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服务生半天才回过神来,忙说:“没,没什么不对。”
“那还不去工作。”李圣元笑着说。
那女服务生仿佛这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是做什么的,忙“哦。”了一声开始把菜单分发给大家。那慌张的神情不由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其他的女服务生也是如此。
兄弟们见这状况,也不再拘谨,点菜的时候不忘再逗逗那服务生。那些女服务生从开始见到他们到现在,脑子里呈现的都跟黑道电影里的差不多,一个个你还有什么心思服务,大家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那些服务的客套话一个个都抛之脑后了。
李圣元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不禁笑笑。要是真的混,我就混出个人样来。
要是陈松清不出现,没准我还真不会继续混下去。命运啊,你可真会摆弄人。李圣元不禁叹了一口气。
兄弟们都点好了菜,那服务员一个个出去了,只听一兄弟说:“圣元哥,您看他们见到我们害怕的成什么样了?要是我们真是黑道的,她还不吓死?”
“你个臭嘴,你不会当自己是黑道上的,没准哪天我们还真进了黑道呢。”又一个兄弟说。
这些兄弟们中,大都是单亲家庭,有的则是没人管的孩子,他们跟着李圣元,一直享受着他们以前没有过的开心和温暖,不觉兄弟们当成了一个大家庭,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圣元听大家这么说,心里也算有了谱。既然大家众心归一那李圣元当然是要抓住这个时机了。
李圣元站起来说:“大家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不是过的很爽,很开心?”
“是。”大家齐声说。
大家顿时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少时张清站起来说:“我们无所谓,只要和兄弟们在一起,整天过的开心就是死也值了,人生在世图的就是痛快,把不开心的都他妈抛一边去,不就是死吗?怕个鬼啊。”
张清这么一说,大家都跟着赞同起来。李圣元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刻,门突然开了,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很有风度的走了进来,李圣元回头一看不禁怔了一下。
众兄弟见李圣元转过身去那一怔的表情,一个个立即都站了起来,把目光定格在刚进来的那个男子身上。
那男子一见这架势顿时有些腿软,慌忙地说:“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是这的经理,刚才有什么服务不周的还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本店今天给诸位八折,不,七折优惠,七折优惠。祝大家吃的开心,玩的开心。”那经理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打颤。
众兄弟一听他是这的经理,一个个又坐了下去。那经理见他们都坐下了,自己的心也落了地。
李圣元朝那经理笑了笑说:“那就多谢了,有空我还会常来的。”
“那是,那是。”那经理忙点头笑着说。可是心里却叫苦,你下次千万别来了,你要是闹出什么事儿来,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好了,这没你什么事儿了,有事的话我会叫你的。”李圣元说。
“那好,那好。”那经理说着又朝众兄弟笑着说:“诸位大哥好好享用,好好享用,我先走了,先走了。”说完,那经理便撒腿就走。
李圣元见他狼狈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在心里暗暗地骂,真是个懦夫!
“我看这经理最底也是大学毕业,可见了我们不还是点头哈腰,妈的,以后还是混黑社会得了,我们不是学习的料。把建设祖国的重担交给那些学习好的吧。”一个兄弟站起来说。
“没错,没错。”大家应和着。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愿意去上大学谁就去,上完了再回来混也行,这年头无论做哪一行都是要有知识,有文化的,这样办起事儿来才有深度。”李圣元说。
李圣元这么一说,兄弟们倒是一愣,可随后不禁都点头称是。
李圣元扫视了兄弟们一下,思考少时说:“这里面数老肥和阿星学习好点,其他的都上不了台面。这样吧,你俩好好学,上完大学再回来,要是不想干这一行就好好的为国家效力。”
老肥和阿星一听这话不禁愣了半天,“圣元哥,我不去上,虽然学习比他们好点儿,可也好不哪去。”老肥忙说。
“就是啊,我们俩也不行。”阿星忙接上说。
“什么行不行,你俩的成绩我还不知道,考个二流的大学还是能行的。你俩还是好好学习吧。”李圣元说。
老肥和阿星很无奈地对视一番。老肥说:“圣元哥,你也知道,我和阿星家里都很穷,这大学考得上也上不起啊,我看就算了。”
“让你上你就上,学费和生活费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给你出,我们都出去混了,还能缺那点钱吗?你们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好好学,别给我浪费大家的钱。明白吗?”李圣元说。
后来事实证明,李圣元的这个决策是正确的,老肥和阿星学成归来没少给帮会帮忙和出谋划策。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饭桌上,大家酒到正酣,一兄弟站起来问道:“圣元哥,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圣元一怔说:“有什么就说吧,大家好兄弟什么话不能说。”
“如果兄弟我下面说错了,您可别生气。”那兄弟顿了顿说:“今天在墓地的那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他们来者不善,什么时候我们抽空干掉他们,也好出了这口气,妈的,我现在都闷的慌。”
李圣元轻轻一笑说:“那个人叫陈松清,来头不小,也算个人物吧。他素来和我,和我们家都有冲突,就你们不说,我早晚也会干掉他的。”
李圣元当然不会把详细的情况说出来。一是,这是自己的家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又怎么能随便说呢。二是,这个时候说这个恐怕兄弟们也会说什么闲话的。虽说大家都是同仇敌忾,但是最起码要让大家都愿意做。倘若大家都觉得李圣元是为了自己家的利益才想去干掉他,那大家会觉得李圣元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
“陈松清,这名字听起来真他妈神经,圣元哥,什么时候干掉他别望了叫上兄弟们。”那兄弟说。其他的人也跟着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