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意味不明的注视着自己眼前,紧紧盯着他的药主。最终败下阵来,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开口了:“慕小友的医术确实是冠绝天下。”
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成功的让药主皱起了眉头,他想要的可不止是这么一句。他想要的是明确,慕宁雪到底是不是御宁洲的第一位丹尊。
可以预想,如果慕宁雪是丹尊这件事,证据确凿,那么可以想到,御宁洲的整个炼丹界都会为之震动。
另外,如果她真的是丹尊,那么缥缈仙宫百年内的地位将会无忧。他自己也能厚着脸皮去向小姑娘讨教讨教,如何才能突破天地得桎梏。
就在药主的思绪极速运转时,一头鲲鹏嘶鸣着,展开庞大的羽翼,“唳!”在一声长长的嘶鸣后,快速的向外飞去。
那名留在屋里的女弟子,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宫主,少宫主他说他们先行一步,宫里还有一些东西等着你去处理。”
君千烨两人的先行,让正在思绪的药主,成功的停止了自己的思绪,他倒是没想到,这两人竟是提前跑了。
药主在门外询问北堂寞的时候,慕宁雪正在房里接受君千烨的盘问,君千烨的目光落在自己咫尺之遥的女子身上,修长的眉挑了挑:“清魂丹?”
慕宁雪微微一笑,明艳的脸庞让人看起来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就在君千烨差点被晃花眼睛的时候,慕宁雪开口了。
“我的丹术,一直是最在意的,进秘境之前,就是五级了,一直忙着东奔西走,倒是没曾想到,今日为了师兄,竟然被逼的晋升了六级。”
慕宁雪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等着瞧君千烨的反应,让她没有失望的是,这个男人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
不过,那双眉毛却是微微一挑,眼睛眨巴了一下:“丹道上,你倒是挺有天赋,不过你没有考虑周全,虽然你是在你的空间里炼的丹药。”
“如何?”慕宁雪面露疑色的开口询问。君千烨听着慕宁雪的询问,叹了一口气,再度接语。
“你可知,只要六级丹药,在这御宁洲上出世,就会引起异象。”说着话的同时,君千烨的目光,一度投向那个仍在手中耍玩着丹药的小女人。
“啊!”听闻君千烨的言语,忙着抛丹药玩的慕宁雪,面色上一片愕然。她怎么不知道这种事。
完了完了,这下子,御宁洲上的所有修者,肯定都知道御宁有了一个六级丹尊了。
慕宁雪有些头疼的思考着,思索了半晌,也不得解决的办法。无奈的她,只能流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望向了那个一直以来都是十分淡然的男人。
“盯着我做甚?这可是好机会,你可以一举成名,多少人都得供着你。”淡淡的话语,悠悠的钻进了慕宁雪的耳朵里。
“啪!”那颗在所有人看来价值连城的丹药,被慕宁雪随手扔在桌上,微微的用玄气萦绕着,在桌上挣扎着。
“君千烨!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也是不知道吗?我要是知道,我会傻乎乎的就这样没有丝毫准备的去炼丹?”黑沉着脸色,慕宁雪声音中含着一股子怒气。
“那你也该跟我打一声招呼,我好给你布置,现在整个御宁都知道他们有了丹尊。”君千烨也是冷了脸色,对着慕宁雪开口反驳。
“你可知,一个六级丹尊,多少势力都会觊觎,若是他们知道那个丹尊是你,会放过你?会放过缥缈仙宫?”语气严肃的话语,再次从君千烨的口中说出。
“我不是不知道吗?我要是知道,我能不告诉你?要不是忙着救师兄,我怎么会记得起炼制六级丹药!”慕宁雪的话语中已经开始充满了委屈。
“我也不是故意不说,我也清楚御宁洲出现六级丹尊会引起怎么样的震动,不过你以为这都是我想的吗?”
隐约的泪水,已经开始在慕宁雪的眼眶中打转。这让准备接着说一些话的君千烨,生生的停住了口。
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握了又握,他的脚步,在即将抬起的时候,又再度落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心软,倘若心软。她以后只会越发的粗心大意,越发的依赖自己,虽然他也是希望慕宁雪能够依赖自己。
但是,君千烨也清楚的明白,总有一天,他们俩会有短暂分离的时刻,他得教她长大,教她时时保持警惕。
思及此处,君千烨忍住了自己心里的心疼,神色冷冷的盯着对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慕宁雪。
觉察到自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时,慕宁雪生生的忍住了即将流出的泪水,倔强的凝视着对面这个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无限包容的男人。
希望他能够对自己服个软,好声好气的哄自己几句,她也就不计较了,至于这次自己的失误,她总得记住,这可是第一次,这个男人为了一件事对自己发怒。
可是没有!
没有!
对面的这个男人,仍是保持着冷冷的神色,在自己对面站立着,好像是在等着自己去给他道歉。
“君千烨,我跟你讲,我没有错。我就是不小心......”未等她的话说完。
君千烨充满严厉的话语响起:“知错不改,倒是长本事了,觉得自己很有理吗?”这么一句严肃的话说出来。
慕宁雪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转身,滴滴的眼泪如同锋利的刀尖,一滴一滴的扎在了君千烨的心上。
那个苗条的身影,在他冷漠的注视下,泪水肆意横流的跑了出去。
“唳!”熟悉的鲲鹏鸣叫声在外面响起,这让一直强装冷漠的君千烨终于崩了脸色,慌乱的向外追去。
路过一道走廊时,急急的将一封疾驰途中写好的信,交给了一名路过的女弟子,君千烨速度极快的向着鲲鹏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完了君千烨留给自己的信,北堂寞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看起来,他倒是没想到,一直以来,自己认为最老实的秦祥明,却是最后叛变宫里的一把手。
这让他的老脸越发的挂不住,当初的秦祥明,可是自己一手提拔上去的。如今,这个被自己视为心腹的老东西,到头来,狠狠地打了他得脸,这让北堂寞的怒气,生生的直逼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