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满脸坏笑的说着,他就算不用等唐冠阴解释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都能猜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怎么知道的!”
唐冠阴听到陈阳居然准确的说出来,立刻震惊的大叫出声,一时间忘记了剧痛。
“哎呀!”
然而下一秒猛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唐冠阴全身,让他惨叫连连,接着还能听到他那边传来打滚的动静。
“我怎么知道,等我找到你再说吧,你现在在哪里啊?”
陈阳想解释,但是觉得对方听不进去,就算听得进去,也没命听完,便立刻要知道他的位置。
“我在水坝后面的桥下!”
唐冠阴忍着痛楚连忙告知陈阳自己的位置。
“好,我马上过去!”
陈阳说完后立刻去找林振东。
“抱歉啊,东哥我有事要走开趟,借用下你的车。”
陈阳非常客气的请求道。
“好的没问题,不过有什么事啊?”
别说区区借车,就算是送车,林振东也愿意,他立刻叫自己小弟下车,随后忍不住询问陈阳的目的。
“抱歉,这是我的隐私,为了安全起见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阳微笑着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啊,没事,是我唐突了,后面有任何需要帮忙的,请陈大师尽管联系。”
林振东自然不会责怪反而主动道歉。
陈阳寒暄两句后,便立刻开着车离开这里,前往唐冠阴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唐冠阴可是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当中。
猛烈无比的毒性已经发作,他现在全身上下好像被无数只虫子撕咬,以及五脏六腑骨头肌肉被硫酸腐蚀,感到万分痛苦难受。
之前唐冠阴本想要靠自己的能力解毒,结果没想到越解越糟糕,似乎导致毒性更加猛烈,让他处于巨大的痛苦当中。
刚感觉好像要死去,结果因为剧痛的关系又回过神来,在生死之间不断的来回徘徊,难受万分。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我堂堂毒药大师,怎么会败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毒啊!”
唐冠阴现在双目含着痛苦的泪水,他万分想不通,陈阳给他的到底是什么毒药,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他无法解除。
“快点来啊,我真的要死了!”
唐冠阴看着桥洞两边,希望陈阳赶紧出现,不然他真的要死了。
这一刻唐冠阴不得不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愚蠢,现在倒好,真的要死了。
过了一会儿一道车灯打了过来, 只见陈阳开车抵达这里,然后慢悠悠的走下来,靠近唐冠阴。
“陈阳,陈先生!求求你,快点救救我!”
唐冠阴看到陈阳出现后,立刻抓住救命的稻草,不顾一切的祈求陈阳救命。
“呵呵,你可真是愚蠢啊,居然擅自胡乱解毒,看你这样,肯定是用了以毒攻毒的手段,服下其他毒药,打算中和毒性对吧。”
然而陈阳并没有立刻帮助唐冠阴,而是冷笑着分析唐冠阴之所以会毒发这种地步的原因。
唐冠阴听后面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陈阳居然一眼就看穿,而且似乎早有预料的样子。
“我早就知道你会打算自己尝试解毒,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痛快的吃下毒药,要是换做别的普通毒药,你或许有办法解毒,可是我的毒药哪有那么简单,一旦遇到别的毒药,不仅无法解毒,反而会强化毒性,你这简直就是自作聪明,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陈阳解释自己毒药特点,并且连连讥讽痛苦无比的唐冠阴。
“呜呜呜!!”
现在唐冠阴已经痛苦到不断的吐出血液,浑身没有一点血色,全身上下遍布皱痕,看起来好像苍老了很多岁数,即将要死去。
“是我愚蠢,我不该自作聪明的,求求你救救我吧...”
唐冠阴用最后的力气祈求着陈阳救命,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只有陈阳了。
陈阳看着唐冠阴一副快死的样子也不马虎,便立刻拿出解毒药丸给他。
“吃下去。”
陈阳说完后随手将药丸朝着唐冠阴的嘴巴丢过去。
“啊啊啊!!”
唐冠阴见此连忙张大嘴巴,赶紧接住药丸服下去。
当吃下这颗药丸后,唐冠阴就感觉痛苦的身体有一股温和暖流冒出来,如同河水一样,朝着身体每一个角落涌去。
暖流所到之处,原本的痛楚都会减缓许多。
让原本剧痛无比的唐冠阴,慢慢的舒服许多,不再那么难受。
“哈啊啊...哈啊啊...”
现在唐冠阴感觉很舒服没有毒性的侵蚀后,他不断的深呼吸,他现在感觉很梦幻,身体特别的轻好像要上天一样轻松,不用受折磨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怎么样好点了吧。”
陈阳的声音让唐冠阴从天上坠落,立刻回到现实。
唐冠阴连忙坐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陈阳。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陈阳了,之前还以为陈阳就是个很有本事的高手,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来历实在是太神秘。
年纪轻轻本领高超,还身怀连他都不懂的毒药。
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为什么会是一个赘婿啊!
现在陈阳在唐冠阴眼中不仅极为神秘而且特别恐怖,一开始觉得自己运气好可以逃离陈阳的想法,现在荡然全无。
有的只是恐惧。
“怎么样啊,还想不想跑路啊,还能不能帮我做事啊。”
陈阳平静的道。
“愿意,愿意,只要你能让我活下来。”
唐冠阴如今哪里还敢不愿意啊,知道自己无法靠自己解毒后,他现在除了屈服于陈阳以外就没有别的办法。
他现在不得不后悔,当初或许不该吃下毒药,可是要是不吃的话,就必死无疑,无疑怎么选都没有用。
“很好,我想这种事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一个星期后,我要在电视上看到蒋蛟龙死去,和蒋家罪证公布于众的新闻。”
陈阳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是。”
唐冠阴看着陈阳一副不介意自己擅作主张解毒的样子,就知道他早就算计到自己的行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印证陈阳的想法,给他上演个滑稽的戏码而已。
堂堂暗杀大师,最后沦落为对方的棋子和小丑,说出去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