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没想到容如竟然如此的不要脸。
容如双眼放空，眼中的绝望一闪而过，傅熠没有看见。
“你想要知道什么，问吧，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你不能杀我！”
容如倒是也还算聪明。
其实她知道的不多，不过恰巧，她知道的，是傅熠想知道的而已。
“你不是圣女？”
容如没想到傅熠想问的问题之一竟然是这个。
为什么傅熠会一直想要知道这件事？
她是不是圣女似乎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吧？
可是傅熠怎么有些执着了？
“我的确不是圣女，真正的圣女被离寂杀了…”
不过容如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说完抬头看向了傅熠，傅熠眼里的怀疑与探究，让她怀疑自己爱上傅熠是不是一件不应该的事？
她不明白。
明明桑瓷什么都不如她，她都已经愿意帮助傅熠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了。
为什么傅熠还是如此的不待见她？
傅熠挑眉：“继续说。”
傅熠当然知道这些事有隐情。
他早就知道现在的这个容如不是真正的圣女。
真正的明月国圣女，性格不是如此。
如果说一个人会性格大变，可是行为呢？
他还记得那一年刚认识桑瓷的时候，他向父皇求了这个婚约。
可是桑瓷并不喜欢他。
是了，桑瓷并不喜欢他，想到这，傅熠眼神暗淡，他似乎忘了，现在的不是桑瓷，而是沈瓷。
那一年，真正的圣女为了能让父皇母后答应傅熠的婚约可是花了很大的力说服了他们。
甚至还主动和桑瓷交朋友，告诉桑瓷他的好。
后来桑瓷同意婚约，是被他和真正的容如骗了才答应。
没错，是骗。
傅熠嘲讽的勾起了笑容，是啊，他就是一个骗子。
这厢，容如也似乎找好了话，她慢慢开口：“那年，祭祀大典的时候，离寂找到了我，他说，如果我想嫁给你，就必须有一个身份，和你合理在一起的身份。”
说到这，容如顿了顿才开口：“我答应了，原本我们的目标不是容如，而是桑瓷，可是离寂看见桑瓷后，不知怎么的，他让我不要伤害桑瓷，他拿了我的命威胁我，我答应了，所以我们就将目标放在了正在跳祭祀舞的容如身上。”
说到这，傅熠差不多已经明白了。
祭祀舞的第二天，祭祀大台上出现了一具尸体，由于是被烧毁的尸体，至今为止他们都没查出来那个人的身份。
只知道是个女子。
那天他就怀疑，因为那具尸体的手腕上，有和桑瓷一模一样的镯子。
那是容如特地派人打造。
由于材质的原因，并没有被烧毁。
后来傅熠也在太后面前提起过，可是不知道太后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就偏偏说那个假的容如是真正的容如。
后来，傅熠也曾经自我怀疑。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证据，一个镯子而已，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如果说这个圣女是假的，谁会相信？
所以他就开始频繁注意着这个假的圣女，后来终于他发现这个假圣女的马脚。
那天在太后的寝宫，有一道菜，恰好是容如不喜欢吃的那道菜。
可是，这个假容如竟然吃了。
想到这，傅熠眯了眯眼。
倒不是他和容如的感情淡，而是因为，容如死前写了一封信给他和桑瓷。
他才没有像容如现在所见的伤心。
容如瞪大了双眼，她快要窒息了！
因为她的脖子上也有一条锁链！那个锁链被傅熠拽住了！
傅熠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眼神阴暗语气冷漠：“我不管你是谁，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说桑瓷不是这里的人。”
傅熠没有说沈瓷，而且说的桑瓷。
他不想让面前这个人知道沈瓷的真名，因为她不配知道。
……
另一边，小一已经醒过来了。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沈瓷的房间，爬到了沈瓷的枕边。
【瓷瓷，伦家已经好了，你怎么样了啊？】
正在沉思的沈瓷听见小一说的话，瞥了一眼小一，不说话。
小一被沈瓷这个眼神吓到了，他默默缩了缩自己的猫身，将自己埋进了被褥里。
沈瓷原本正好好的沉思，突然一下，小一缩进了被子了。
她拧眉伸进被子里一只手，捏住小一的后脖颈，将他拎了出来。
小一委屈：【伦家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有快穿者的呀！】
小一当然知道沈瓷在气什么，不仅知道在气什么，他还知道沈瓷今天很不高兴，这种时候，他才不敢向前凑。
沈瓷冷笑：“so？我怎么就感觉你有事瞒着我呢？”
小一不敢说话，猫身颤抖。
沈瓷说这话倒不是随便说的。
她发现小一真的在瞒着她什么，口口声声说不去告诉主神是因为怕她出事，可是她怎么觉得，和小一在一起才真的会出事？
噬尸蛊，这东西是她在上上上……再几个上位面出现的东西。
同样的东西可不能出现在同一个位面。
沈瓷眯了眯眼：“小一，我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并且我有证据！”
小一：【……】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他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可惜了沈瓷才不管他。
将他一把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小一心里哭唧唧。
屋子里安静了，沈瓷才想起来似乎傅熠不见了。
她拧眉，心想傅熠不会去找容如了吧？
她起身离开了屋子，去到了皇宫。
皇宫大牢，傅熠已经离开了，他顺着皇宫的小道离开，直接去到了宫门。
而沈瓷，则是从大门进去的。
沈瓷来的时候，傅熠还没有走，已经去了金銮殿。
牢里，容如满身伤痕，她巍巍颤颤的不敢动弹，嘴角溢出鲜血。
她看到沈瓷的时候没有意外。
因为沈瓷说了，会来找他。
沈瓷进去的时候，狱卒不在，里面只剩下一个人在看守着门，沈瓷很容易的就糊弄过去，进了大牢里。
她隔着牢门看向狼狈的容如，面色无常。
容如看见沈瓷的时候，瞳孔紧缩，她一脸的疯狂想要说话。
可是嗓子已经被锁链勒的发红，一动就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