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直接走人,让杨武峰一脸恼火的看着陈阳的背影。
他不明白为何陈阳竟然如此嚣张,他可是在诅咒杨家的家主啊!
难道陈阳不怕杨家的报复吗?就因为陈阳仗着青家撑腰才敢这么嚣张?
杨武峰虽然很愤怒陈阳说的这些话,但是却拿陈阳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先暂且记下来,打算回去和老爹商量一下再做定夺,毕竟现在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杨武峰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莫非是青家借这个家伙对付我们杨家的计谋?或许真的是这样,这样的话,我必须要立刻回去找父亲,商量这件事怎么处理!”
杨武峰说完后正准备离开这里,结果看了下这杂乱的四周,不得不感到火大。
“妈的,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今天要是不赶紧给我滚出云海的话!就休怪我无情了!”
杨武峰越想越气,认为都是这帮手下一点用都没有才会让自己受那么大的委屈,于是便直接下达驱逐令,让这帮人连夜离开云海!
这里的人听了后纷纷面色难看无比,他们都很清楚杨武峰向来是说到做到,不可能随口说说。
这让他们只能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杨武峰开着他的豪车回到杨家的别墅,着急的往里走要找杨天阳汇报今天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女仆着急的跑过来。
“大少!出事了,老爷突然失去意识昏迷了!”
女仆无比着急的说道。
“什么!”
杨武峰听了后女仆的话后,立刻震惊得瞪大眼睛,然后一把推开女仆,朝着杨天阳的卧室跑去。
此时杨天阳的卧室里聚集着很多医护人员,其中有些是知名的专家,他们正头痛的围着床转悠。
“我父亲怎么样了!”
杨武峰着急的跑进房间里叫道,然后他就看到,之前还好好的杨天阳现在正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目,面色特别的苍白,一旁的心电图相当微弱,仿佛随时会死去。
“爸爸!”
杨武峰看到杨天阳这幅样子,瞬间担忧无比的大叫出声,随后怒瞪着旁边的专家们喊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千叮万嘱叫你们好好照顾我爸爸的吗!怎么突然之间我爸爸就变成这样了!”
专家们听到杨武峰的话后,一下子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些专家平时在外面都是倍受尊重趾高气昂的存在,可是面对杨武峰,一个个都如同打霜的茄子一样,不敢大声说话。
毕竟以杨家的实力,想要解决掉区区的专家,并不算 什么。
“你们都哑巴了吗!还不快回答我!”
杨武峰见平时这帮能说会道的专家,如今居然一个个都不出声,立刻恼火至极的吼道。
“呃呃呃,张大少,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地中海专家硬着头皮说道。
“杨老爷,他本来还好好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样,我们不管怎么排查,都无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知道他现在体力下降的非常厉害,很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可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杨武峰听完对方的话后,双目立刻瞪大几乎要喷出怒火,然后直接给这个专家一巴掌。
“这就是你这个专家的能耐吗!还是说你们都是这样!”
杨武峰恼火的瞪着所有专家吼道,吓得他们纷纷往后退,不敢对上杨武峰愤怒的视线。
“我告诉你们!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必须要弄清楚我父亲到底是什么情况!要是治不好的话,你们都得完蛋!别想继续在云海混了!”
杨武峰恼火至极的威胁道。
他这话立刻吓得这群专家,纷纷瑟瑟发抖起来,他们都清楚的很,杨武峰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有办法对付他们。
于是专家们只能硬着头皮想尽办法调查杨天阳的身体情况,研究出治疗方案。
杨武峰看着昏迷中的杨天阳,一脸心痛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杨武峰突然想起了,陈阳跟他说过的话。
“你爸爸活不了几天了。”
“怎么真的被那个家伙说中了,难道那家伙就是乌鸦嘴吗,可恶现在不是管那个家伙的时候,得想办法救老爸!要是没有老爸的话,这个家可就完蛋了!”
杨武峰着急无比的来回躲避,杨天阳可是杨家的定海神针,要是他出了事,那些对手肯定不会放过杨家的,光靠杨武峰直接是无法支撑硕大的杨家,因此杨天阳必须活过来才行!
杨武峰看了下正在忙的焦头烂额的专家们,露出厌恶之色。
“光靠这些废物是没用的,得找全国的神医才行!”
杨武峰想到这里后,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人,要找一批神医来救治杨天阳。
此时陈阳并不知道自己真的说中,杨天阳已经命不久矣,他现在正朝着家里回去。
回到家中,陈阳就看到客厅相当的狼藉,到处是瓷器的碎片,桌椅都被掀翻。
而苏焕清则是拿着扫把打扫着。
“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陈阳看到这一幕后立刻跑到苏焕清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以为是自己不在的这会儿功夫,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就是刚才教训苏成辉的时候,把这里弄乱了。”
苏焕清回答道。
“啊?你教训苏成辉?”
陈阳听到苏焕清的后,立刻一脸诧异。
“是啊, 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打那个蠢货,结果把他打跑,希望别又惹是生非。”
苏焕清无奈的说道。
陈阳听了后,立刻看下四周,果然是一地的鸡毛,不远处有个几乎要光秃扎着零零散散一些毛的杆子躺在地上。
“噗,你居然舍得打你弟弟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打他呢。”
陈阳忍不住幻想苏焕清打苏成辉的过程,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没办法,谁叫我这个蠢弟弟,就知道惹事,说又说不听,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只能教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