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能怎么告诉呢?
难道要告诉他们,她自己的亲生父亲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告诉他们她被侮辱甚至怀了孩子?
她又何尝不想干干净净和一个美好的人有一段正常的恋爱呢?
但是,她不配。
“对不起。”长久的沉默后,谢卿隐忍着情绪,回答道。
她并不想多解释些什么。
电话那边的男人也沉默了一小会,然后艰难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挂吧。”
谢卿毫不犹豫地立刻挂断了。
没有结果的事情就应该斩立绝。
有些美好不是她该去眷念的。
听到电话被挂断,盛忻心里唯一的一簇火苗也熄灭了。
他整个人也熄灭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地办公室,不知道自己怎么开车到了他们常去的酒吧,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盛忻只知道自己很痛。
最开始他知道自己是心痛,慢慢喝醉了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痛了起来。
骨头在痛,脑袋在痛,血也在痛。
他是医生,他知道骨头和血液是没有痛觉神经的。
可是酒精的作用下,他已经迷糊了起来。
同样想要到酒吧借酒消愁的童云露就看到了摊在桌子上的盛忻。
本来盛忻在角落,一般人都关注不到他的。
可是童云露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喝点酒,于是也走到了角落。
就这样她发现了盛忻。
盛忻喝醉了却变得可爱起来,两颊微红,嘴唇微微翘着,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
童云露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观察了一小会,确定面前这个“醉美男”已经彻底醉了,没有能力自己回家了。
好机会啊,美男在前,只用扒了他的衣服,然后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童云露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奇怪极了。
脑子里净是些奇怪的想法,晃了晃脑袋。
别想这些乱起八糟的了,她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把他弄到安全的地方。
她原本想叫谢卿来,但是考虑到今天的情况,而且就算谢卿来了,他们两个也弄不懂盛忻一个大男人。
所以童云露只能叫来了夏鸿和,两个人一起把盛忻拖去了酒店。
夏鸿和调侃自己只是个工具人,童云露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道,“好兄弟,辛苦你了。”
把一个大活人塞上车,抬进电梯,再翻到床上,确实是个体力活。
童云露如果再多一只手的话,一定会拍照留恋,日后再拿照片威胁盛忻。
不过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对于照顾喝醉酒的人,童云露其实也有经验。
以前大学社团的时候,她们经常出去聚会,有的姐妹几杯就醉了,大家七脚八手弄到酒店,就是童云露来善后的。
用湿毛巾擦擦脸,再擦擦脚,脱掉外套,盖好被子。
流程止步于童云露润湿毛巾,因为站在门口一脸嫌弃的夏鸿和看不下去了。
“拿来,我来。”
说实话,夏大公子还真没伺候过别人,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而且还只有美女才有这个机会。
于是夏鸿和粗暴地在盛忻脸上抹了几抹,草草完事。
这小伙还挺俊,也不亏。
夏大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以后得叫他请小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