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砍谁吧?”光头很是果断的说。
李圣元笑了笑说:“这里面有个叫雷哥的,进去干掉他。我在那个车里等你,你砍完立即上车。”
“雷哥,妈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光头说。
那光头听完立即转身进了那酒吧。
“圣元哥,我们还真碰见了这样的人。”张清说。
“你去到门口看看,是不是真的砍的,别让人家给他砍了。”李圣元说。
张清立即走到那酒吧门口看着,而李圣元和刘凯进了车里,发动好汽车,随时准备出发。
那光头自然认识雷哥,把刀背在后面,在酒吧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雷哥正给一女的在那亲热,走了过去。二话没说,拿出刀就砍。鲜血溅了和他亲热的那女的一脸,把那女的吓的直叫。而雷哥也直接被砍死了。
张清笑了笑,转身也速度进了车里。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光头身上,光头一见很多小弟朝他冲来,也立即冲出酒吧。
车门已经给光头开好了。光头飞似的冲了进去,李圣元立即开动车子,一下打到120迈,飞似的冲出了街道。
可是雷哥的小弟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了他们。他们虽然没车,但是摩托还是有的,一个个骑着摩托车追了过来。
张清往后一看,只见十几辆摩托在后面紧紧跟着。忙说:“圣元哥,他们全都跟上来了。”
李圣元笑了笑说:“那就让他们跟吧,这里人不多,开飞车死不了人,就算轧死一个,那也算他倒霉了。”
那光头此刻也有点害怕了,说:“他们要是追上我们了该怎么办?”
“和他们拼喽,死了算了。”李圣元故意这么说。
“我还年轻,我可不想死。我他妈连女人还没碰过呢。”光头说。
“好,只要咱们都死不了,我保证以后女人能把你累死。”李圣元说。
那光头听这话惊了一下说:“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我们是让你荣华富贵的人。”张清说。
车迅速驶向了去李圣元地盘的方向。可是后面的那些人还是穷追不舍。
开了十来分钟,刘凯一看前方惊了一下说:“前方是收费站,怎么办?”
“没怎么办,开过去,准备五百块钱,我们开过去的时候仍下去,算是对他们损坏的东西做赔偿了。”李圣元说。
那光头一听这话怔了一下,见刘凯包里尽是百元钞票,忙说:“你们很有钱啊!”
“这点钱算什么,以后你要是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刘凯说。
这句话倒是让光头很是开心,于是忙说:“谢谢这位大哥。”
“谢什么,以后多多为我们做事就行了。”刘凯说。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光头说。
眼看就要到收费站了,可是后面的摩托跟了很紧,李圣元也不敢放慢速度,仍以原来的速度前进。李圣元的飚车技术堪称一流,飞似的越过黄线,把挡路的那跟铁棒撞断,嗖的一下又穿了过去。在风里仍下了五百元的钞票。
收费站的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辆辆摩托又飕飕的开了过去。
“再开十来分钟就要进我们的地盘了。”张清说。
“打电话,让兄弟们都来埋伏着,只要后面的摩托进了咱们的地盘,一个不放过。”李圣元说。
“是。”张清说完,立即给场子的小弟打去电话,布置好了一切。
“圣元哥,一切布置好了。”张清说。
“好,那咱们就请君入瓮了。”李圣元说。
“快看,有一辆和我们并驾齐驱了。”光头指着说。
只见那骑摩托的人手持砍刀,朝李圣元的车玻璃砍来。“砰”的一声,把一块玻璃弄碎了。碎片蹦了刘凯一身。
“妈的,找死啊。”刘凯骂道。
“那就让他死。”李圣元说完,在车过桥的时候,把车往边上一挤,那摩托便连人一起被挤变形了,掉进了桥下。少时只听轰的一声,那掉进桥下的摩托爆炸了,人估计也死了。
后面的几个摩托一见这架势,更是愤怒了,一个个加快冲了过来。
“圣元哥,这一招可真是厉害啊。”刘凯说。
李圣元笑了笑说:“他们要死,我也没办法。”
那光头更是迷惘了,看着李圣元和张清他们。少时说:“你们真的好厉害啊。”
张清一听笑了笑说:“更厉害的还再后面呢。”
很快车进了A市与李圣元地盘的交界处。李圣元一看那交界的标志不禁笑了笑说:“这回他们真的死定了。”
李圣元越过分界线,那后面的摩托也一个个都跟了过来。
李圣元问:“人都埋伏在哪呢?”
“估计都在这周围,我们没看见而已。”张清说。
“妈的,我要看到人在哪,让带头的人露面给我看看。”李圣元说完,只见前面有几辆车停在那。李圣元一看车的牌子就知道是自己人了,于是快速快过去,一个漂移把车掉转过头,停了下来。
李圣元一下车,他的那些小弟立即都出来了,叫道:“圣元哥。”
李圣元点了点头说:“就来你们这几个人?其他人呢?”
“在前面的交界出埋伏着呢。”一小弟说。
“那就好,家伙都带没?”李圣元问。李圣元之所以这么问,是想问他们把枪都带了没。
那小弟忙说:“都带了。”
话一落音,那摩托也一个个停了下来。人也都下来,朝李圣元走了过来。
一人去写头盔说:“你也带了人,可以啊,不过我不想跟你们打,把光头交出来。”
“那我要是不交呢?”李圣元说。现在这是在他的地盘,他怎么嚣张都可以。
“不交的话,你也要死。”那人说。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手轻轻一挥,身边的小弟立即拿出枪对准那些人。
一边是带枪的,一边的拿刀的,你说谁会胜?
那些人一见这架势,不禁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说:“阁下是何许人?”
李圣元笑了笑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性命难保了。”
“我们只想要人,和你们并无瓜葛,希望你们也高抬贵手。”那人说。
“刚才我在你们酒吧,好像那个叫雷哥刚才还说要对我不客气呢,怎么他的小弟也怎么嚣张啊。”李圣元说。
那人立刻明白过来了,说:“原来雷哥是你让光头去杀的。”
李圣元笑了笑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可我们和你并无仇怨,为何下此狠手?”那人问。
“狠手?这难道就叫狠手吗?只是死个人而已,至于这样吗?不过到现在了你还问这个不觉得自身都难保了吗?”李圣元说。
“现在你们是拿着枪,你们要是带刀恐怕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那人说。
“这么看来你很能打了?”李圣元说。
“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啊。”那人说。
李圣元从这口气可以看出他的气势和自信,当然李圣元自然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呢。李圣元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我会傻倒让兄弟们和你拼什么刀,万一我兄弟死了一个呢,我心疼啊。”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便杀吧。”那人说。
李圣元向张清使了个眼色,张清立即意会到,于是说:“我看他们是条汉子,是英雄的我们不杀。”
张清这话不禁让那人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