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地下室，一个身形消瘦，面色蜡黄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
这人正是昨天逃逸的司机。
此刻他正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像是什么瘾犯了一样。
傅堇昱坐在一旁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烧了一半的香烟，穆章则站在一旁。
“差不多了，给他醒醒脑。”
哗——！
一桶冰水从天而降，浇的司机透心凉，原本迷糊的眸子瞬间睁大。
他身体停在抽搐，醒了片刻才看向两人。
“你们是谁，抓我来干什么？”
“干什么？”傅堇昱冷冷笑着，“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谱？”
司机闻言愣下，才眼神闪烁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傅堇昱深吸一口香烟，吞云吐雾的笑了笑，“李凡，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是谁指使你撞死顾成业的，我也就放你离开，还能给你一笔钱。”
李凡一口回绝，“没人指使我，我就是不小心撞过去的，跑了也是因为没钱。”
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对此，傅堇昱没有什么意外。
他招招手，只见穆章提着一个袋子扔在李凡面前。
李凡撇了一眼，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袋子扎着口，他也看不出是什么。
穆章懒得理他，直接用刀子把绳子割开，让李凡自己看。
李凡三两下把袋子打开，在看到里面东西时，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这些都是给我的？”
李凡就要双手去碰，但却被穆章一脚踢开。
“你说了，这些才是你的。”
李凡想了片刻，才一咬牙道：“好，只要这些都给我，我就说实话。”
傅堇昱把燃烬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说吧。”
穆章更是从身上摸出一个录音笔。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们只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对方让我在必要的时候杀了顾成业。”
必要的时候？
傅堇昱冷声问：“什么是必要的时候？”
“就是……就是他被人抓住的时候。”
……
这个指令，也太笼统了吧。
万一他是被要债，或者其他人抓住了，那岂不是白死了？
不过傅堇昱却不信，一脚踩在他小腿上。
瞬间，李凡的痛叫声回响整个地下室。
“啊……好痛啊，你的脚赶紧挪开！”
他是想挣扎，可傅堇昱完全没有给他挣扎的空间，“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说！”
李凡大声嚷嚷两句又大叫道：“对方确实是让我看到顾成业被抓就动手，不过对方给了我两张照片，一男一女，只要被那两个人抓就动手。”
傅堇昱神色立马一沉。
不用多问，男的肯定是他，女的也是苏安然无疑。
“尾款给你了吗？”
李凡摇摇头，“没有，说事成之后才给结尾款。”
不然他早就跑的连影儿都没了。
傅堇昱把桌上的电话扔到他怀里，“现在打电话过去，约对方见面。”
李凡闻言，立马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