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一愣,“什么道上的人啊,哎呀,你说什么呢?”
李圣元此刻当然不会轻易的相信橙子的话,刚才的黑话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如果没混过黑道,没有在黑道上打磨几年那是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
“刚才迟强给的对话你回答的很好啊,都是在哪学的?”李圣元问。
橙子一听李圣元这么一说不禁笑了笑说:“这些都是以前学过的,我们上表演课的时候老师有教啊。”
李圣元听了这话差点没晕倒,很是惊讶地看着橙子说:“你说什么!老师教这个?怎么可能呢?”
“你不相信啊,不相信赶明上课的时候你可以去问候一下我的老师啊。”橙子很是得意的说:“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用上了。”橙子说着略略斜着头冲李圣元甜蜜的一笑又说:“这戏演的不错吧,不过他们好象很投入哎。”
李圣元半信半疑地看着橙子,不过他更是相信橙子是跟老师学的。李圣元见橙子这么说,忙笑了笑说:“不错,好的演员就要投入。好了,你的戏份完了,快坐飞机走吧。”
说着,把橙子推向了直升机里,冲那开飞机的人说:“送她下山。”
“你不一起走啊?”橙子问。
“我的戏还没完呢,你先去酒店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李圣元说。
飞机很快消失在李圣元的视线里。李圣元见此刻张清和兄弟和迟强他们打的正酣,兄弟们也有几个已经挂了彩。不过迟强那边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少时,只见一辆辆车开了上来,排的老长老长,他们一个个立即下车,抽出砍刀向此处冲来。
李圣元定神一看是兄弟们都来了,不禁笑了笑。朝迟强喊道:“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给我束手就擒,你死了不要紧,别连累你的兄弟陪你一起死。”
说话间,兄弟们已经到了李圣元面前。李圣元见是刘凯领队过来的,朝他说:“上去帮忙,乱刀把他们砍死。”
“是。”兄弟们转身向迟强那边冲去。
迟强一见这架势顿时慌了,刚才是七八个人,势力均等,这一下子冲过来七八十那怎么能抵挡的住。
兄弟们冲上去,照死的砍,那场面真叫乱刀齐砍,少时便见迟强的几个兄弟倒在的血泊里。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顺着胳膊迅速的流淌着,李圣元仿佛能听见那流血的声音。
迟强杀红了眼,伤了好几个兄弟。自己也身负好几刀,不过李圣元冲他冷冷一笑,仿佛是在告诉他,你也会很快倒下的。
迟强虽负伤好数刀,可是依旧奋战着,又砍上了几个兄弟。李圣元还是很耐心地看着他,李圣元就不信,这么多人还砍不沉他。
突然,一刀砍中迟强的勃颈,刹时血喷了出来。迟强立即软了下来,很快倒了下去,抽搐着,再也无力反抗了。
迟强的其他兄弟都已经身负重伤倒在了地上。李圣元走上前,朝刘凯说:“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医院去。”
刘凯叫上几个兄弟帮忙把受伤的兄弟抬上车,和李圣元告了别立即去了。李圣元看着爬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迟强笑笑说:“没想到今天成了你的死期了?想杀我李圣元,你够资格吗?”说完朝迟强有踹了一脚。
李圣元又看看迟强带来的兄弟,一个个爬在地上跟快死了一样,不过绝没有迟强伤的重。李圣元说:“今天我就不杀你们了,回去告诉陈松清,下次他再派人来暗算我,我见一个杀一个。”
说完转身进了车,开着车下山去了。其他的兄弟也都上车跟在李圣元后面下山去了。
车在曲折的山路上排的老长老长,像是给山戴上了项链。迟强已经濒临死亡,他的兄弟一个个苟延残喘地呼吸着这腥味十足的空气。很是艰难。一个小弟很笨拙地拿出电话拨了号码,少时说:“老大,我们被砍了,现在在山上。”
兄弟们开着车直奔医院。少时,车就把医院门口堵的和很是严实。李圣元见状忙说:“让后面的兄弟把车开到停车场。”
“圣元哥,停车场已经满了。”一小弟说。
“满了?”李圣元一怔笑了笑又说:“那就把他们的车给掀出去。”
那小弟一听这话忙点头说“是”。
接下来便见十几个小弟走到那停车场,一人站到一辆车的跟前,大声喊道:“这他妈是谁的车?还想不想要了?”
很快,车主都过来了。见了那些小弟便知是不好惹的主,忙笑着说:“是我的,是我的。”
“那还不快开走,你不走我的车怎么停?”一小弟说。
那人一听这口气和那架势就知道这是黑社会的主,哪敢再说什么,忙上车开了走人。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都这样,还不乏有那些难缠的主,可经过一番殴打后也只好立即走人。
“这些人真他妈贱,非打了他才走,操!。”小弟骂着。
停车场很多车都被清理完了,一小弟走到一辆宝马车跟前,大声喊:“这是谁的车?妈的,叫了这么长时间还没人来,想被砸啊?”
话刚一落音,一中年男子过来,体形很是肥大。见了很是嚣张的说:“怎么了?这是我的车,想砸,砸了你赔的起吗?”
李圣元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气,朝那胖子看去。
“死胖子,老子砸了就是不赔,你他妈怎么样?”那小弟横了起来。
“怎么样?我送你到警察局。”那胖子说着拿出手机又说:“我不像他们胆小怕事,你敢砸我就敢报警,不信试试。”
那小弟一听这话,操起地上的板砖正要砸,李圣元上去拦住,朝那小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下去。然后冲那胖子一笑说:“小弟们不懂事,没吓着您吧?如果吓着了,我给您赔个不是。”
“我看你还行,能说句人话。要是都像你这么好好说话,我也就开车走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办完了。”那胖子说。
“那我就不送你了,慢走。”李圣元说。
待那胖子开着车刚走,李圣元朝手下人说:“带人干掉他,顺便再把他车砸了,开宝马就很吊吗?妈的。”
小弟立即带人跟上了那胖子。
李圣元见到刘凯忙问:“兄弟们伤的不要紧吧?”
“都是点皮外伤,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刘凯说。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嘛。”李圣元拍拍刘凯的肩膀说。
“只是社团一直没有什么收入,钱也都是你一人拿,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得让兄弟们有事儿做啊。”刘凯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先练好功夫再说。”李圣元说。
“练功夫和罩场子是可以分开做的,我们大家天天白天练,晚上都没事情做,很是无聊啊,不如给大家找点事情做倒好。这样也能让兄弟们多了解了解社会的动向。”刘凯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点了点头说:“先把伤都养好,我会安排的,你放心吧。”
李圣元回去想了想刘凯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是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还能打起精神来吗?李圣元对这个很是疑问。不过要是兄弟们愿意的话,那也行,只要他们扛的住,爱怎么就怎么。
李圣元等父亲回来说:“爸,最近场子里缺人手不?”
李父一怔说:“怎么?你想去看场子?那可不是你干的活,让下面的人做就行了,你没事的时候多想想怎么扩大李家的产业。”
“爸,我可没那心情亲自去罩场子,我有些兄弟想找点事儿做,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叫他们去看场子也未尝不是锻炼。”李圣元说。
“看来你也想带小弟啦?怎么,下面的人用着不舒服?”李父坐到李圣元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