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这贵宾楼的大厅,不觉是神情气爽,灯火辉煌,却不耀眼。这里面有身份的人来来往往很是绅士。李圣元不禁笑了笑。
“呦,这不是李家少爷嘛。”一人哈哈一笑说。
李圣元侧身一看,很面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的了。李圣元冲他一笑说:“幸会,幸会。”
“你爷爷听说已经康复了,但是还得小心啊。”那人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不大对劲,这人明摆着是跟自己作对的。李圣元再仔细一打量这人,立刻想起他是谁了。这人就是陈松清的手下,当初就是他带李圣元见的陈松清。李圣元想到这,哈哈一笑说:“这点你放心,他老人家长命百岁,倒是你们,我怕都是快要给阎王爷当差的。”
那人倒也没生什么气,仍是笑了笑说:“那我们以后走着瞧。”说完看了看橙子说:“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啊,姿色不错。”
说完,那人朝后面望了望,立即转身跟了上去。李圣元朝他离去的方向一看,是一队人,陈松清也在其中。妈的,李圣元暗暗骂道。
“元少,没什么事儿吧?”杨老板问。
“没什么,我们走吧。”李圣元说。
拐弯处,李圣元只顾和橙子说笑,倒没注意看路,不小心碰到了人,那人在按手机,可能是要打电话,可李圣元跟她这么一撞,正好把她手机撞掉在地上。那人没顾看李圣元,忙屈身去捡。
李圣元知道这事是自己不对,虽然自己很嚣张,也很自信,但是此刻还是要道歉的。于是几乎是同一时刻,李圣元放开橙子,忙弯腰去捡那个掉了的手机。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把手放在那个手机上,那人忙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李圣元滑过她手上的皮肤,不觉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一瞬间,撞到那人和去弯腰捡手机也只有几秒的时间。很是短暂。
李圣元捡起手机直起身,面带笑容正准备把手机递给她说声对不起,可是当李圣元看到她的面容时,不禁愣住了。
“是你……”李圣元轻声说。
“你认错人了。”那人把手机从李圣元手里拿了过来说完立即准备走。
李圣元不禁的用手拉住她说:“若水,我还有话给你说。”
不错,那人正是庄若水,也就是陈沂萌。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叫陈沂萌,不叫庄若水。”陈沂萌放开李圣元的手说。
“我只是叫顺口了,难道陈沂萌和庄若水就不是一个人么?”李圣元说。
“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陈沂萌说完看了一眼橙子,没再站在那里,径直朝外走去。
李圣元也没再喊住她。只是在那里望着她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中。
此刻,陈老板和张惊涛他们早进了包间。他们也是知道事理的人,见此情形早就离开了。
“她是谁?”橙子望着李圣元问。
“以前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李圣元说着话时倒显得有些无奈,眉宇间夹杂着太多的爱恨情愁。
“你好像很爱她。不是吗?”橙子睁大了眼睛看着李圣元说。
李圣元看着橙子,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微微一笑说:“瞎想什么呢,我现在爱的是你啊。傻丫头,我们走吧。”
李圣元说着把橙子揽在怀里,眼神从陈沂萌远去的方向慢慢的离开。
一切就这么短暂的相遇,短暂的结束。但在短暂中又勾起多少漫长的回忆,恐怕这回忆又将在李圣元和陈沂萌的心里慢慢的划开,像即将喷发的火焰,迅速蔓延!
对于陈沂萌,李圣元有太多太多的愁绪,真是如那首词说的“减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我知道,那个人是庄若水。”橙子嘟着小嘴轻声地说道。
李圣元一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宝贝,咱们去吃饭。”
一进房间,杨老板和张惊涛以及张校长都站了起来迎接。“元少就是繁忙啊,在这里还能碰到朋友,来,来,来,快坐,快坐。”杨老板说。
刚才陈松清手下的那句话恐怕谁都能听出来味道,所以李圣元也不想隐瞒什么,于是笑了笑说:“朋友倒不是,却是仇家。好了,咱们不扯这么远了,今天既然来了就是想开开心心的吃吨饭,当然还要感谢杨老板和张校长的热情款待啊。”
“这是哪的话,元少赏脸,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杨老板笑着说。
“是啊,我也年纪一把了,能和你在一起吃饭,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张校长也跟着说。
马屁拍的可真好,没想到堂堂一个大学校长也有如此时候。不过李圣元转念一想,这是个不合格的校长,真给教育界丢人啊!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李圣元当然要承担的,不过谦虚还是要的,于是忙说:“张校长这是哪的话,应该是晚辈给您这个大学者一起吃饭是毕生的荣幸才是啊。张校长学问深厚,值得学习啊。正好,我的女朋友在贵校学习,还希望您能多多栽培啊。”
靠,给你这个教育界的败类在一起吃饭真他妈是耻辱。要不是看在我老婆在你学校,还有你这么诚恳的请老子吃饭,我才不会来呢。李圣元在心里想着。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曾橙本来就很用功,将来必会在娱乐圈有所作为的。”张校长说。
橙子一听这话,忙笑笑说:“多谢校长夸奖,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李圣元一听这话不禁想,就是他不给你什么期望,老子拿钱也能给你捧红了。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不能办,特别是娱乐圈的,有钱你就是角儿。
“当初惊涛不知世事,得罪了你和元少,我在这替他给你们赔个不是了。”张校长说。
这话一说完,张惊涛忙低声喊了声:“爷爷。”看上去很是无奈。
妈的,这个时候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当初还牛比烘烘的跟我对抗,你他妈也就是一草包。不过想想你还是个学生,情有可原。可再一想,当年爷我也是学生呢,怎么什么都会说呢。只能说你是傻比。
李圣元想到这笑了笑说:“事情都过去了,就别提了,大家以后和气生财么,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就是了。”李圣元这说的当然是客套话,倘若这张校长真要麻烦李圣元的话,李圣元该推还是会推的,除非有不菲的报酬。
杨老板听到这忙说:“是啊,是啊,元少是有度量的人,这点小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老爷子,你就放心吧。”
“我放心,我怎么会不放心呢。”张校长说到这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张惊涛说:“还不再给人家道个歉。”
张惊涛很是感到没面子,但又不能不这么做。于是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说:“元少,当初是我的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还望你别跟我计较。”张惊涛又看了看橙子继续说:“我跟橙子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以后我,我会给她保持距离的,这点您放心吧。这杯酒是我敬你的。”张惊涛说完一饮而尽。
李圣元笑了笑说:“保持距离倒不必,你们是同学,互相帮助还是要的。橙子在学校还要你多多照顾才是啊。”说完也豪不含糊把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