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元多么希望是陈松清和自己是对手,可陈松清也太狠了,居然把自己的女儿推向了刀尖,或许他这么做是对了。
李家毕竟和陈家有一个截不开的心结。并且已经这么深根地固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纠缠着,纠缠不清。
李圣元在安乐椅上安静的躺着,可是心却不是那么的安静。此刻这喧闹的街头不知怎么传来一首词来,也不知是谁念的,却让李圣元听的十分的清楚。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东北区已经相对安稳多了,生意都安稳的做着,加上把朱雀和神武的场子,已经把李圣元养的很强大了。这一个星期下来就能净赚一千万,除去兄弟们的日常开支,还能剩下个几百万。
李圣元不禁很是开心。杨老板见生意越来越好,也很是开心。毕竟也算自己没看错人。可是那钱的事情李圣元一直没提还,这点杨老板还是很在意了,一千万也不是小数目,可李圣元不开口,杨老板又怎么好说呢。于是事情也先搁下来了。杨老板打算过一阵子李圣元更宽裕了再说。
一个星期的时间,东北区一切都趋于稳定。以前朱雀和神武的场子李圣元都安排了自己的人。小弟也增加了不少,这样下来便奠定了自己在东北区不可动摇的地位。
可李圣元也不是安分的人,东北区再稳定那也还有两个帮派没清除。李圣元在这点上是一点也不会手软了。
李圣元对张清说:“青龙没有一段时间是恢复不过来的,我们就先不去弄他了,毕竟他也帮我们做过事情。就再让他存在一段时间吧。至于白虎,好象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人吧。”
“他既然不把咱们放在眼里,那我们就把他收拾了。”张清说。
“这事情就让你去办了。”李圣元说。
“好,圣元哥就放心吧,白虎我就能料理的,而且还会把他弄的干干尽尽。”张清说。
白虎现在已经无法跟李圣元抗衡了,可以说他已经毫无抵抗的能力的。他之所以不向李圣元低头,那是因为白虎是个倔强的老头子,年过半百,怎么也不甘心向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低头。
白虎也知道李圣元早晚会收拾去他的。也只是狗延残喘存于西边,等待着李圣元去收拾他而无能为力。
张清自然不会太过于敏感的对白虎下手,也怎么也得来个先礼后兵。让大家都能看的过去,收拾起来也好有借口。
李圣元既然把收拾白虎的事情交给了张清,那李圣元心里也是有数的。
上次李圣元安排张清去医院看华振民,得知华振民一帮人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觉得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
另外,阿明的伤也算有了好转,没什么大碍了,可是没有几个月也是不能完全康复的。可是总比死了的好,这点张清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李圣元去看华振民的时候,华振民刚好精神很好,李圣元一见“哈哈”一笑说:“华叔,看起来气色不错啊。”
华振民一见李圣元来了忙说:“呦,元少来了,您来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华叔,我可是好久没来看您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上次让张清来看您,我忙没顾得上,您可不要介意啊。不过看您病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就放心了。”李圣元说。
“元少日理万机我也听说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华振民说。
“华叔严重了。”李圣元笑了笑说。
“元少,您看我也快出院了,得给我找个工作做做啊,总不能叫我闲着吧。”华振民笑着说。
“这您就放心吧,您一出院保准您有事情做。”李圣元说。
“听说您要收拾白虎了,可否叫我也参与参与,我早就想会会白老爷子了,只是没有机会。”华振民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不禁笑了笑,心想,那再好不过了,看来你们是有过节的,那也用不着张清去了。你去得了。想到这李圣元说:“不过那要等到您出院啊。”
“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能去收拾他。”华振民说。
“那这事儿就交你做了,我到时候让张清和你一起去。”李圣元说。
李圣元一出医院就给张清打去电话说:“白虎的事情等华振民出了院再说,到时候让他出面,他们好像有过节,这么以来也省得说我们是故意找茬了。”
“华振民和白虎有过节?以前怎么不知道?”张请一怔。
“好了,这事儿我就先给你说这些,你先安排一下吧。华振民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出院了。”李圣元说。
“好的,圣元哥就放心吧。”张清说。
华振民当初和白虎是仇敌,只是自己实力不如白虎,于是长期被白虎压着。现在李圣元要收拾白虎,那是华振民最乐意效劳的事情。一是可以借此机会给白虎点颜色看看,二是自己出院了,也应该做点事情了。
这几天李圣元很久没见橙子不觉很是想她,于是开着车去找橙子去了。
橙子依旧如故,在校园的操场上望着天空。李圣元轻轻的走过去,走到她身边说:“在想什么呢?”
橙子一看李圣元来了,笑了笑说:“在想你啊。”
“又要开学了,下学期有什么打算?”李圣元问。
“打算毕业,然后找个事情去做。”橙子说。
“拍电影?”李圣元说。
“如果有人愿意找我演的话,我肯定乐意啊。”橙子说。
李圣元仰望了一下天空说:“一定会有的。你会完成你的梦想的。”
橙子甜甜地看着李圣元,靠在李圣元的肩膀上,橙子觉得这样很塌实,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李圣元用手揽着她,把嘴唇靠近她耳朵轻轻的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橙子很喜欢听李圣元说这句话,因为她始终觉得李圣元就好象天上飘的云,随时可能移开,随时都可能离开她。而当李圣元说这话的时候她就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塌实。
有时候在江湖上累了,就需要一份这样的感情,没有任何的纠缠,没有任何的仇怨,很单纯的情感。就像李圣元和橙子这样。
李圣元陪着橙子坐了很久,等到夕阳都西下了。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的很长长,像一张照片,永远定格在那里。男的揽着女的腰,女的靠在男的肩上,很幸福,很幸福。
有时候李圣元觉得学校真的是一片很纯净的土地,没有江湖的纷繁复杂,在这里真是觉得很轻松。或许李圣元只是觉得这么很轻松,若是让他继续上学,那恐怕还是个天方夜谭。
李圣元带橙子吃了饭,把她送回寝室,独自开着车回去了。
李圣元突然觉得一个人很是熟悉,在霓虹灯下的长凳上躺着。李圣元下车一看,是程城。李圣元不禁一惊,忙蹲了下来朝他说:“程城,你怎么在这儿?”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程城醉熏熏地说。
“妈的,喝这么多。走,先跟我回去。”李圣元说着把他架上车。
李圣元一看到程城就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想起那个时候的庄若水,而不是现在的陈沂萌。
李圣元直接把车开到了场子,一到那便叫小弟把程城扶到房里休息。张清自然认识这个人。于是很诧异的说:“圣元哥,这不是陈沂萌的男朋友吗?”
“是庄若水的男朋友。”李圣元重复着。
“不都是一个人嘛。”张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