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的兄弟一个个不禁惊了起来。少时,有是一枪,射中了朱老大的 肩膀。朱老大“啊”的声音,撕心裂肺。
朱雀的人更是不知所措了。
要知道,当你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射出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可怕。那种恐惧让人难以适应下去。
朱雀的人,一个个提着枪,四处的张望着。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果然不错,狙击手瞬间毙杀了几个小弟。其他人一见,更是恐慌了,汗水急速渗出额头。连朱老大也是害怕的很。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一小弟走到朱老大面前,刚开口就死了。死在了朱老大的怀里。
气氛刹时间变的浓重而恐怖!
朱老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疯了似的,拿出AK-47乱扫了起来,嘴里还喊着:“王八蛋,是谁?到底是谁?”
朱老大话刚一落音,又是一枪打在他的手腕上,这下他连枪都无法再握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凝视着周围,也许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这里仿佛已经成了通往地狱的大门,朱雀的人随时都可能死去。
“老大,我们可以藏起来,藏起来的。”一小弟说。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往楼上跑。几个小弟架着朱老大也忙跟上。大家慌乱的如无头的苍蝇,乱的让人心烦。
当朱老大要上去的时候,又有两枪打在他的身上。朱老大仿佛已经预料到自己要死了。朝兄弟说:“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帮我报仇。”
等朱雀所有人都躲进了楼里。把电闸也搬了下去,顿时一片漆黑。
青面笑了笑,咬紧牙关说:“进了笼子里就永远别想再飞出去了,让人带炸药,把那场子给我炸了。”说完,冷冷的又说:“我会给你烧钱的。”
朱老大就这么死去了,唯一带走的就是身上的子弹。也许他已经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圈套,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留下的只是死。也许死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世界上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江湖上也是。任何事情做了,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朱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楼轰然倒下,里面的人也轰然倒下,石头淹没了他们。也许那是最好的安葬。
青面看着这一切没有太大的表情,他带上眼镜,轻轻的对手下说了声:“把我们死伤的兄弟都好好安排下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李圣元听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感觉一切是那么的需要顽强的拼搏才能达到目的。少时,青面打来电话说:“元少,多谢您没有去插手,朱雀已经叫我干掉了。”
李圣元微微一笑说:“能消除你心头的一大恨我感到很高兴啊。你也累了,好好回去休息吧。”
青面又说:“朱雀的场子多了,我也用不着太多,就全送给元少吧。”
李圣元一听,也没拒绝,说:“好,那我就先管着吧。”
张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李圣元问他死伤了多少兄弟。张清笑了笑说:“基本一切是和平解决,没什么问题。只是阿明躺在医院了。”
“现在伤势怎么样了?”李圣元问。
张清说:“我还没来得及问呢,但愿他没什么事情。”
“明天你去医院看看,随便在看看华振民怎么样了,要是没什么事情了就赶紧出来做事。”李圣元说。
“神武和朱雀那些场子怎么办?我们现在的人还不够啊。”张清说。
“收小弟难道还不会么?大街上愿意跟我们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能要的全要吧。”李圣元说。
“那我们的实力就更大了。”张清笑笑说。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我们的兄弟都带上小弟才是最好的。”李圣元说。
“圣元哥,我想这很快就会实现了吧。”张清笑了笑说。
李圣元看着这撩人的夜色说:“谁都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是,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北城五鬼没有再回来,他们被杀了,尸体仍在了李圣元途经的路上。
尸体上还挂了封信。上面写着:背叛者死!
张清一看很是愤怒说:“这谁那么大的腕儿,敢这么嚣张。”
李圣元陷入了沉思。少时说:“刘凯的伤也跟此人脱不了干系,他肯定不是东北区的人,可是却一定认识我。”
“那我们要怎么办?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我们根本无从查起啊。”张清说。
“他还会继续向我们下手的。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否则的话我们的下场也不好受。”李圣元说。
“会不会是陈松清派的人呢?”张清说。
“这倒不会,他一个大人跟我较真那也太失风度,他只会和我爸他们玩真的,对于我,他暂时不会做什么手脚的。”李圣元说。
张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少时,李圣元突然想起神武来,于是忙问:“神武的老大找到没?”
“我一直没打听过,更没见过他。”张清说。
“务必要找到他,我可不想他逃了。”李圣元说。
“是。”张清回答着。
一回场子,打开电视,便听见新闻报道说:“昨日本市发生特大杀人案,造成几百人死亡,根据警方调查,这是一起黑社会的互相谋杀……”接着又放了几张比较有名气人的照片,不过都是死人。朱老大也在照片里面。
“那个是神武老大。”一小弟指着电视里的照片说。
“你确定是吗?”李圣元问。
“我确定,不会错的。”那小弟说。
“你对这人有印象吗?”李圣元问张清。
张清仔细一看,这不是那晚看不顺眼的那个人吗?还开车撞他,放了他两枪呢,难道这个就是神武的老大?居然让我这么给杀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张清想着。
“这个人是我杀的,我不知道他就是神武的老大。”张清说。
李圣元一听他说这话,不禁一怔,随后笑笑说:“死了就好,省得以后有麻烦。”
“对了,刚才猴子打电话说,又来了批美女,而且各个都很好,调教过的。这下生意该更好了。”张清说。
李圣元笑了笑说:“我们生意做的大,当然小姐都愿意往我们这跑,我们也不能亏待了她们,回扣我们就少要百分之五,出卖自己身体的人是最不容易的。”
“要不要去看看?”张清说。
“这就不必了,你要是想的话你就去吧。”李圣元说。
话刚说完,猴子便急匆匆的进来了,见了李圣元说:“有位有钱的少爷在那和别人说泡马子的事情呢,谁要是能说出来让他想不到的,他立马给三十万。”
“真是疯了啊,有钱没地花了是吧。三十万能上多少小姐,有钱人还愁泡不到马子吗?只要有钱那大把的女人往怀里来。”张清说。
“他乐意花钱,我也乐意收,走,咱们去看看。三十万不要白不要。”李圣元说。
李圣元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走了过去。此刻那大款还在那听别人说呢。只是摇着头,摆着手说:“这不行,不行。泡到的也是次品。”
李圣元在那站着看了少时,见那大款少爷年纪很小,大约十八岁左右,料想也是一个很风流的人物,而且还很爱寻求刺激。得给他点新鲜的,要不那三十万是绝对拿不到手的。
李圣元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看桌子上的钱笑了笑说:“还真多。”
“你如果能给我说个很牛叉的追女孩的方法,这一桌子的钱就是你的了。”那大款少爷说。
“真是大手笔啊。”李圣元说。
那大款少爷笑了笑,没说什么。
“还上学吗?”李圣元问。
“这有必要问吗?”那大款少爷说。
“我得给你量身定作一套追女孩的方法,当然要了解一下了。”李圣元说。
那大款少爷一听这话倒是一怔,笑了笑说:“暑假就上大学了。”
“哦。”李圣元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点上根烟,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