厉害的,带着30个骑兵就敢去冲击突厥的军营,还打赢了,这不三头六臂,他能打赢吗?”
这卢家小姐,放下手中绣花的针之后,看着说的一板一眼的自己的丫鬟兰儿忍不住笑了一声。
“兰儿啊,你这是听谁说的?这些勇猛善战的将军都三头六臂的?现在战斗都结束这么长时间了,那以前那些冲锋陷阵的将军,也没有一个是三头六臂的呀。”
“不行不行,小姐,你说的不对,怎么没有三头六臂的?如果没有这三头六臂的,哪里来的哪吒这些传说呢?肯定是和哪吒一个样子的。”
看着这兰儿在那里挥舞着小拳头,一直在强调绝对是三头六臂的,这卢家小姐无奈的笑了一声“兰儿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嫁给张云这么一个三头六臂的吗?”
卢家小姐这样一说,兰儿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小姐才不会嫁给这样的怪物呢,绝对是嫁给一个文采出众的二郎官儿,怎么会嫁给这些武夫呢?
小姐,你不是一直要嫁一个文采出众的吗?不过好像还听说这一个张云能文能武,曾经还做过不少的诗。”
说着栏儿,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纸上写着一首张云做的诗,正是那一首在阜阳楼上所做的忆山东兄弟的那首诗。
这一个卢家小姐也是有点儿学识的,拿过兰儿怀中这张纸就看了起来,看完之后直点头。
“没有想到他的诗做的还是如此的贴切,兰儿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从老爷那里偷出来的,老爷一听说要把你许配给这么一个人,可是让管家不停地去找他的消息,最后就获得了这些东西。”
兰儿看着自己的小姐,看着这一张纸上写着的诗,渐渐的面色有点潮红,忍不住惊讶了“小姐,你不会真的是动心思了吧?”
被说中心事的卢家小姐瞬间有点儿恼怒“兰儿,你这个臭丫头,说什么呢?”
说着就要上前打一下兰儿,然后两个人就在这里闹了起来。
在卢家小姐和她的丫鬟如此嬉戏打闹的时候,卢家这一支分支的老爷正在书房当中,有点儿为难。
他的夫人就在那里看着他,一个劲儿的哭“老爷,咱们真的要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武夫吗?”
这卢家老爷看着哭的无比凄惨的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又有什么办法?主家那边传来了意思,咱们又扭不过主家,只能够按照主家这要求去行事了,只希望这一个武夫,能够好好的对咱们女儿。”
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正在这些卢家分支在这里愁他们的女儿要落入虎口的时候,在长安当中程咬金府邸,程咬金满肚子气的返回了自己的家。
程咬金的夫人卢氏看着程咬金如此气冲冲的忍不住问到“这是咋的了,什么事儿这么生气,有谁还敢如此气你啊?”
看着自己的夫人这样说着,程咬金那更是气得不行,一拍桌子“还有谁?还不是张云那个臭小子,有这么好的事儿,也不和俺老程说一声,现在行了,好东西全部被陛下给扣下了,连太子都没有要过去,这可如何是好?”
卢夫人还没有想清楚这程咬金说的是什么,程咬金那不靠谱的儿子正好从外面走过,被程咬金看到了。
“你一个混小子抓紧给我进来!”
程处默没有想到这么偷偷摸摸的,还为自己的老爷子看到了,耷拉着脑袋来到程咬金面前。
“爹,您叫我?”
“你个臭小子,不好好的学习,到处跑什么?”
看着正在气头上的程咬金,程处默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不是秦伯伯家的秦怀玉来找我吗?说是让我们去找找张云和他亲近亲近,这和我们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现在都战功封爵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程咬金瞬间火气直往上涨“你们还去找这臭小子,我就被他气的这气不打一处出呢,你们是不是想要气死你老子我呀!”
说着上前就对着程处默拳打脚踢,正好将自己的怨气都发在程处默身上,而他的夫人看到程咬金这么打自己的儿子,那还得了?忍不住上前母老虎发威,和程咬金在那里吵了起来。
程处默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从房间当中跑了出来“我的妈呀,不就是去看一看这个战功封爵得张云吗?他们真的好像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去看看又咋的了,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正在程处默这样想着的时候,从远处来了一个管家,在程处默旁边躬身一拜“少爷!”
“哎,管家怎么啦?怎么来到这里了?看着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少爷!卢家那边给夫人送来了一封信。”
说着,将那封信在面前一扬“不知夫人是否在这里?”
“在的在的!”看着那把自己的爹打的有点儿狠的娘,程处默想到我是你的儿子,虽然你刚才打了我,但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是去救你吧。
随即程处默接过这封信“行了,程管家我去送吧,你去忙你的吧。”
然后就来到了门口,看着还在那里打自己父亲的母亲,程处默上前拉着母亲“母亲好啦,不要再打父亲了,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公了,你这么打都没面子,消消气儿,正好这里有一封你的信。”
说着就拉开了自己的母亲,然后给程咬金丢了一个,你看看我是你儿子吧,你刚才打我,我不和你计较了,我现在还来救你的眼神,让程咬金自己在那里体会。
本来就吹胡子瞪眼的程咬金,看到程处默如此眼神,更是恨不得再上前打他一顿。只是碍于自己的夫人在这里,只得老老实实的,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