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假。”李圣元说着又举起望远镜看了起来。
“俩边的人都到了,看见了吗,圣元哥。”张清说。
“看见了,看来马上就打起来了。”李圣元又仔细观察了一看,不禁说:“一群垃圾,这也叫打群架,拿的都他妈是什么,连砍刀都不带上打什么架。你看看他们拿的是什么,空心的钢管,妈的,那打身上能觉得疼吗?”
“应该能吧。”张清说。
李圣元放下望远镜看了张清一眼,张清忙说:“先看看吧,没准还出现什么意外呢。”
“那自己看吧,我先躺会。小孩子的游戏我不爱看。”李圣元说着放下望远镜,闭上眼睛仰坐在车坐上。
张清只好一个人看着他们打架,时不时的给李圣员汇报着,李圣元已经对这次打斗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是不停地“恩”,没再说什么。
少时,张清突然说:“圣元哥,方无忌的头被杠开了。”
李圣元和刚才一样仍是“恩”了一声,可很快李圣元猛地整开眼睛忙说:“你刚才说什么?”
“方无忌的头被杠开了。”张清一怔又复述一遍。
李圣元忙摇下车窗,举起望远镜仔细一看不禁笑笑说:“总算见到色了,没白来。看来这空心的钢管要是敲对地方也能放血。”
“看来方无忌快招架不住了,秦昆这边虽然躺下几个,可方无忌那快躺完了。”张清说。
“体质怎么都那么不好,得,不用看了,方无忌输定了,我们走。”李圣元说。
“不再看会?”张清说。
“还看什么看,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胜负已经分出来了。开车,去酒吧,我请你喝酒。”李圣元说。
“好勒。”张清立即放下望远镜系上安全带立即踩起油门来。
第二天,张清得到了昨天的一些风声,忙报告给李圣元说:“圣元哥,我听说,方无忌昨天把您抖出来了,说是您教的他拍秦昆。您看该怎么办?”
李圣元一听笑笑说:“方无忌是自找苦吃,你找到秦昆就说方无忌想挑唆兄弟们的关系,用心不轨,叫他再好好的教训教训。”
张清一听,笑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您这一步可真高。”
张清找到秦昆时,秦昆在和一帮兄弟抽烟。见到张清来了,站起来笑笑说:“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你说呢?昨天干不错,可是听信别人的话可就错了。”张清说。
秦昆一听怔了一下,忙说:“清哥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啊。”
“方无忌摆明是在挑唆你和圣元哥之间的关系,你怎么不明白呢?”张清说。
秦昆一听是这原因,忙说:“我怎么会相信他呢,他在那胡说八道,一听就听出来了。再说圣元哥怎么会害我呢?”
“未必吧,他怎么就不能害你呢?”此刻一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清和秦昆转身一看,说这话的人正是方无忌。方无忌满身是伤,手还缠着绷带,看上去十分狼狈。张清笑笑说:“这不是方无忌吗?是不会说话还是怎么了,用不用让兄弟们教教你啊。”
“不用,张清我告诉你,要不是听信了你们的话,我现在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我都成什么了。”方无忌说着又对秦昆说:“这一切都是李圣元指使的,你到现在还在犹豫什么。”
“是不能犹豫什么了,没想到啊秦老弟,想不到你的这个小小的对手的几句话都能把你给迷惑了,我看你真是老了。你要是相信他,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了,反正这里都是你的人,我可是一个小弟都没带。秦昆,算我张清看错人了。”张清见秦昆举棋不定,忙说出这段话。
秦昆思索片刻笑笑说:“清哥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能不相信您呢,圣元哥对我们不薄,我怎么可能被这小子的几句话所蒙蔽了呢,不会的。您放心吧。”秦昆说完又指着方无忌说:“你这个王八蛋,我看你是脑子被打进水了。滚!告诉你,我和圣元哥是兄弟,我们是不可能被你几句话就搞破的。”
“秦昆,你不相信我,你早晚会被李圣元害苦的。”方无忌说。
“我看你真是神经了,在去医院看看吧。”张清说完,操起身边的啤酒瓶对方无忌的头砸去,少时,方无忌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方无忌用手一抹,见全是血不由地吓的半死。“秦老弟,让你手下的人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张清说完,从身上拿出二百块钱,往方无忌脸上仍了过去说:“拿钱走人。快滚。”
方无忌此刻哪还敢再说什么,转身就走。秦昆手下的人正要跟上去,张清一把拉住笑笑说:“你们还真准备送他去医院啊。放放血,对身体没什么坏处。”
秦昆手下的那几个人笑笑,没再说什么。
“清哥,刚才真是对不住,我现在给你一起去见圣元哥,好好的赔个不是。”秦昆说。
“赔什么不是啊,你没做错什么啊,做的很对,以后在学校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动作别太大就成了。圣元哥毕竟是学生会主席,好歹也得给他一个面子不是。”张清说。
“清哥这是什么话,圣元哥不让打的架,我秦昆就是有在多的恨也不会出手的。”秦昆说。
“该出手时就出手,没什么的。你打不过还有圣元哥在后面支持你呢,谁叫咱们都是兄弟呢。”张清说。
“是,是,是,大家都是兄弟,是兄弟就没什么不好说的。”秦昆说。
“那好,你就先忙着吧,我先回去了。”张清说。
“那我就不送了。”秦昆笑着说。
待张清远去,秦昆的一个小弟上来小声地说:“大哥,这一切是李圣元一手策划的绝对没错,可您明明知道了为什么还那么客气呢?”
“凭我们是不可能和李圣元对抗的,与其反目成仇不如成为朋友,以后做什么我们也顺手。李圣元是个讲义气的人,这次他欠我们一回,下次我们做错什么,他也不会追究太多的。”秦昆说完,又想了想说:“以后谁都不能再提此事,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张清回去把事情的经过给李圣元讲了讲。李圣元听了不禁笑笑说:“秦昆是个办大事的人,至于那个方无忌纯属一个二愣子,有时间再去教训他几顿,叫他好好的长长记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模拟考试就要来临了。李圣元自然对此满不在乎,因为他不会为自己的成绩担忧什么,考好考不好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对于其他人就难说了。
李圣元见张清愁眉苦脸便上去打趣说:“怎么,你也对考试担忧,不是吧,你从来都没担心过的。考不好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的。”
“不是,这回真的死定了。”张清说。
李圣元一怔说:“死定了?为什么?”
“我爸说这次我如果再考不好就不用在上了,直接去上班。我可不想上班,好歹我也得上大学玩四年再说是吧。可如今,没办法啊。”张清说。
“你就为这个?你到时候直接去抄不就好了,我不信你抄还抄不到高分。”李圣元说。
“是啊,以前考试坐在我身边的是个学习好的,现在坐我身边的是个比我学习还差的学生,我还能抄谁的啊,没准他还抄我的呢。”张清无奈地说。
李圣元想了想说:“这个好办,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保证你能考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