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一天到晚说这种没用的胡话好吗,是不是早餐塞不住你的嘴巴啊。”
谢邵天不满的瞪着自己的弟弟喝道。
“诶,别这么说嘛,你就别想试试看吗,那可是曾经的大明星啊。”
谢邵云连忙说道。
“白痴,你别在那开玩笑了,就因为救过人家几次性命,就厚脸皮的去追求人家,让人家做自己女朋友,这叫做道德绑架,不可取。”
谢邵天倒是很冷静,不会被这种事冲昏头。
“哦,没想到你思想觉悟这么高啊。”
陈阳有些欣赏的说道。
“废话。”
谢邵天没好气的回后,就把谢邵云的脑袋按在盘子上,让他专心吃早餐。
“叮咚。”
这时门铃声响起,苏焕清正好吃完就主动去开门。
“又是信封!”
苏焕清回来后手里多了一张信封,以为你经过昨天律师通知函的事情,她现在看到信封都有点心理阴影。
“怎么又是苏家那帮人寄来的律师通知函吗。”
陈阳有些不满的道。
同样的手段还搞两次,恶不恶心。
“谁知道,我看看先。”
苏焕清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仔细看内容,随后表情瞬间变化的难看。
“这不是律师通知函!是法院传票!”
苏焕清震惊的叫道。
“什么!”
陈阳听了后,立刻站起来,难以置信的走到苏焕清面前拿过法院传票,果然上面的内容真的是法院传票。
叫苏焕清后天下午去鹏城法院开庭,接受关于欠债不还的审判。
“老板娘,你被告了?这是真的吗?”
谢邵云抬起满是渣滓的脸诧异的问道。
“别吵,我打个电话问问。”
陈阳立刻拿起电话,打给鹏城法院,要问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打过去询问后,得知苏家等人真的起诉了苏焕清,若是后天下午十五点之前不到的话,就要强制传告。
“特么的!苏家那帮人可真是厚颜无耻!居然为了这莫须有的债务就搞这一出!”
陈阳恼火至极的叫道。
“这帮人!太无耻了!”
苏焕清没想到苏家的亲戚居然如此无耻,为了敲诈,连这种手段都搞得出来,气得她不轻。
这时苏焕清的手机响起,她烦躁的拿起来看了下联系人,不得不睁大眼睛,因为居然是苏筱容打来的!
“大姑!你还有打给我!”
苏焕清也不客气,一接通电话,就大骂道。
“苏焕清!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还有没有家教了!”
苏筱容听到苏焕清的话后,立刻极为不满的吼道。
“呵呵,家教,你有什么脸面提起家教两个字,你很有家教吗。”
陈阳听到苏筱容的话后,冷笑两声不屑的讥讽道。
“冤枉他人,敲诈勒索,就是你们苏家的家教吗,简直是厚颜无耻!”
陈阳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混账!我是在跟苏焕清打电话,你个穷赘婿少在那里说三道四!”
苏筱容听到陈阳的声音后更加火大,便这般吼道。
“焕清,是你执迷不悟在先,你父亲找我们苏家借那么多钱,现在他下落不明就得你来还,亲兄弟明算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还钱的话,我就通过法院起诉你,强行拿走你的财产!”
苏筱容毫不客气的道。
“你!”
苏焕清听到这话,立刻想要反驳说点什么。
可是苏筱容不等苏焕清说话,语气突然变得柔和。
“不过,我们终究是亲戚,你也只是个小辈而已啥都不知道,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明天中午十二点,你来鹏城找我们,我们在上次老爸办寿宴的酒楼见面,好好商量,这笔债务该怎么解决。 ”
苏筱容说完后,不等苏焕清说什么就直接挂断电话,让苏焕清一个人一脸懵逼。
“这个大姑!真是自作主张!”
苏焕清被气得不轻,差点就想把手机砸在地上。
“老婆,别生气,为了这种傻子生气不值得。”
陈阳过来拍着苏焕清的后背让她能冷静下来。
“老公,我们明天要不要去啊?”
苏焕清有些担心的问陈阳,她还真不知道这种事该如何处理好。
“去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更何况法院传票都来了,要是我们不去,可能会更加麻烦。”
陈阳想了想决定再去趟鹏城。
“嗯,希望能够顺利处理好这件事。”
苏焕清点点头,同意陈阳的看法。
“顺利吗,不一定呢。”
陈阳无奈的探口气,苏家那帮人,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摆平的,只能期望他们不要闹得太过分,否则陈阳会做出什么来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陈阳和苏焕清带上谢邵天和谢邵云前往鹏城。
还是之前那个给苏老爷子办寿宴的酒楼,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他们所在的包间。
只见包间里,苏老爷子,苏筱容,苏筱丽,苏明友和孙茹齐聚一堂,正在吃吃喝喝有说有笑,而身后站着不少保镖。
“爷爷,我来了。”
苏焕清虽然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很不爽,可是出于礼貌还是打招呼。
“来小茹啊,多吃点,你最近太瘦了,要多吃点肉,长长肉才行,不然没有力气生孩子,我们苏家的香火可就指望你和阿友了。”
苏老爷子一副仿佛没有听到苏焕清话的样子,自顾自的夹一大块肉给孙茹。
“多谢爸爸我和老公,会努力的!”
孙茹无比喜悦地说道。
“阿友,你可要加油啊,你看你们两个都多大岁数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怎么行啊,爸爸可是很盼着早点抱孙子啊。”
苏筱丽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三姐关心,我会加油的!”
苏明友立刻拍着胸口保证道。
这一家子有说有笑完全不理会刚进来的陈阳一行人,仿佛将他们当做空气,以做个下马威。
“哇啊,请人过来还不知道招呼人家,这么没有礼貌吗?”
谢邵云突然开口道,讥讽苏老爷子这群人毫无礼貌。
“这不是有没有礼貌的问题了,而是眼睛好不好使的问题,一个老人家年龄大眼睛看不清楚还能理解,但是其他年轻人却没有眼睛,就很费解。”
陈阳坏笑着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