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效率太低了。”李英武指出这个计划的缺陷,“刘文昊的毒品在市面上的流通范围很广,只怕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的下线,就什么都迟了。”
许刚也反应过来。
“如果我再次约他见面,看看能不能从他套出线索。”
徐柔说道。
刘文昊的货是真不错,跟他买货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如果她能从刘文昊手里拿到那些购买人的名单就可以彻底破坏掉这条贩毒网络。
“你的这个办法很好,但是你有十足的把握让刘文昊告诉你吗?”
李英武觉得这个计划有点理想化了。
刘文昊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他不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给别人。
徐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套出这些消息。
刘文昊的生意做得很广,这里面的路线人脉牵扯起来又是一大摊子事儿。
“这件事不能光靠我们,刘文昊那边、市面上我们都要抓,需要各地的缉毒支队一起协作。”
李英武说道。
关于调查贩毒链事情他已经让钉子去暗中调查,只是这么久了,钉子还没有传消息回来,他也不敢去贸然去联系。
不过这也能说明钉子暂时是安全的,钉子在刘文昊身边,他也许会有别的收获。
“嘎。”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郭正楷拄着拐杖走进来。
"队长,你没事吧?”
徐柔立马走过来搀扶住他。
郭正楷摇摇头。
许刚也支撑着将一根椅子拖过来,好让郭正楷坐下休息。
“队长,既然这些事情光靠咱们办不了,那为什么不把水搅浑一点?”
郭正楷坐下来就说道。
“刘文昊手底下的贩毒网络不止他一个人知道,咱们只要能撬开一个人的嘴,就能抓住一大片。”
郭正楷脸色还有些苍白。
这段时间虽然在医院休养,但他毕竟受了重伤,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那你觉得谁是最合适的对象?”
李英武追问道。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浑水摸鱼是一个好办法,可是一旦稍有不慎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跟咱们最熟悉的无非是漠南市的翁家人,翁家内部也并不太平,也许我们能在这里做文章。”
郭正楷接着说道,脸上也渗出汗水。
“这是个好办法。”
徐柔也赞成这个主意,“我记得根据翁家有个小辈,他似乎对翁老爷子很不满,只要咱们能挑起这两方的矛盾,还能顺便解决了毒品的事儿。”
徐柔这次交易已经把毒品成功带回来了,但是这东西他们不可能让它再流通到市面上去。
可刘文昊很有可能派人在暗中监视这些毒品的动向,他们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就藏起来。
毒品必须要流通出去,但是绝对不能流通到民众手里。
“你想让翁家来接这批货?”
李英武也笑了。
“这不是个好办法吗?在争斗中不小心毒品被毁,这也是正常的。”
徐柔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而且毒品被毁了,我们一时间肯定要“填补”,就只能再去找刘文昊,那时候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他和他身边的人。”
这么看来也许这是最好办法,李英武细想了一下,“大概的计划就是这样,但是具体的行动计划,咱们要再商量。”
说完他抬起头来看着郭正楷和许刚,“你们两个人身体还没有好,先回去休息吧。”
“局长,我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还是让队长先去休息吧。”许刚开口说道。
他身上的伤是真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但是队长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而且去翁家挑拨离间这件事情没有谁比我更合适,在此之前我接触过翁仲,我知道他一直在惦记着翁家的那把交椅,所以让我去是最合适的。”
许刚继续说道。
李英武也有知道让许刚去做这件事情的确是最合适的,毕竟只有他和翁仲有过接触。
“你的身体确定没问题?”
“局长你放心,我的身体真的没事。”
许刚就差拍着胸口保证了。
虽然伤口还在疼,但他咬着牙还是能坚持住的。
“局长,你看我现在这身伤,去挑拨离间这也正合适。”
许刚认认真真的说道。
李英武看他这样子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精气神还好。
“那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至于该怎么做咱们再仔细商量一下。”
李英武最终还是同意了。
而另一边,孙哲海则有一些心慌,虽然这次他们和吴澄月交易了,可是这先生的态度让他担忧不已。
在之前,他发现这女孩长得跟夫人一模一样心里就担心,可看着先生那么谨慎,他也放下心了。
可是现在看来,先生似乎把那女人放在心头上了,居然让自己去调查肖英俊的事情。
可现在他也不好开口,这段时间他也感觉到先生似乎不太相信他,有些事情也不让他插手。
“你想说什么?”刘文昊早就发现他欲言又止。
“先生,过几天就是夫人的冥诞,咱们要不要提前准备好祭奠用的东西去看看夫人。”
孙哲海只能用迂回战术。
刘文昊听到这么一说,突然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很久都没有梦到过柳如曦了。
“嗯。”
刘文昊回答了一声。
“那这次祭奠用东西还如何安?”
孙哲海又提了一句。
“你来决定吧。”
刘文昊莫名地觉得烦躁。
孙哲海一听却觉得不太妙,以前涉及到夫人的每一样东西,先生都会自己亲自动手,事事关心,可现在就把这事儿交给自己来处理。
他第一时间不是觉得受宠若惊,反而是惊恐,姓吴的女人对先生的影响越来越深,而且看先生这样子他似乎也并不再抗拒。
孙哲海心里有事儿,焦急的回了自己屋子,准备想办法解决这个隐患。
“咚咚咚,”
正当他一头乱麻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谁咋?”孙哲海不忙的往外面喊了一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