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东瀛语!”
猿飞听到陈阳用一口流利的东瀛语言跟自己说话后,不得不露出诧异之色,他记得很清楚,陈阳可是真的不会东瀛语言啊。
“我是东瀛人,我当然会东瀛语言啊。”
对方反倒是很不解的说道。
“不对!声音不对!”
就在这时猿飞才注意到,他找错人了,对方不是陈阳,只是刚好戴着和陈阳一样的头盔。
那刚才的杀意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明明清楚的感觉到,杀意的来源就是面前这个人啊。
怎么这会儿又感觉不到了?
“诶,奇怪了,那个找我换头盔,体验的人呢?我的亚极陀头盔得拿回来啊。”
这时对方突然这般说道,同时一脸疑惑的看着四周。
猿飞听到这里后,连忙打量下对方的身体,发现他穿的并不是假面骑士空我的皮套,而是亚极陀的皮套!
这下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陈阳在他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和对方交换了头盔,迷惑了猿飞。
至于刚才的杀意,很显然是刚才陈阳就站在对方的身后,进行杀意释放,再加上头盔互换,以及刚才猿飞看的镜子只是看到了脸,没有看到全身。
才彻底误导了猿飞!
陈阳还在这附近!
猿飞连忙观察四周,同时移动身体,免得被陈阳得逞。
“那家伙在哪里!躲哪里去了!”
猿飞一脸着急的看着四周难以保持镇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中了如此的轨迹。
这看起来虽然奥妙,但是其实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破绽。
然而猿飞一开始以为胜券在握,再加上过于自信就忽略了这点,导致他现在有些丢人,让他忍不住老脸一红。
“猿飞先生,你输了。”
就在猿飞着急的寻找着陈阳的时候,陈阳的声音,如同鬼魅似的,轻飘飘的从猿飞的身后传来,这让他原本有高领覆盖着的脖子,不得不一凉。
!!
这下立刻让猿飞连忙转身并且向后躲避,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好像被什么划过去。
这吓得猿飞立刻转身并且抚摸后颈,然后再看下手掌,果真有红色的颜料。
猿飞连忙看向身后,就看到一个带着假面骑士亚极陀头盔然而脖子下面是假面骑士空我皮套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谢谢你啊,亚极陀的视线也很不错呢,而且戴起来挺舒服的。”
陈阳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他自顾自的说完后将头盔摘下来递给跟自己交换头盔的人。
对方听不懂陈阳说什么,但是看到他把自己头盔还回来,便赶紧和他换回来,便走开。
“猿飞前辈你输了,承让承让。”
陈阳戴好头盔后微笑着说道。
“唉,陈先生真是厉害啊,难怪司空先生如此大力推荐您,您这神秘莫测的身法本领,实在是让老夫叹为观止啊。”
猿飞倒是愿赌服输,万分佩服的看着陈阳说道。
“猿飞前辈客气了,那我有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的资格了吧。”
陈阳微笑着道。
“有,若是有你这样的高手相助,我们对付伊贺流,必定更加有胜算!”
猿飞听后激动的点点头回答道。
“嗯,既然如此,那么也该轮到我,问你们,到底有没有资格跟我合作了。”
陈阳突然话锋一转,这般说道。
“啊?”
猿飞听后,不得不一愣,没想到陈阳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别忘了,你们终究是东瀛人,你们的同胞曾经入侵过我龙国。”
陈阳表情微微冷淡的道。
“虽说你们松本忍者过去没有参与入侵龙国的战争,甚至还支援我国,但是如今过去那么多年,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否还值得信任呢。我可是很清楚如今还是有许多东瀛人仇视我们国家的。”
陈阳眯着眼睛注视着猿飞的眼睛说道。
猿飞听了陈阳的话后,渐渐的低下脑袋思考片刻,然后再抬起头来。
“陈先生跟我来。”
猿飞说完后带着陈阳走开这里,回到大家的身边。
“猿飞大人,胜负?”
几个上忍看到猿飞和陈阳回来后,心情忐忑的问道。
“不用幻想,是我输了。”
猿飞倒是坦然的回答道。
听到这回答后,几个上忍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在他们的心目中猿飞可是相当强大的忍者,暗杀技术出神入化,松本忍者里极少数人能匹敌。
如今居然输了,而且输给的居然是一个龙国人,还是一个刚开始看起来完全不会暗杀技巧的龙国人。
这让他们的心态极为的不平衡,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事实,当下看向陈阳的眼神都不一样带着几分尊重。
“都跟我来。”
这时猿飞这般说道,然后带着大家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你们都有戴着吧,我们松本忍者的另一个教条。”
猿飞说完后从怀里取出一本有些脏乱的红色书本。
“这是什么书?”
陈阳看着司空不言好奇的问道。
司空不言看了下东瀛语言书名,露出一抹诧异之色然后便道:“这是列宁著作的宣言。”
陈阳听后眉毛一挑,没想到猿飞居然会拿出这本书。
“我们国家是个充满罪恶的国家,军国主义思想的政客掌握大权,宣扬万恶的军国主义思想,不肯反思侵略过错,歪曲历史,给下一代洗脑,希望着有朝一日继续侵略他国获取利益。
再加上资本主义的社会体制,让万恶的资本家不停的剥削民众,每年都有很多普通人被资本家压迫得死去。”
“我们这个国家外表光鲜亮丽,实际上暗藏着诸多尸骨,任何试图做出改变的人物,最终下场都不太好,我们曾经的领袖,羽田仁首相就希望改变东瀛的军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情况,让更多的人社会,只可惜啊,他的理想失败,被一群自私自利狼心狗肺的家伙害死了。”
猿飞说到这里的时候,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充满着强烈无比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