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个左右保安,手里都拿着防暴棍之类的武器,各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应聘的保安,而是钱大富特地挑选的拥有前科的人。
各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就是专门教训,像陈阳这种不长眼睛的讨债人!
“来得正好!把这个该死的混球,给我往死里打,我给你们一人一万奖金!”
现答复对着这帮保安叫道。
“是!”
一听到有一万奖金,这些保安,纷纷眼前一亮,露出贪婪之色。
打人而已,就能有一人一万的将近,这别提有多么轻松了。
三十个人打一个人,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一想到这里,这些保安,纷纷带着一抹怪笑着朝着陈阳走去,摇晃着手中的防暴棍,想要吓唬陈阳。
“臭小子!有种你继续打啊!我看你能打到什么时候!”
钱大富继续瞪着陈阳的后脑勺叫道。
“砰!”
结果下一秒一声猛烈的打击声响起,只见陈阳头也不转,直接对着后面就是一脚过去,正好将钱大富给踹飞出去。
钱大富被这一觉踹飞的撞翻了一张桌子才能停下来,嘴角不断的流血,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老板!”
保安们看到这一幕后,纷纷震惊的叫出声,然后怒瞪陈阳,他们在这里,还敢对钱大富下手,分明是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去死吧!”
于是他们纷纷挥舞着防暴棍,朝着陈阳冲过去,要将陈阳往死里打!
陈阳冷漠的看了下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们朝着自己冲过来,便活动下脖子,等他们靠近。
当其中一个人靠近后,他直接一脚过去,踹飞一个,并且撞倒后面的人,同时顺手抢过防暴防暴叉。
陈阳双手握住防暴叉,随手转动几下,转出好几道枪花,每转一下,就击中一个保安的脸,将其打得眼花缭乱。
甚至攻击脚踝,直接打得骨裂,让他们瞬间失去平衡能力。
一个简简单单的防暴棍,在陈阳手中就好像武将的长枪一样。是上阵杀敌的凶残兵器!
上下抖动,左转右旋,枪花层出不穷,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陈阳将施展出了几套炫酷的棍法和枪法。
将这些保安打得是落花流水。
任凭他们的人数再多,陈阳也依然是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凭借防暴叉较长的优势,远距离一击打趴一个保安。
根本没有一个保安,能够靠近陈阳分毫。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只有十个左右保镖还站着。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厉害,而是他们看到了同伴的遭遇后,连忙往后退不敢上前,生怕会沦落到一样的下场。
他们一个个都一脸恐惧的看着陈阳,心想着怎么对方这么能打啊,这下可不是踢到铁板那么简单了。
“怕什么啊!你们继续上啊!我已经叫人了!”
这时钱大富着急的无比的叫道,可以看到他正在打电话。
“喂,小林哥!我这里有人来闹事!还请您带多点兄弟来帮我!”
“喂,是张队长吗,有人找我公司麻烦,快来帮我!”
钱大富打完几个电话后,一脸得意的对着陈阳叫道。
“你小子很能打是吧,有种继续打啊!我叫来了很多人!有警察,有混混,我看你能打到什么时候,你打的越多,我就越能告你!让你坐一辈子的牢!”
钱大富压着心中的恐惧对着陈阳吼道,老实说看到陈阳那么能打,可以一个人打二三十个人,让他不得不震惊。
这要是全部朝着自己打,自己就死定了。
不过钱大富一想到自己手中的能量,他立刻就有底气了。
他能当上分公司老板,可是拥有许多人脉,这些年在云海,他可是培养了自己的关系网。
黑白两道都有自己的人,这就是他能作威作福,无视法纪,还能活得好好的原因。
“你再能打有什么用,在我真正的能量面前,什么也不是!”
钱大富一脸得意的盯着陈阳叫嚣道。
然而他却不知道,陈阳的能量,远远凌驾在他之上。
只要陈阳愿意,不用他亲自过来,钱大富自己的能量,就会立刻背叛他。
“是吗,那你继续叫吧,我看看你一个狗东西,能够叫出什么阿猫阿狗来。”
陈阳冷漠的说完后,反手一棍子,将一个想要来偷袭的保安给打趴在地。
其他保安见此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直站着,等待钱大富叫来的人来支援。
至于公司的其他员工,早就被这种事情吓跑了,谁还敢继续待在这里啊。
“不打了,不打的话,那我来打吧。”
陈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些保安听后,以为陈阳要冲过来袭击,吓得赶紧后退,结果却看到陈阳转过身朝着钱大富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钱大富看到陈阳朝着自己走过来,瞬间吓得往后退,用屁股不停的往后挪。
“干什么,教训你个智障啊!”
陈阳冷漠的说完后,直接挥舞手中的防暴叉朝着钱大富身上打去。
他可不是随便乱打,而是瞄准要害打去,落下去的地方,全是被打了后,就会特别难受的地方。
什么下面,咽喉,肝脏,肺部,肾,后腰,四肢关节,一个都部落,全部被陈阳当做打地鼠一样无情的敲打不停。
“啊!啊!!!”
钱大富被打得发出,无比凄惨的惨叫声,随着被打得次数越来越多,他渐渐的叫不出来,改成不停的吐气,看起来好像要被打死了一样。
钱大富现在被打得全身上下都是骨折淤血,身体毛孔都在出血,看起来特别的恶心。
后面的保安们看到自己的老板被打成这副样子,都很想要上去救钱大富。
可是一想到陈阳那么能打,地上有多少人被他打趴下来了,他们就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阳继续殴打钱大富。
“要是不想继续受苦的话,最好乖乖把工程款拿出来,不只是那一个人的,还有所有人的,你应该欠了不少人的工程款吧。”
陈阳叉住钱大富的脖子,冷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