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帝境!”慕宁雪忍不住眉头蹙起。
人王境在这个大陆已经罕见了,怎么会......
慕宁雪一时之间心里十分乱糟糟。
想不到随手惹到的家族,竟然有一个一直隐藏实力的老怪物。
凝重之余,慕宁雪不由松了一口气,幸好她那个时候把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如此一来,他也就没有办法寻自己的麻烦。
这么一想,慕宁雪繁杂的心里微微松懈几分。
“桀桀桀桀...一群废物!”低沉的阴柔声音,徒然加大。
“我儿被何人所杀都查不出来,我留你们何用?”阴柔的男声里充斥满怒火。
即使躲在不远处的慕宁雪一行人也能够感觉到他的怒火滔天。
“二愣子!你可得隐藏好自己的气息,你的气息已经乱了。”慕宁雪被突然想起的声音拉扯回思绪。
千聂善意的提醒,让慕宁雪心里“咯噔”的跳动起来。
她方才仅仅只因为这人的一吼,就乱了心绪,当真是不堪一击。
虽然那人怒火冲天,慕宁雪也知道自己杀了他的儿子,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
她杀得,只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牲而已,为民除害,他死得其所。
慕宁雪一行人的心思百转千回,这边可远远没有那么的平静。
爆西瓜似的将几人击毙,神色暴戾的男人,眼睛里尽是嫣红的血丝。
“我的儿!我就那么一个儿子,贼子,不为我儿子报仇。我姬承必遭天谴。”
阴柔的声音里满是狠毒。
“啪!”狠厉的掌风招呼在趴在地上,看起来神色苍白的女人脸上。
“贱人!要不是你耽误我时间,我的野儿又怎么会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姬承阴冷的盯着地上的女人,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
就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害得自己听信了她诸多的话,像个煞笔一样在原地跟着她转悠了好多天,自己的儿子才会因为自己不在身边,被贼子所害。
狠狠地一把撕起女人的头发,姬承神色温柔,轻轻抚摸了一下被自己一巴掌扇的肿胀的脸。
“乖!你告诉我,那处宝藏到底在什么地方?凤皇的传承究竟在哪里,我就让你这一生享进荣华富贵。”
阴柔的声音里满是诱惑,轻柔的仿佛情人之间最亲密的喃呢。
被撕住头发的女人,眼睛里泛着泪花,神色瑟缩,一张看起来不大不小的脸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呜呜呜...”我不知道
女人神色挣扎,眼泪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上,被褐色的沙土覆盖。
“说啊,宝贝,嗯?”姬承慢悠悠的贴近女人已经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轻声低语。
粗粝的手掌一点一点抚摸过女人脸上那些已经泛着殷红血液的地方,直引来女人更加害怕的瑟缩。
“贱女人!你说不说!”头上的头发被撕扯的更厉害,女人的头皮几乎都要被撕扯下来。
“呜呜呜...”肿起来的脸蛋导致她一句话也说不清楚,不过她还是害怕的争辩着。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前是我骗你们的,放了我,饶命,饶了我...
女人的心里简直后悔死了。
当初自己逃出生天,苦于被那些趁火打劫的异兽们继续追踪,到最后,她把拼死护卫着自己逃出来的那个护卫,亲手推向了一头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异兽。
趁着他被吞噬的空隙,她慌不择路的逃了出来,这才碰到了姬承一行人。
她很清楚这些男人的劣根性,出于对自己绝色容颜的自信,她做了一件以前为了爬上位惯用的伎俩。
那群男人果然中计带上了她。
女人浑身瑟缩着,她知道,因为自己的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如今唯一的结果就是葬送在这里。
可是她又怎么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生来就十分低贱,别人拥有的,她要费尽一切心思去谋划。
好不容易踩着无数的白骨达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成了众人口中仰慕不已的对象。
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却始终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她以为,是他生性如此,不过那个男人那种高冷的性子,几乎全学院都没人能和他说上话。
所以,有时候他执行团体任务,公式化的跟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她是最开心的。
她多骄傲。那么优秀的男人,只和自己说话,为此她更加成了全学院羡慕的对象。
这样其实很好,她很满足,她坚信,只要自己细水长流的陪伴,那个神邸一下的男子,总会改变。
一日复一日,她小心翼翼守候着他,看着他一天天变的更加强大起来,一切的一切,当真是美好极了。
直到...
女人被撕扯的眸子里略过一丝丝怨恨和痛苦。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一年前,那个女人出现,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拉拉扯扯,那个女人的不要脸,当真让她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就是那个女人的出现,让自己心上人的目光逐渐转移,虽然他一直装作自己很看不起那个村姑。
可默默守着他许多年的自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得到他的关心。
他连带着自己跑路都不愿意,宁愿留下来跟那个鬼东西同归于尽。
要是是他带着自己出来,那个愚蠢的护卫就不用死了,那么她也不会沦落至此。
女人的心里有浓烈的恨意在翻腾,墨色的瞳孔里映射出变态的疯狂。
“防......开...开呜...呜锁...”低鸣的呜咽服软声,终究是低低的在姬承的耳边炸开。
姬承闻言,纤长的五指轻柔的放开被自己撕扯着的头发,又爱恋的摸了摸她那头已经快成为杂草的头发。
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你说,这样多乖,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也不用受这种苦,我的小宝贝儿。”
姬承没有丝毫的嫌弃,在女人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