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人又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的人一样。
对着魏大人和李道宗一拱手“张云和他提前就认识,难道不会是平日里给他泄露了考题吗?
不然的话,为何他会做出如此的文章?一个小小的不知名的文人世子妃居然能做出如此优秀的文章,我是不信的。”
“个人才情都是有所不同的,难道能够一棍子打死吗?”
张云对于潘大人的说法还是不以为意“潘大人,那你觉得我的文化水平怎么样?”
这一句话问的在场的人有点儿不好回答了,谁不知道张云这一个家伙虽然是一个武将,可是作为文人他好像是更有什么发言权。
张云可是在这长按各种宴会当中响当当的人物。
这一下子把在场的人问的有点儿难堪了,说张云文化水平不高吧,但是在场的又没有比得过他的。
说张云的文化水平高吧,这些人又有点儿不服气,这不就相当于说明了有些人的文化水平就是很高的?
不能够定义他们,没有什么人知道就说他们没有文化,这可很难回答了。
不过潘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寺卿,脑袋转的就是快。
“我们现在问的是徐贵昌,没有问你张云,你不要答非所问。”
张云笑了“这个不简单吗?就算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让他背一背他科举的时候写的文章,估计他也能够背出来吧,要是他抄录的,难道他能够过目不忘?”
“这个就很难说了,他还有可能真的就过目不忘了。”
有人提出意义,还是李道宗,这确实没有办法给任何人解答的。
这一下又让这一次审问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不过就在潘大人得意洋洋的在那里说着自己绝对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黑衣的人拿着一个布袋就进入了大堂当中。
看到这一个人进来,张云看着他的装束是不良人,现在心中根本摸不清这不良人为自己找证据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李道宗看着进来的这一个人,示意他到自己身旁,坐在主位上的刑部尚书魏大人好奇的问道“宗正大人,这个是?”
李道宗拱拱手“好叫魏大人知道,这是我麾下的不良人,为张将军舞弊一案去搜索证据的。”
“不知道现在搜索了何种证据,诸位大人都在场,拿出来吧。”
既然是为张云科举舞弊搜索证据,潘大人听到这一句话,瞬间开心了起来。
张云呀张云?没有想到宗正大人都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是潘大人这么想着的时候,这一个不良人首先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只折断的毛笔。
李玉龙眼尖走上去“这不是我在科举考场当中掰断的那一只,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叫什么来着?徐贵昌是吧?他的毛笔吗?”
这李云龙这么一说,潘大人心中咯噔一下,
什么?这是他掰断的那一支毛笔?
坏了,现在估计这宗正搜寻的是对张云有利的证据。
李云龙确定了这一只折断的毛笔是什么,李道宗点点头之后不良人又一次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只毛笔。
看到这一支毛笔,潘大人大惊“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从我大理寺当中拿出这些呈堂证物?”
这一只毛笔不是其他的,正是张云给徐贵昌的那一只。
徐贵昌被潘大人捉去大理寺之后,首先就是想方设法找到这一支毛笔。
不过好在这一支毛笔帮了徐贵昌大忙,他一直放在自己的行李当中,轻而举的,就被潘大人给找到了。
潘大人发现这一支毛笔之后,正找人准备给他改良一下,能够再一次放入一份儿可以算是呈堂证物的东西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被不良人给拿到了。
只是潘大人如此大惊失色的样子让魏大人很是惊讶。
“潘大人,这么重要的证物,你怎么不拿来呢?刚才宗正大人说要检查检查的时候你说不好找,现在居然被宗正大人的人给找来了?”
这一下子可是让这潘大人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在那里这这那那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就在这一个不良人拿出这一支毛笔之后,直接对着在场的人说道“诸位大人,我再去拿这一支毛笔的时候,顺便还抓了一个准备对这毛笔动手脚的工匠,他正在大堂外面,不知道诸位大人怎么处置?”
这一下子潘大人的脸色急剧变化。
“什么?还有人敢动这呈堂证物?把他给我带进来,我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魏大人很是恼怒。
很快的一个被绑的和粽子差不多的人,就被两个和不良人穿着一样,但是明显不如第一个出现的不良人那么奢侈的,也是不良人押了进来。
这一个人一进来,潘大人心中就咯噔一下。
果然是自己所找的那个工匠,随即大气不敢出,急忙从座位上下来“你是何人?居然敢毁坏我的证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想陷害我大理寺于不仁不义吗?”
一边如此暴躁的说着,上前就掐着他的脖子,准备将着一个嘴巴被堵着的工匠给掐死。
看到这,其他人急忙劝阻“潘大人稍安勿躁,咱们先审一审他,还何须让潘大人如此亲自动手?
在这里有众多的衙役侍卫,还有这玲琅满目的刑具,绝对能够让他招出来的。”
宗正李道宗这样一说,潘大人并没有松手,反而是更是用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到底适合居心为何要让我等处于这个不仁不义的情况之下?你到底是为什么要针对于我?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
看着潘大人这不停地用力掐着这一个工匠的脖子,眼看就要把他掐的闭过气去,张云虽然现在是被审问的人,还是忍不住上前抓着潘大人的手。
“潘大人,咱们适可而止,你在这样掐着可就要把他给掐死了。”
这一下子潘大人直接大怒“你是何人?这还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是一个在审讯的人。”
潘大人这样说着,直接一幢身子把张云挤了出去,继续用力在那里恶狠狠地掐着这一个工匠的脖子。
这一个工匠现在已经被掐的眼也翻白,眼看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