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也和我的实力相当,要是硬来的话,我会死很多兄弟的,如能来点不见血的,那就更好了。”李圣元说。
“少爷可真会想啊,如今混这个道的,没有硬拳头是不行了的,兄弟固然重要,可是要是不敢打,那岂不是白做兄弟了?社团里每天拿这么多钱给他们,不是让他们花着玩的。”黄道明说。
“老黄,你是硬派,换句话来说,你属于鹰派人物。可是咱们的少爷是刚出道的,书读的比咱们多,自然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啊。”鲁达笑了笑说。
“不流血就能干掉东城,我也长这么想。可眼下是不可能的。”张六奇说。
“怎么不可能,现在南城已经称臣了,我们只要对东城施压,他必会也跟着投降的,毕竟孤军奋战的下场是什么他也清楚。”李圣元说。
黄道明不急不慢地把桌子上的几杯茶都倒满了,抬头看了看李圣元说:“此一时,彼一时啊。”
李圣元不解地看了看黄道明说:“什么意思?”
“陈家和咱们有恩怨的,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觉得他们会很轻易的让我们吃掉吗?他们宁可战到一兵一卒也不会简单的对我们说投降的。”鲁达接上去说。
“我的人马已经可以和他较量了,只是实力不悬殊,倘若这里也抽出人来,那干掉东城还不跟玩似的,难道他们不明白吗?”李圣元说。
这谁都明白,只是这里面的猫腻太多,估计李圣元还是没有领会到的。如今眼下的几位叔叔来回的说来说去,倒是让李圣元更是不解了。
“我们可以掉人对东城实行强压之势,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抽人去了,那么我们多南城的优势就没有了,没有了优势,你觉得南城那帮人还会向我们称臣吗?”黄道明说。
李圣元一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恍然大悟。
“虽然我们不能出手,但是你还是能打我们的牌的,攻心的战术你还是行的,不是吗?”黄道明说。
李圣元笑了笑说:“多谢叔叔指点啊。”
“谈不上指点,只是自己的一点看法而已。”黄道明说。
“好了,天已经很晚了,大家该休息休息了,咱们下次再谈。”李父说。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互相道了别,很快就只剩下李圣元和李父了。
“爸,难道真的就不能出手吗?”李圣元问。
“这社团我们李家最大,可是并不是李家独占,还有其他几家啊,只是谁强大谁做而已。”李父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明白了,原来那几个人是不想牺牲社团的实力为李家办事而已。他们怕李家越来越强大之后,最终完全取代他们而已。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们真的对我好呢。”李圣元说。
“目前李家也只是你是纯粹的在你的社团里你一个人说的算,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拿下东城。这样你的实力增强,李家才能在社团坐龙头老大更久。”李父说。
“这点你放心,我一定会拿下东城,巩固李家势力的。”李圣元狠狠地说。
“陈沂萌再怎么也是女流之辈,况且你们还是有感情的。”李父说。
“爸,您的意思是?”李圣元说。
“不如软硬兼施,打张感情牌也是可以的。”李父说。
“您是说,要我对她继续以前的情感?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个时候她也不会轻易相信我的。”李圣元说到这儿,在心里想,爸,您这是为难我呢,您也太不了解她了。她是很坚强的人,这个时候她不可能接受我的。
“这个你自己看吧,只要你能拿下东城,比什么都好,不是么?”李父说。
李圣元一向对家族利益看的很重。这点李父是很清楚的。所以,李父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提一下。做不做那就是李圣元的事情了。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的话,李圣元也会甩开一切,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李圣元没再说什么,他看着灰暗的天空,那寂寥的星星,让人看的阴暗。
“她不会轻易的忘记你的。”李父轻轻地拍了拍李圣元的肩膀说。
是,她不会忘记我,可以前你们为什么不这么说,以前你们为什么不这么认为呢?难道非要等到没办法的时候才要这么做么。不觉得这么对她很不公平,对我也很不公平吗?李圣元想着。
这一切本来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还要再一次揭开这个伤疤呢,难道它就不能愈合,不能让那一段记忆永远的封存吗?
我很累,我想着这件事情就很累。我想忘记这一切,忘记那曾经的曾经,忘记那本该不的相遇,忘记那不该发生的一切。
可是一切还是发生了,没有任何的征兆发生了。而这发生的一切已经成了过去的记忆。
仿佛很是遥远。
李圣元的心里挣扎着,或许,或许以后真的要这么做吗?
李圣元觉得没做这个的必要,李圣元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搞定陈沂萌还是可以的,何必还要做一次不必要的事情呢,这样只会在以前的伤口上撒盐,弄痛的还是自己。
李圣元听父亲的话是不可能再出动什么帮助自己拿下东城了,但是出面恐吓还是行的。那么眼下李圣元也只有靠自己了。
次日,李圣元把张清,猴子他们一一都叫了过来说:“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很难硬攻,只有智取了。”
“智取?元少觉得怎么个智取法比较好呢?”叶致胜说。
“先礼后兵。”李圣元说。
“元少的意思是先对其进行恐吓,如果这招不行的话,那只有硬来了。”叶致胜说。
“那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李圣元问。
“目前也只有这个比较合适了,我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叶致胜说。
“依我来看直接打好了,强硬才是诠释一切最好的办法。”张清说。
“屁话,把家底都打光了,以后怎么办?”李圣元骂道。
“如果这么做,那总要和东城有所接触吧,我们已经和他们有过交火了,他们还会跟我们谈吗?”刘凯说。
李圣元想了少时说:“下请帖,邀请东城陈大小姐明日东皇旋转餐厅见,我请她,还望务必赏光。”
“她会去吗?”张清倒有些担心,毕竟陈沂萌和李圣元的过去他们都是很清楚的。
“会,肯定会去,不过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去,肯定会带大批人马,所以明日一定要加强戒备,餐厅内外咱们的人不能少。”叶致胜说。
“难道他们还会对我做什么手脚吗?戒备倒不必这么森严。有人在就行了。”李圣元说。
“那好,通知下面的人,明天把餐厅全包了,除了我们特许的人不许任何人进。”叶致胜说。
“我们的人现在还和东城有一小部分在对峙着呢,要不要撤下来。”张清说。
“撤下来吧,既然谈,我们要首先拿出点诚意的。”李圣元说。
东城,陈沂萌下榻处。
“大小姐,李圣元把一切和我们对峙的人全部撤下去了。”阿三慢慢地走了过来,很是温和地说。
陈沂萌一怔,放下手里的橙汁,看了看窗外,少时说:“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三思索了一会儿说:“依我看,李圣元这么做必是想对我们示弱,然后再对我们进行打击。”
陈沂萌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听说南城不会出手帮我们了?”
阿三一愣,看着陈沂萌说:“大小姐,您已经知道啦。”
“这个时候,有什么就说什么,瞒也是瞒不住的,你说是吧,三叔。”陈沂萌说。
“是,是,是我疏忽了。”阿三忙说。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会儿。”陈沂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