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元看了看,这里倒看不出有多豪华,只是一般以上,李圣元笑了笑说:“你点什么地方就什么地方喽,无论贵贱,我都喜欢。”
一进大门,那老板就出来了,见了那刚才和李圣元说话的小弟忙客气的招呼着说:“呦,才哥,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了,您一来我们这可是蓬毕升辉啊。”
“今天我特意请来了一个贵宾你可要好好的招呼啊。”阿才看了看李圣元。
那老板意识到这个人应该就是阿才说的贵宾了,与是忙说:“这位老大好。”
“叫元少。”阿才说。
“是,元少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那老板说。
李圣元看了看阿才说:“今天的事情你来安排吧。”
阿才一听这话忙说:“是。”然后又朝那老板说:“看看这少人,开几个合适的房间。”
那老板忙说:“是是是,才哥这么捧场,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很快,大家都进了各自的房间。李圣元坐下喝了口酒朝阿才说:“你觉得咱们把陈小天这回打的这么狠,他爸爸不会找你们什么麻烦吧。”
“香港能找我麻烦的还没几个人。”阿才笑了笑说。
“我也只是问问,我可不想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啊。”李圣元笑了笑说。
“元少这是什么话,元少找我们办事,那是看得起我们,这是我们的荣耀。”阿才说。
很快,说了些话后。大家便饮酒,唱哥,玩女人,也是很爽的事情。李圣元算是让今天来的人都是玩的尽兴。
其实李圣元这也是收买人心的一种方法,只要你出来帮我办事,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玩的好,吃的好,那是没问题的事情。那么下次李圣元再有什么事情,大家也都会来帮的。不过李圣元一般也是不会惹什么事情的。毕竟在学校,只要没有人故意来犯自己,那一切都没什么的。
李圣元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想到明天还要去找姜淑贞,那么今天一定不能玩的太久的。但是看看这些人都还没有尽兴呢。于是李圣元把阿才叫出门外说:“今天可一定要让兄弟们玩的痛快,不然那就是我的不对。”
“元少这是哪的话,兄弟们现在玩的可真是很开心呢。”阿才说。
“我呢还有点事情,不能陪大家到最后了,就先回去了。单子我已经付了足够的钱了,你们尽管玩就是了。”李圣元说。
阿才还以为李圣元是想走人不认帐了,可没想到李圣元如此够意思。于是在心里对李圣元的看法又是再上了一层楼。
“那我送元少回去吧。”阿才说。
“不用了,我打的自己就回去了,你们好好的玩。到时候替我给兄弟们道个歉,说我失陪了,改天有时间我一定再请大家一起吃饭,大家再好好的喝喝。”李圣元说。
“元少真是客气了,咱们都是兄弟嘛。我们请你就是了。”阿才说。
“好了,我就不多说了,先回去了。”李圣元说完,挥挥手。
“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就是了。”阿才在后面说着。
李圣元又回头笑了笑,摆摆手,很快打了的士,走了。
阿才笑了笑,他此刻觉得李圣元真是个够朋友的人。不过他担心兄弟们把李圣元提前付的钱用完了,于是忙找来老板说:“刚才我的那个贵宾预付了多少钱啊?”
“预付了八万块。”那老板笑了笑说。
“那现在我们消费了有多少了?”阿才问。
“已经消费四万七了。”那老板说。
阿才笑了笑,想着这还早着呢。不过阿才还不忘让那老板便宜点。于是说:“我说老板啊,我们常来这里,每次消费都这么高,你怎么一点折都不打呢,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可不会再给你拉客了。”
那老板一听这话忙说:“您看,才哥说这话可真是见外了。那今天我就给您全部打八折优惠,您看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好了,我就先去乐了,一会儿一起来吧。”阿才看了看那老板说。
“真是对不住,我还有事情做呢,下次有机会一定会的。”那老板说。
陈小天的小弟拨通陈小天家人的电话后就忙把陈小天送到了医院。而这一时间段里,很多跟着陈小天混的人都已经散了,各自回去了。除了特别跟陈小天好的人还在守护着陈小天,其他人看来是不会再跟这陈小天混了。
这一次李圣元对他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一去医院就忙送到了急诊室。医生一见这场面,不禁也是惊了一下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们学生是打架还是怎么着了?”
“没,没,他是摔成这样的。”一小弟说。
那医生自然知道这是打架造成的,但是他们不愿意说,医生才不想问呢。于是说:“快进急诊。”
陈父,陈母来的时候,陈小天还在急诊室里面呢。陈父,陈母那是一脸慌张的神情,见了陈小天的那几个小弟忙问:“小天呢?”
“在里面呢。”一小弟指了指急诊室说。
陈母一下子跟疯了似的,哭着说:“我的小天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妈妈我怎么活啊。”
陈父此刻是一把抱住陈母,就怕她太激动了。陈父说:“小天不会有事的,不会有的,不要激动,安静点,这里需要安静。”
陈母这样情绪才算一点点的好转些。
陈父看了看那刚才说话的人说:“你是小天的同学吧,小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了?”
那几个人可是铭记李圣元说的话,虽然李圣元没告诉他们要不要说出来,可是他们经常看黑社会电影的,也知道说出来通常是没什么好下场的。不过就算他们说出来,跟李圣元也没什么关系,把陈小天打成这样的不是李圣元,也不是李圣元的手下,是陈小天雇来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忙站了起来朝陈父说:“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赶紧回家了,再见。”
陈父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只见他们已经跟紧跑走了。
陈父也是想问个究竟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刻那是很敏感的。陈母又在这哭泣着,陈父也不想有太大问题发生,不过这事情会慢慢弄清楚的,现在不问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