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准了,不过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再回头,义无返顾的继续走下去,若真的不小心摔死了,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你说呢?”逆天说。
“老大,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认输,不,一切才刚刚开始呢。咱们还有人马呢,他们就算耍了我们,我们也能干掉他们的。上次就是一个例子啊。”豹子说。
“上次是在我们的地盘上,这次如果一切真的是我们被耍了,他们也不会主动出击的。要把战场拉到他们那里,那一切都不一样了。”逆天说。
“你是说我们会输吗?”豹子说。
“没了天时地利人和,咱们还怎么打啊?”逆天说。
“我不甘心就是这个样子。”豹子说。
“但愿不是这个样子,咱们一切还是要从长计议的。”逆天说。
“那就没什么补救的措施吗?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豹子说。
“还能有什么补救措施吗?咱们现在是四面楚歌,只能是这个样子了。有希望,希望就是李圣元不要食言。”逆天说。
豹子一听这话可是惊了一下。他一下子也觉得自己将要成为阶下囚了。
“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兵,干掉他们,死了就死了。”豹子说。
“现在还不行,等等看,咱们的货现在不还没着落吗?一切都只是咱们的猜想而已。”逆天现在还是寄希望于李圣元身上。他现在没得选择了。
豹子也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虎子的伤势怎么样了?”逆天说。
“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豹子说。
转眼,一切又开始沉默起来了。
李圣元和卢切斯出了骆驼的病房,卢切斯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要去哪里就和司机说,他会带你去的。晚上我回来回请你一起玩玩的。来了这几天了,还没和你一起好好的吃吃玩玩呢。”
“这个没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还客气什么,再说这几天一直都是很忙,发生的事情也是很多的。吃和玩也都是小事儿了。”李圣元说。
卢切斯笑了笑说:“你能这么想,我感到很高兴,好了,不多说了,我就先走了。”
李圣元说:“那我就不送您了。慢走。”
目送卢切斯走后,李圣元突然觉得不知该做些什么了。他转身去病房去看了看骆驼,和骆驼说了几句话,又出了病房,
此刻,在走廊的楼梯处,李圣元看到了他一直都想见到的人,没错,那人就是陈沂萌。陪同他一起来的那个男的是安格鲁。当然,李圣元自然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了。
李圣元只是看到陈沂萌的背影,就认出了她。看来李圣元对陈沂萌的情感永远是那么的深。李圣元不知道陈沂萌来医院做什么,他不知道,陈沂萌这次来是为了做掉孩子的,做掉她和李圣元的孩子。
李圣元快步跟了上去,看到陈沂萌和安格鲁一起进了妇产科,李圣元觉得纳闷,上次徐思甜也是进的这里,这次陈沂萌也是。
李圣元不知该不该叫住陈沂萌,上去给她声招呼,他现在似乎顾虑很深。倒不是因为她身边多了个男的。而是李圣元也说不清楚,那是怎样的感觉。想起大学时期,李圣元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可是现在,对于陈沂萌,李圣元收敛了很多,很多。
李圣元还是忍不住的,他在陈沂萌背后叫了声她的名字。
陈沂萌一惊,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人知道她的名字,而且声音还这么的熟悉。陈沂萌一转身,那原本的笑脸立即僵在脸上,她怎么都想不到此刻叫她的人竟然是李圣元。
李圣元快步走到陈沂萌身边说:“你还好吧。”
陈沂萌的神情漠然,可是那漠然的神情里却蕴藏着很多的酸甜苦辣,这一切只有李圣元能够看的出来。
“还好。”陈沂萌说:“你怎么来b国了?”
“我办点事情,更想能见到你,没想到还真的见到了。”李圣元笑了笑说。
“见我干什么,不见不是更好吗?我们还有什么好见的,好说的?”陈沂萌说。
李圣元说:“见你是因为想你,和你说话是想听见你的声音,我已经好久没听到过了。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陈沂萌说着看了看安格鲁。
安格鲁虽然也懂a国话,可是陈沂萌和李圣元说的话是方言,安格鲁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听不明白的。
面对陈沂萌突如其来的一看,倒是把安格鲁弄晕了。因为安格鲁看陈沂萌的眼神里有很多的话,要说也没说出来。在安格鲁的心中,陈沂萌永远是那么的快乐而忧伤。
李圣元打量了一下安格鲁,很是郑重的说:“你好,我叫李圣元。”
安格鲁也很绅士的说:“很高兴能见到你,我叫安格鲁。”安格鲁用生硬的a国话说到。
李圣元很是纳闷,来到b国见过的人基本上都会说汉语,是该学习英语了。李圣元在心里告诉自己。
“你来这里干什么?”李圣元朝陈沂萌说。
“不干什么,做做检查,难道不行吗?”陈沂萌说。
“行,我没说不行。”李圣元说。
陈沂萌说完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里留下李圣元和安格鲁两个人。
李圣元看了看安格鲁说:“你和她交往多久了。”李圣元当然此刻不会用方言和他说话的,而是用普通话。
安格鲁说:“我们认识有一个多月了。”
“那么快。”当然李圣元指的是,一个多月就做了陈沂萌的男朋友,“以后要好好对她。”
“我当然会好好对她的,在我的心中她就是一个天使,永远那么的美丽。”安格鲁笑了笑说。“你是她的a国朋友吗?”
“是,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李圣元说。
“那能和我说说她的过去吗?”安格鲁说。
“她没告诉过你吗?”李圣元说。
“她总是不愿意说起过去,她的眼神里总是有一种让人感到忧伤的感觉。”安格鲁说。
李圣元一怔,他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李圣元勉强的笑了笑说:“相信,她以后会告诉你的。”
“但愿如此。”安格鲁说。
“对了,她得了什么病?”李圣元问。
“你不知道吗?她怀孕了,是来堕胎的。”安格鲁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可是惊了一下。他看了看安格鲁,以为陈沂萌肚里的孩子是他的,不生下来却带她来堕胎。李圣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一拳挥向安格鲁,嘴里骂道:“王八蛋,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安格鲁却不知为什么李圣元要打他,他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彼此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也没什么过节啊。
安格鲁虽然身材高大,可是并未练过什么功夫。而李圣元就不同了,经常打架,什么都是练出来了。安格鲁这么一来肯定是吃亏的。
一拳下去,安格鲁还不知怎么回事,李圣元另一拳又打来了。打的安格鲁眼冒金星。“你为什么要打我?”安格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