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我要是混黑社会,我那些兄弟不就更好混了,这是一步登天啊。李圣元想着欣喜起来。
车开到陈松清的住处停了下来,车后跟着的车,有几辆开到车的前面停了下来,然后只见刷刷的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各个穿着西装带着家伙,是有备而来。
还没等李外公把车门打开,一个小弟便忙上来把车门打开,很是有礼。李外公下了车整了整衣服向陈松清家的大门笑了笑说:“圣元,我们走。”
此刻,陈松清家门内也是站满了人,个个手持家伙,当然,这里的家伙可不是刀,而是枪,是真正的枪。
李圣元感觉自己好象已经深入战场了,倘若要是真的打了起来,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事儿了。不过李圣元很肯定这绝对是不可能打起来的。
李外公朝后面跟来的人很是严肃的说:“你们就在外面候着,里面要是没什么动静就不用进来。”
那些人一听这话立即停住了脚步。
而此刻,陈松清家的大门还在紧闭着。
“外公,门还在关着呢,我们怎么进去啊?”李圣元很是纳闷。
李外公轻轻一笑说:“你信不信,我们走到门跟前的时候这个门就会打开,而且你还会看到陈松清亲自来迎接。”
李圣元一愣,很是不解地看着外公。不是说陈松清和我们家有仇吗?又怎么会出来迎接呢?李圣元满脑子充满了疑惑。
李外公拉着李圣元的手继续往前走着。眼看着就要到了,一切都近在咫尺了,那门还是在关着。
会开吗?这门会开吗?李圣元想着。
离门还有一米之远,也就是说还有一步的距离就无法前进了。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
难道外公他有特异功能,能直接破门而入?李圣元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个奇特的想法。
这显然是个无稽之谈,那到底会这么样呢?可就剩下一步了。
李外公的脸色未有一点的变化,还是充满了笑容,他好像对前面这个即将撞上的门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这门就是虚设的,在外公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瞬间,李外公又迈出了那距离门槛最后的一步。
接下来,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
就在李外公脚准备落下的那一刹那,门突然开了。紧接着就看见陈松清带着一队人笑着过来了。李圣元一见陈松清这架势,完全是毫无备战之态,仿佛是要接老朋友一般。
陈松清走到李外公面前,忙把手伸了出来,笑着说:“七师叔,您来了,也不事先通报一声,您看我这,这弄的也太没礼数了,您多包涵。”
李外公并没有握住陈松清伸来的手,只是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又径直望里面走。
陈松清倒也没感到有多少的尴尬仍是笑笑。陈松清的手下并未给李外公让出一条路来,李外公转头看了陈松清一眼。只见陈松清立刻很是生气地对那些手下说:“你们都干什么呢?连老子的师叔都要拦吗?”
那些手下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立即分退两边让出一条道来。
李外公走到陈松清的客厅里,很是不客气地坐到了上座上。
“你就站我身边吧。”李外公对身边的李圣元说。
陈松清笑着走到李外公身边说:“七师叔,您还在生我的气啊。当初在美国是我的不对,我在这给您道歉了,您先消消气儿。”陈松清说着端上一杯茶。
李外公面无表情地接过放在身面的茶几上。很是严肃地说:“松清啊,你混这一行有四十多年了吧?”
陈松清很是恭敬地说:“自从家父病逝,我就随师父一起干这行,足有四十六年啦。”
“哦。”李外公说着点了点头。“这四十六年在美国,师叔我待你怎么样?”
“七师叔对我恩重如山。”陈松清说。
李外公顿了顿说:“对你恩重如山的是你师父,我还未达到那个境界,你说是吧。”
“不,不,不,七师叔这话是这么说,您和师父以及其他师叔对我的恩情我陈松清这一辈子都不会忘的。”陈松清说。
李外公叹了一口气说:“松清啊,如今我都年过七旬了,你也是个过半百的人了,师叔是活一天少一天啦,过不了几年我也会随你师父去的。你呢,还许多事情等着你办啊,但无论办什么总得有个规矩不是?”
“是,是,师叔说的是。”陈松清看起来很是温顺。这是李圣元从未预料过的。
外公怎么会是陈松清的师叔?陈松清和我们李家有仇,而外公又是我们仇家的师叔,这,这真是乱了套了。李圣元越想越不是滋味。
李外公看了看陈松清看起来很是不忍地说:“你先坐下吧,虽说我一直把你当孩子看,可毕竟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坐吧,坐吧。”
“师叔,我就是再老十年,那也是您的晚辈啊。”陈松清还是在那站着。
李圣元见次情形不禁惊了一下,想不到陈松清也是这么敬重长辈的,看起来很是孝顺,真是没看出来哎。
“还是坐下吧,我还有很多话给你说。”李外公叹了一口气说。
陈松清笑了笑,点点头说:“多谢师叔。”
李外公见陈松清坐了下去,自己端过放在茶几上的茶水喝了几口说:“你还是随我,爱喝铁观音啊。”
“打小跟七师叔您常在一起,自然师叔您的习惯我都有的。”陈松清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立即心里有了谱。陈松清和外公原来有这么个交情,看来馨溪是能救出来了。
“随我好,我干什么都很和气。我一直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观念,这点不知道你随了没有?”李外公说。
李圣元静静地听着外公的话,因为他知道,外公的每一句话一定都下了套了。等着陈松清往里面钻,然后再说正事儿。当然,这也只是李圣元的猜测,没准外公还真是想聊聊过去的事儿呢。
陈松清一怔,大概是已经猜出李外公下一句要说什么了,沉默了少许说:“七师叔,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这个我还是一直都奉行的,因此我现在才有了如此的地位,当然这还要多谢师父和众位师叔的栽培啊。可是师叔也曾教导过,如果真的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择手段那还是要的。”
李外公一怔说:“这句话你倒记的清楚。”
“师叔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呢。”陈松清说。
“我这次来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来意了吧?”李外公切入主题说。
陈松清看了一眼李圣元,笑笑说:“师叔是帮他要人的?”
“没错。”李外公很是坚定地说。
“师叔,您是知道的,我们陈家和他李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压了他的未婚妻算个什么,当初他们家是怎么对待我们家的。”陈松清说。
“那都是上一代人的事儿了,难道你还要继续下去吗?怨怨相报何时了?这点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李外公说。
“师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陈松清说。
“可你父亲是病死的。”李外公说。
“那也是他们李家间接造成的,这口气是有一定要出的。”陈松清说。
“那就出在一个女孩身上?”李外公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陈松清面前又说:“你别忘了,李家对你的女儿还有过恩情呐。”
哪知陈松清却冷冷一笑说:“恩情?哼,那是他们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我们家才会这么做的。”
“混帐,你现在越老越糊涂了是吧。李家是不知道若水是你的亲身女儿的。”李外公骂道。随后又说:“你借若水失踪为由想绑架他,难道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吗?”李外公说着把手指向李圣元。
李圣元猛的一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若水一直都在陈松清那,当初那个约自己见面的人也是陈松清一手安排的,可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把我给绑的,可为什么他又没动手呢?李圣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