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圣元和陈浩南一起登上了飞机。
飞机划过天空,李圣元俯首看了看这里的一切,在心里说:“再见了,过一阵子我再回来。老子我要取寻找我的老婆了。”
陈浩南可是对李圣元最后和张清说的那句话一直琢磨着。陈浩南琢磨了差不多了,还是开口问李圣元说:“你这次去香港,到底是玩呢,还是泡妞呢?”
李圣元笑了笑,倒是没想到陈浩南会问这样的话,于是说:“你说我是去玩呢还是去泡妞呢?给你一次猜的机会。”
“我可是猜不中,你还是直接跟我说比较好。”陈浩南说。
李圣元现在和陈浩南的关系可是好的很,也是无话不说。半个月发展成这个样子,那也是缘分。李圣元说:“实话告诉你算了,我这次去是为了一个女孩,我去追她,把她追到手。”
陈浩南一听这话可是怔了一下,少时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李圣元还有这么一招,千里迢迢从上海杀到香港,为了就是追一个女孩,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把我们的元少迷成了这个样子。”
陈浩南当然不知道李圣元复杂的过去,当然,李圣元也是不愿意说起这些。毕竟这都是尘封很长时间的感情了。不必再拿出来了。而且,现在自己又有了新的爱人,那何必又说起以前呢。
“你呢,有没有结婚啊?”李圣元问。
“自从她死了之后,我就没再真正的爱过谁。”陈浩南说。
“你也是个性情中人。但是总归要结婚的,你也三十多岁的人了,找一个算了。总要有个家的。”李圣元说。
“兄弟们在一起,不也是个家嘛。”陈浩南说。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总要有一个自己私人的家。有老婆,有孩子。你不能一辈子都单身吧。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有些记忆只能是回忆,而回忆,始终是回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李圣元说。
“我知道,可是有时候我也会这么想,但是做和想是两码事,我还是很难为的。兄弟们也劝我结婚吧。可是我一想起当年的事情,想起她死的场面,我就很愧疚,我觉得我对不起她。”陈浩南说。
“爱,是在心里深处的。你爱她,她也爱你。她爱你就是希望你快乐,而不是痛苦,你现在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她在天堂也不会安息的。你们都要快乐。不是吗?”李圣元说。
“你看起来对这方面很有感受。”陈浩南说。
“我以前也爱过一个人,不过我们没在一起,她走了,不在a国。我们恐怕很难再会见面了,但是我现在不还去香港追另一个女孩子吗?有的时候,只要真心的爱过一次就够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们不能活在回忆里,这样是不尊重生活,你说呢?”李圣元说。
陈浩南沉默了一会儿说:“这种事情我想应该是有个过程的,慢慢来吧,我也不可能一下就这么转变过来了。不过今天你的话,倒是让我想起很多,也明白很多。”
李圣元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会有自己新的感情生活的。”
陈浩南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无论有多么久,依然会清楚的记得。
李圣元也会想起过去的事情,但是现在,自己也要有新的开始。
香港,我来了。
姜淑贞,我来了。
李圣元来了。
几个小时的飞行,很快就到了香港。李圣元只是伸了个懒腰,觉得舒服多了。坐飞机也坐的这么累。
陈浩南看了一看李圣元说:“怎么,才坐几个小时你都累成这样了啊?”
“人要多运动才行,这大白天一直坐着肯定累的。”李圣元说。
“好了,下飞机了。”陈浩南说。
“你兄弟该过来接你了吧。”李圣元说。
“都来了,正好,可以好好给你介绍一下。”陈浩南说。
李圣元笑了笑说:“好哇,我也想认识认识他们呢。”
一下飞机,刚出检票口,就看有三个人过来了。两男一女。陈浩南看到笑了笑朝李圣元说:“他们都过来了。”
那三人一过来,其中一人笑着说:“走这么多天,快死我了。”
陈浩南倒是一怔问他:“你什么时候从台湾回来的,还把你老婆给带来了。”
“早来几天了,想你了嘛,所以就过来啦。”那人说。
“焦皮,这几天这里没什么事儿吧。”陈浩南问。
“没什么啦,就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事情,你在这也是这样啊。”焦皮说。
“这位是?”那人看了看李圣元说。
陈浩南忙说:“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在大陆的好兄弟李圣元,在大陆没有他,恐怕我就死掉了。”
“你好,我叫赵山河,大家都叫我山鸡。”山鸡说。
“我叫焦皮。”焦皮说。
“我叫淑芬,是山鸡的妈。”淑芬笑了笑说。
李圣元一听淑芬说她是山鸡的妈,不禁是惊了一下说:“山鸡,你妈这么年轻。”
“这是我老婆,她爱胡说八道嘛。”山鸡笑了笑说。
“好了,大家就算这么认识了,以后都是兄弟。元少这次来香港是来玩玩的,玩够了就回大陆,咱们要好好的招呼。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陈浩南说。
“是不是黑手党的人又朝你动手了?”山鸡问。
“咱们截了他们的货,他们肯定会对我们下手的,不过我没想到他们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杀我。不过还好遇见了元少,不然我真是回不来见你们了。”陈浩南说。
“这都是应该做的嘛,举手之劳。何必老是挂在嘴上呢。”李圣元说。
“你救了我大哥,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我山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山鸡说。
“我焦皮也是。”焦皮说。
“都说的这么严重干什么,我到香港,又不会惹什么事,只是来看看,学习学习嘛。”李圣元笑了笑说。
“是啊,元少这次来是来上学的。”陈浩南说。
“上学?”山鸡,淑芬,焦皮很是惊讶的异口同声道。
“是啊,上学。”李圣元也不想解释那么多。
“元少其实是找点乐子,老是在社会上呢,人也累,到学校就不会那么累了,这就是元少和咱们的不同之处。”陈浩南说。
“累了就去洗洗桑拿,让小姐们给你撮一撮啊。怎么样,来了我请客,包你玩的舒服。”山鸡说。
“你说什么呢,你以为人都跟你一坏啊。”淑芬踩了一脚山鸡说。
“好了,宾哥他们还在酒楼里等着呢,咱们快去过吧。”焦皮说。
“他们也来了。”陈浩南笑了笑说:“那快走。”
车上,陈浩南说:“我的这些朋友,都是很讲义气,看来这是上天安排的,一你来,就让他们都聚在一起和你认识,真是不简单啊。”
“我看还是托你南哥的福还差不多。”李圣元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