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爱听。该杀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杀,不该杀的时候,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决不会出手,我们死了无所谓,可是兄弟们不能白死。”光头说。
“那是,那是。”安信说。
“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大家现在是兄弟,那就好好商议商议,但是要尽快,可不能拖个十天半月啊。”西门说。
西门这话的意思是想阿浪能给个准确的时间来。阿浪当然也听的明白。他想了想说:“最迟后天我会给您答复的。不过刚才我说的事情,还望西门兄多多上心啊。”
“这不必担心,我西门说什么就什么,不会改变的。”西门说。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后天我会给您满意的答复的。”阿浪说。
“好,我静侯佳音。”西门说。
阿浪和光头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也不会在此多逗留什么。这不是吃饭的时间,是谈事情的时间,现在事情说完了,那就回家吃吧。
阿浪和光头对视了一下站了起来,阿浪说:“既然事情仓促,那我就要赶紧解决,就不在此多逗留了,来日方长,等解决了程家咱们一醉方休。”
西门当然乐意听见这样的话,于是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于是说:“好,那我就不留二位了,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得解决头号问题才好啊。”
“那我们就告辞了,西门兄,安兄,我们后天见。”阿浪说。
“好,后天见。”西门和安信也忙说着。
待阿浪和光头一走。西门看了一眼安信说:“他们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我们答应他的事情是否一定要办啊?”
安信一听这话忙说:“现在局势紧急,他们刚才说后天给我们答复,那就是说,我们答应他的事情要在后天前全部做好,这样他们才有信心和我们继续合作,否则的话可就难说的了。”
“这可是不小的一笔钱吧。”西门说。
“可是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他这个盟友我们是万万不能失去的,否则程家是一定要拉拢的,如果被程家拉了过去,那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安信说。
“那好,这事情就交给你去张罗了。后天我们准备好一切,准备出手。”西门说。
阿浪和光头一回去,光头便说:“你看这盟是结还是不结,他们有诚意吗?”
“有没有诚意就看他们明天怎么做了,如果把我们的事情都办好了,那就是有诚意,至少现在是有诚意的。如果办不好,那我们是万万不会与他们合作的。不过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他们肯定会竭尽全力为我们办的。”阿浪说。
“那我们后天真的要决定对程家出手吗?程家不是好招惹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我的前途可就到头了。”光头说。
“所以这件事情我得马上请示元少才行。元少说打,咱就打,就是打输了那也没什么,元少要是不让我们打,西门就是再怎么说,我们也绝不出手。”阿浪说。
李圣元虽说不在A市,但是A市的情况他也是了如指掌的。西派请阿浪他们的事情,李圣元也已经得知了,可以说阿浪在A市的一举一动李圣元都是清楚的。
李圣元虽不知道阿浪和西派到底谈的是什么,但是也可以猜出来的。于是李圣元对叶致胜说:“西派去请阿浪,事情一定是结盟,一起对抗程家,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元少是问应不应该让阿浪和程家打起来是吗?”叶致胜说。
“不错。”李圣元说。
“我觉得连西抗程那是必要的,把程家灭了,西派我们就好对付的多。毕竟西派和程家不能相提并论,而且西派要是和程家打战一场之后一定会损失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再动起手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西派拿下,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叶致胜说。
李圣元点了点头说:“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阿晶告诉我,程家也是想拉拢阿浪的。”
“程家无非是想利用阿浪而已,根本不会真的和阿浪结盟,用完了就会把他仍了。”叶致胜说。
“那眼前的局势来看就只能想程家下手了,不过要先发制人比较好。”李圣元说。
“元少英明。”叶致胜说。
很快,阿浪的电话来了,阿浪把事情和李圣元说了,而这一切正如李圣元所料想的。于是李圣元很是简练的说:“联西抗程,先发制人。”
李圣元基本上没说什么废话。阿浪明白了李圣元的意思,也就没说什么。挂上电话,光头忙问:“元少怎么说的?”
“元少只说了八个字。”阿浪说。
“八个字!哪八个字?”光头忙问。
“联西抗程,先发制人。”阿浪说。
光头一听,明白了,于是说:“原来元少也是赞成西门的观点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给西门答复了。”
“现在还是不行的,等西门把我们讲过的事情办完吧。”阿浪说。
“老大,外面有人要见你,说是程家的人。”一小弟进来说。
“程家的人,来找我们干什么?”光头一惊。
阿浪也是一惊,他想了想说:“八成是来拉拢我们的。”
“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合作呢?”光头说。
“元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是不可能跟他们合作的。”阿浪说。
“那就没见的必要了,直接打发出去不就好了。”光头说。
“还是要见见的,成不成那是别的一说。可不能坏了规矩,让人家说我们没有礼节。没准程家还要拿这个事情来先对付我们呢。”阿浪说。
“那照这么说,还真的要去见见了。”光头说。
“走,我们去看看。”阿浪说。
来的那人是少生的手下小山。阿浪和光头没见过这人,于是见面了便拱手道:“阁下远道而来,我等有失远迎,真是抱歉啊。”
小山也很客气的说:“我只是突然来临,事先也没通知,该抱歉的应该是我啊。”
阿浪笑了笑说:“里面请。”
“请。”小山说。
大家都坐了下来。阿浪说:“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呢?”
“在下小山。”那人说。
“哦,原来是小山兄,幸会幸会。”阿浪说。
小山说:“今天我来也不想和您说太多的客套话,那是不重用的,我就说直接点吧。听说你们和西派结盟了?”
阿浪一惊,倒是没想到程家这么快就知道了。于是说:“这话从哪说起啊,您这是听谁说的呢?”
小山笑了笑说:“这事情不忙,我也不在意,关键是您以后怎么走。贵帮刚在南城建立,而南城则是百废待兴,而您就应该理智的选择一个更适合您的盟友,不是吗?”
阿浪一听这话明白小山这话的意思是想拉他和程家结盟。于是笑了笑说:“我们一不闹事儿,二不张扬的,和谁结盟都没兴趣。”
“话不能这么说,能让自己的兄弟越来越富那是做大哥的职责啊。”小山说。
“那是,那是,可我们势单力薄,自然是不能和贵帮比的。”阿浪说。
小山笑了笑说:“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必你也明白我的意图了,不知道你是什么意见?”
阿浪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和你们结盟?”
“不错,这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你能三思。”小山说。
阿浪笑了笑,没和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我可不敢高攀贵帮,我们就安置与南城一角,很是满足,无须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