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到李圣元的问话后忙又说:“陈立委的儿子残废没残废这个我不清楚啊,我们只收了钱,没敢多问什么。”
李圣元料想这些人也恐怕是什么也都不知道了。于是李圣元说:“我呢,对你们也没什么冤仇,你们也没伤到我,我就既往不咎了。”
那几个人一听立即很高兴的朝李圣元说:“多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李圣元笑了笑说:“我也知道你不会再做了,你也没这个机会了。我是对你们没什么意见了,可是这位可对你们很有意见啊。”李圣元也知道洪兴势必要铲平东兴的,那阿才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那人本以为李圣元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那自己也就是安全了。可没想到李圣元最后又来了这么一句话,这可是叫那个人傻眼了。
李圣元的事情也都做完了,于是朝阿才说:“我的事情也都办完了,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阿才笑了笑说:“元少尽管放心,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一定会好好的算个明白的。”
李圣元一走,那人看了看阿才说:“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阿才看了看那些人冷冷一笑说:“抓了你们还要放,你当这里是什么,你们进得来就能出的去的吗?你们是东兴的人,东兴的人我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那些人一听这话可是惊了一下,那人似乎也明白阿才可能是洪兴的,可他们也不能确定。于是一个人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东兴的人,你们是什么帮的?”
阿才看了看那人,很是愤怒的说:“你和我说话的语气这么刚烈,想干什么啊,想吃了我啊。掌嘴。”
阿才话一落音,立即几个小弟上去架起那人打了起来。
打毕,阿才说:“我是哪个帮的,好,我就告诉你,我是洪兴的。你说,我应不应该放了你们啊?”
那些人一听阿才说了这话,可都是惊恐万分,刚才大家还觉得有希望被放走,可是现在觉得这希望可是渺茫的很了。
此刻,那些人中的一个说:“那是上一辈分的东兴人和你们洪兴的恩怨,上一辈份的东兴人已经让你们洪兴给灭了,我们是新兴的东兴,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的。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呢?”
在阿才的思维里,无论是老东兴还是新东兴,都是要杀的,只要带上东兴两个字,阿才就不会放过。阿才也清楚,现在他们东兴没势力和洪兴抗衡,要是有的话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这点阿才还是不会含糊的。
阿才笑了笑说:“我不管你是老东兴还是新东兴,总之只要沾上东兴这两个字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阿才说完朝小弟说:“把他们几个给我好好的关起来。谁要是想逃就杀了谁。”
阿才说完离开了这里。
陈小天的父亲很快得到了消息,说自己派去的人是被抓了,而且对方可能也是黑社会的。陈立委这可是惊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自己找的黑社会的人给干掉了,他就是再牛比也不能是在黑社会立足的啊。况且他还专门查了一下李圣元的资料,在陈立委看来,李圣元只是一个刚来香港的大陆仔,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势力。就算他武功再怎么好,也不能说跟自己抗衡的,这点陈立委还是有信心的。可是他完全错了,彻底的错了,跟李圣元斗,那真的是死路一条。
陈立委看了看来报告的人说:“你们的人都是饭桶吗?连个大学生都搞不定,我看你们以后也不要在旺角搞什么了,都让给洪兴算了,你们东兴天天都跟我说为我做点事情,可是我现在让你为我做这么一点小事情你都搞不定,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啊。”
“这件事情是出了点意外,不过您放心,对付一个学生我们还是有办法的。一定会按您的意思妥当的办到。”那人说。
“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什么意外发生了。”陈立委说。
那人走后,陈小天的母亲走了过来说:“最近在搞选举,别让他们把风声搞的太大,这样会影响你的选举的。”
“他们这点事情肯定会比我想的周全,旺角我有一份管理权的,他们要是还想再这继续混的话,就要好好的听我的话。何况这事情本来就不难,对付一个大学生能有多难呢。”陈立委说。
“小心使得万年船啊。”陈母说。
“儿子的伤势怎么样了?”陈立委问。
“能怎么样,没有个一个月,那是不可能完全康复的。”陈母说。
“叫他受受罪也好,省得以后还继续惹麻烦,别人打了他一顿也让他长长记性,比他厉害的人多着呢。”陈立委说。
“话虽这么说,可你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这也太狠了点了。”陈母说着不禁有掉下了眼泪了。
陈立委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东兴的人一边搜索着李圣元的下落,一边搜索着他们追李圣元失踪的几个兄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几个人已经被洪兴的人抓了。他们东兴现在还是一直低调行事,就怕洪兴的人得到,可是这次,还真得到了个正着,看来他们真的是死定了。
李圣元回到陈浩南那里的时候,韩宾,十三妹也在。陈浩南已经从阿才那里得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了。于是见了李圣元第一句话就问:“没事吧,刚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没跟我说。”
“这事情要是用得上南哥了,那不太大材小用了。我觉得叫上阿才都屈才了。”李圣元笑了笑说。
“东兴的人盯上你是很早的事情还是最近才发生的?”陈浩南问。
“怎么,东兴的人把元少给盯上了?”韩宾一听这话可是惊了一下。
“东兴的人自然不会盯我,这里面也是有原因的。最近我上学,几个学校的小霸王处处找我麻烦。昨天还约我到大石桥下,找了些人想打我,不过我提早把阿才叫上了。把他们给揍了一顿。而这里面就有个叫陈小天的,听说家里有点背景,父亲是立法院的,母亲是搞地产生意的。这次东兴的人就是他们找的。”李圣元说。
“看来你说的这个王八羔子是陈立委的儿子了。”十三妹说。
“十三妹也听过这小子?”李圣元问。
“听倒没听过,不过你刚才说到立法院和地产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个人,因为整个立法院就他家的搞房产,其他的没了。所以我知道。”十三妹。
“我们上次还帮了他把他的竞争对手给干了下去,不过他竟然启用东兴的人,这次我们是绝对不会再帮他了。”陈浩南说。
“你的意思是扶植其他人?”韩宾问。
“他的那个位置想做的人多了,咱们的人又多,不仅能投票还能拉票,我看他这次还有多大本事,我说不让他继续连任,他就连任不了。”陈浩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